“當(dāng)然,嫣嫣說的是對的。”
喬浩然經(jīng)過剛剛喬敏言的一鬧,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恢復(fù)自然,“如果你爸爸真的是被人給陷害的,那我也應(yīng)該替他找回公道。”
喬嫣放下筷子,掀眸冷靜地看向喬浩然,說出自己來的另一個目的。
“當(dāng)年我生日的時候,喬氏應(yīng)該還有百分之二的股份。”
她輕聲開口,“我知道這些股份對大伯你來說或許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我爸爸還欠下不少債務(wù),我想要把這些股份賣給他,填下債務(wù)。”
喬浩然眼里閃過一抹精光。
他雖然在喬嫣父親離開后接手集團(tuán),但手上的股份正好跟那些人差不多。
如果有喬嫣這百分之二……
“當(dāng)然可以。”
喬浩然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下來,“你愿意把這些股份讓給我,我當(dāng)然愿意收,畢竟我們是一家人,至于那些債務(wù)的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我來解決。”
喬嫣點點頭,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
她從喬家離開時,拒絕了喬浩然要送她的要求,打車回到酒店。
下一秒,手機鈴聲倏然響起。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備注,喬嫣遲疑了兩秒,隨即接通電話。
“小叔,您……”
喬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那端的人打斷,是道陌生的男聲。
“抱歉,請問您是手機主人的朋友嗎?”
“你是誰?”
喬嫣皺了皺眉,以池墨承的性子,不應(yīng)該會把手機交給其他人。
“我們這邊是酒吧,這位先生似乎是喝醉了。”
侍應(yīng)生看了下旁邊挑眉的男人,輕聲說道,“這邊通訊錄里只有您的電話可以打通,您看您方便過來接他一下嗎?”
喬嫣沒有猶豫,直接答應(yīng)下來。
不管池墨承有沒有喜歡的人,或者是有沒有未婚妻,這些都跟她沒關(guān)系。
現(xiàn)在去接人,也不過是因為他之前幫了自己。
掛斷電話后,侍應(yīng)生才小心地看向旁邊的男人,“那位小姐說她等會就來。”
江潮點了點頭,隨即把手機放回到池墨承的口袋里。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管。”
他讓侍應(yīng)生注意著這邊,自己則是找了個角落坐下,等喬嫣真的把人給接走后,他才能夠真正的放下心來。
老板的心思難猜,他自然是要做助攻的那個。
喬嫣是在半小時后過來的。
她一進(jìn)門,就被侍應(yīng)生引到了吧臺旁邊,一眼便看到趴在桌上昏睡的池墨承。
“麻煩幫我把人送到門口的出租車上。”
侍應(yīng)生幫著喬嫣把人送到門口,接著看出租車消失在視線中。
……
回到酒店后,喬嫣把人扶進(jìn)電梯。
在上樓前,大廳里的另一個人看著她的方向皺緊了眉頭。
“阿森,怎么了?”
謝雨霖帶著口罩跟帽子從另一邊走過來,朝著他視線的方向掃了眼,“是看到什么熟人了嗎?是誰在那邊?”
“不是什么人。”
池立森攬過謝雨霖的肩,帶著人往外走去,嗓音微沉,“只是個看著眼熟的人,我剛剛看了眼不是認(rèn)識的,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原來是這樣。”
謝雨霖唇角輕勾,整個人窩進(jìn)池立森的懷里,“你今晚可是答應(yīng)要帶我吃好吃的。”
池立森斂了所有的情緒,興致也被謝雨霖挑起來。
至于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他眸色微暗,如果沒看錯的話,被喬嫣扶著進(jìn)去的人是他小叔。
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酒店的房間里,喬嫣還不知道自己正好被池立森撞見這一幕。
她看著床上的男人,不由得犯起了難。
要給他換衣服嗎?
“水。”
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動靜,池墨承緩緩睜開眼,看到喬嫣時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喬嫣?”
他半撐著身體從床上起身,黑眸掃過周圍,半晌后才確定這里是哪里,不由得抬手揉了揉額心,無奈地出聲,“我怎么會在這里?”
“是酒吧的人打電話過來的。”
看著池墨承清醒過來,喬嫣也松了口氣。
這至少說明,她不用親自給人換衣服,或者是擦拭身體。
“酒吧?”
池墨承瞇了瞇黑眸,喝酒前的記憶漸漸回籠,江潮勸酒時的表情也被他想起。
怪不得。
他扯開領(lǐng)帶,襯衫頂上的扣子被解開兩顆,露出里面的胸膛以及精瘦的鎖骨,讓人不由得臉紅耳赤。
喬嫣下意識地別開視線。
她從來都沒有跟其他人親密過,池墨承是跟她接吻的第一個人。
可現(xiàn)在這樣,兩人單獨在一個房間內(nèi),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我去給你倒水。”
喬嫣說完,就想要去外面拿水杯,然而很快手腕就被人扼住,陷進(jìn)一個帶著酒味的懷里。
“小叔,你,你放開我……”
她伸手去推池墨承,然而在他看來,不過像是小貓的抓撓。
“為什么躲著我?”
男人伸手掐住喬嫣的下頜,黑眸緊緊地盯著她,想要逼問出個答案。
“我沒有躲著你。”
喬嫣心頭一緊,謊言脫口而出,“只是最近很多事情都要忙,所以我沒有時間……”
“撒謊。”
池墨承勾唇,埋首在喬嫣的脖頸之間,溫?zé)岬暮粑略谒募∧w上,帶起一陣陣戰(zhàn)栗,“是因為池立森恢復(fù)了記憶嗎?你是不是想要跟他重修于好?”
喬嫣微怔,不明白池墨承怎么會想到那邊去。
不過同時,外面的房門被人敲響。
“喬嫣,開門。”
池立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房門也被人敲了兩聲,帶著些著急的意味。
他怎么會在這時候過來?
“嘶……”
喬嫣有些驚訝地低頭去看池墨承,脖頸間的刺痛提醒著她發(fā)生了什么。
剛剛這人,咬了自己?
“別理他。”
池墨承接著酒醉,肆無忌憚地抱緊喬嫣,嗓音微沉,“他對你做過那么多過分的事情,你都能這么輕易的原諒他,為什么不能看看我?”
“小叔,我們不能這樣!”
喬嫣像是被提醒了什么,猛地掙脫開池墨承的懷抱。
她眼神復(fù)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不得不承認(rèn)他確實是有讓人為之著迷的資本。
只是——
他們不可能。
“我們不能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不喜歡你。”
喬嫣咬字清楚的說道,“之前如果我有讓你誤會的舉動,我可以避嫌,這段時間我想自己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