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不是來跟你追究這件事的。”
喬嫣知道自己從喬浩然嘴里聽不到真話,直接說道,“西區那個項目,我需要自己組個團隊,喬氏畢竟是我們喬家的,也是我爸爸的心血,你不用擔心我會毀了它。”
喬浩然正想拒絕,又想到昨晚池墨承遞過來的話。
這是池家那位的意思?
“嫣嫣,是不是池總給你透露了什么信息?”
喬浩然試探地看向喬嫣,說道,“你說得對,我們畢竟是一家人,這要是上面有什么新的政策下來,你也不能瞞著大伯。”
喬嫣掀眸對上喬浩然的視線,身上的氣勢儼然有了池墨承的感覺。
“大伯,你覺得呢?”
她勾唇,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池氏旗下也有同樣的開發項目,昨晚小叔也知道我經手的項目,但沒有明確給我個說法。”
她的話模棱兩可,讓喬浩然自己去猜。
如果她真的說出些什么,說不定以自家大伯多疑的性子,還不會相信。
至于現在……
“我知道了,我會讓他們配合你的。”
喬浩然心里下了決定,直接說道,“要是這里面有不聽你話的,你就直接跟我說,我來好好的教訓他們,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喬嫣達到自己的目的,從喬浩然的辦公室退出來。
而另一邊,方茹也知道上面的決定。
“喬嫣!是不是你告狀的?不然的話,人家為什么要讓我從公司離開!”
她氣沖沖地找到喬嫣,咬牙道,“部門里還有這么多人,誰不是在說你的壞話?你為什么偏要……”
“因為你蠢。”
喬嫣視線掃過她身后這些在觀察這邊的人,聲音漸冷,“別人就算是看不慣我,也不會直白的說出來,也就你蠢,次次都到我面前來挑釁。”
“我勸你還不如好好的想想,究竟是誰在后面這么害你,你出事,是誰獲利最大。”
丟下這最后一句話,喬嫣走到辦公桌旁。
有昨天晚上的事情在,喬浩然直接給她今天放了假,她收拾好東西就往外走。
到門口卻被個不速之客攔下。
“付小姐,我們之間好像沒有其他的好說。”
喬嫣眉眼間籠著疏離跟冷意,嗓音極輕,“如果你是為了小叔的事情來找我,那你算盤恐怕是要落空,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知道你經手西區的項目。”
付妍站在喬嫣面前,輕笑著開口,“我不是為了池墨承的事情來找你,我們兩邊的婚事已經定下,到時候還請喬小姐來喝杯喜酒。”
“我過來,是因為之前合作的事情。”
喬嫣心尖微微刺痛,果然那些狗仔說的不全是假的。
“我沒什么好合作的。”
她垂眸,輕聲說道,“項目上面的事情,不如喬小姐等正式定下來后再找我。”
“喬小姐,我也有些照片要給你看。”
付妍拿出手機,點亮屏幕,直接將它對著喬嫣,笑著說道,“我之前不小心拍了這些下來,如果這些照片放出去,你覺得會發生什么?”
“我知道你現在不混娛樂圈,可池墨承跟池立森是眾人皆知的關系,他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反而處處幫著你,你忍心看到他陷入困境嗎?”
喬嫣看著照片里的兩人,不是自己跟池墨承又是誰。
這些照片應該是昨晚。
“你是池墨承的未婚妻,你都不擔心這些事,我為什么要擔心?”
話是這么說,可她垂在身側的雙手還是不由得攥緊,泄露出她真實的情緒。
“是嗎?”
付妍似笑非笑地看著喬嫣,說道,“我也不怎么在意,不過就是幾張照片而已,但是總有在意這些的人,你說是不是?既然喬小姐覺得沒關系,那就當我是多管閑事。”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在兩秒后,付妍終于聽到了喬嫣的聲音。
“你到底想做什么?”
喬嫣紅唇輕抿,“池墨承現在的利益跟你綁定在一起,如果他出事,你有什么好處?”
“他跟我們家簽了契約,就算真出事,也牽扯不到我們家頭上。”
付妍好整以暇地看著喬嫣,“不過,你應該不知道,池立森最近正在跟池墨承爭奪池家的那些東西,如果他出事,我可不保證董事會的那些人會站在誰那邊。”
喬嫣想說服自己這些事跟她沒關系。
但池墨承幫了自己這么多,而且在池氏被針對說不定也跟自己有關。
“我暫時沒那么大的權利。”
喬嫣掀眸看向付妍,做出讓步,“我不知道你具體打算合作什么,但等項目下來后,我不介意跟你好好地談談。”
“放心,我不會讓你做違法的事情。”
付妍唇角的笑意深了兩分,壓低聲音,“你放心,這個圈子里,沒有誰家里是真正干凈的,大家都是聯姻,我也不介意你跟池墨承的那些關系。”
說完,她轉身離開。
喬嫣在原地站了兩步,隨后才抬步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跟池墨承不是付妍想的那種關系,或許等她結婚后,自己自然會發現這件事。
陶雪跟林巧巧出國后,喬嫣在之前陶嬸公寓的不遠處給自己租了個小家,算是暫時的安定下來。
她從電梯出來,敏銳地察覺到幾分不對勁。
不等她按下下樓的按鈕,便有人從后面走近,直接攔在了她的面前。
“喬小姐這是打算去什么地方?”
身材高大,肌肉噴張的男人看著喬嫣,說道,“我們兄弟幾個找喬小姐你可是花了點時間,上次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你不打算好好的聊聊嗎?”
“我現在沒有錢。”
喬嫣知道自己今天逃不過去,干脆轉身看著面前的這些人。
他們大概有個五六個人,身上的文身更是讓人從心底里生出幾分顫意來。
“沒錢也該有個態度。”
為首的男人說道,“我們聽說,喬小姐你最近回了喬氏,這點錢對你來說,不就是灑灑水嗎?何必要拖著兄弟幾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