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門再接再厲,接著勸他,生怕他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就來一句“算了”!
“公子,您既然想明白了,那就不能因為這一點(diǎn)小小小小的挫折而輕言放棄啊!”
“您想啊,這蘇九姑娘看著,就和尋常的姑娘她不一樣。”
錢門索性掰著指頭細(xì)數(shù)蘇九的優(yōu)點(diǎn)。
“蘇九姑娘聰明,武力值高,有主見,還漂亮。這漂亮的女孩子啊,心氣兒都高,看人的眼光也高!”
“蘇九姑娘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會輕易的依附于男人。”
墨玉玨的心里微微一動。
他恍惚有點(diǎn)明白為什么蘇九的反應(yīng)會這么異常。
是因為他的自負(fù)讓他顯得輕浮嗎?
是。
但又不僅僅是。
錢門不掰手指了,而是把五指收緊,仿佛要把什么東西握在手里。
他看著墨玉玨笑了笑,繼續(xù)說著,“對待蘇九姑娘這樣的女子,不是您去征服她,而是要讓她來主動地征服您。”
墨玉玨定定地瞧著他,仿佛是第一次認(rèn)識他一般,“那我該怎么做?”
錢門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不自覺地挺起胸膛。
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想要幫助自家公子解決這個煩惱。
“公子,您應(yīng)該展現(xiàn)自己的魅力。您沒發(fā)現(xiàn),在您和蘇九姑娘的相處過程中,您太過被動了嗎?”
墨玉玨聽完他的話,忍不住反思自己。
他之前對蘇九利用的心思大過探究。
想必蘇九對此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明確的說出來。
因為他們是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
只是他對蘇九的利用擺在明面上,而蘇九的目的他卻還不清楚。
墨玉玨冷靜了下來,他問錢門,“你吩咐下去,讓人找到蘇九后不要輕舉妄動,到時我親自去道歉。”
錢門狂點(diǎn)頭,語氣很是欣慰。
感慨于自家公子總算看開了,“好的公子,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妥妥的。”
墨玉玨想得很好,找到人之后,言辭懇切地為自己的行為道歉。想必蘇九會念在他這兒還有想要的東西,而繼續(xù)他們之前的合作。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墨玉玨的算盤打了個西北風(fēng)。
這天之后,蘇九就不見了蹤影。
墨玉玨動用了自己所有的勢力,把京城翻遍了都沒找到人。
蘇九就跟她出現(xiàn)時毫無預(yù)兆一樣,消失的無聲無息。
*
墨玉玨和蘇九原定的婚期是七月二十。
但眨眼便七月十五了,蘇九卻還是沒有任何蹤跡。
墨玉玨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對外稱蘇九重病在床,借此把婚期延遲拖后。但這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同時,最近朝中國師的動作愈來愈大。
朝野上下官員們對異世者的呼聲也愈來愈響,生怕他們對王朝不利,到處都是人心惶惶。
墨玉玨每次從朝堂上下來,臉色都很是難看。
錢門憂心忡忡之下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更加努力地去尋找蘇九的蹤跡。
而蘇九這消失的一個月,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蘇九當(dāng)時匆匆地出了府,單方面的結(jié)束了這個合作,然后轉(zhuǎn)身就去找了墨旬。
是的,沒錯!
就是墨旬!
古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此話誠不欺我。
墨旬是相國公府的小公子,墨旬的母親則和墨玉玨的母親是親姐妹。
所以墨旬從小在母親的熏陶下,就格外的黏墨玉玨。
至于為什么蘇九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錢門卻遲遲沒有找到人。
則是因為蘇九和墨旬一早串通好了。
墨旬出錢的同時幫助蘇九隱藏身份,而蘇九則躲在幕后。明面上借用墨旬的名號,在京城內(nèi)開了幾家酒樓。
生意紅火非常,不過短短一月,墨旬就賺得盆滿缽滿。
蘇九作為投資人,從墨旬那得了第一桶金之后,就毫不猶豫的以自己的名義開了一家酒樓。
墨旬這次則作為投資人,和蘇九一起經(jīng)營。
不料因為他們的生意的太過火爆,引起了其他人的嫉妒,便有人向上面舉報。不出意外的被墨旬借用身份之便給壓了下去。
只是這個行為并沒有引起墨玉玨的注意,反而是蘇九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王府書房。
墨玉玨用手指揉著太陽穴,有些驚疑不定地質(zhì)問道,“你說什么?”
錢門身子壓得愈發(fā)低了,有些惴惴不安,“小公子他給您寫了封請柬,邀您去他新開的酒樓玩玩兒。”
“屬下想著以小公子的才情完成這個事兒的可能性不大,便斗膽猜測,是有人在后面幫他。”
“多番探查之下,發(fā)現(xiàn)這幕后的人就是……”
說到這兒,錢門不由地頓了頓,下意識地看了眼墨玉玨的臉色。
這一個月,王爺?shù)哪樕蜎]有好過。
雖然明面上看著沒有什么異樣,但是……
墨玉玨平靜的反問道,“是蘇九嗎?”
錢門立馬說道,“是蘇九姑娘。”
墨玉玨深深的吸了口氣,并不覺得驚訝,反而有一種果真如此的感覺。
“把這一個月末旬所做的所有事情,從頭到尾地給我說一遍。”
“是!”
錢門便將探子查到的這一個月的消息都仔仔細(xì)細(xì)地說給墨玉玨聽。
墨玉玨臉上的神情始終都是平平淡淡的,仿佛沒有任何情緒一般。
但錢門卻敏銳地注意到自家公子手上的青筋凸起。
顯然,并不像表面上這般淡定。
待錢門口干舌燥的說完之后,屋內(nèi)久久地沒有聲音。
忽然,墨玉玨站起身就朝外走去。
“備馬車,我倒要看看,他們這一個月當(dāng)著我的面開的這個酒樓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錢門忙不迭地應(yīng)了。
*
另外一邊,蘇九正美滋滋地算著賬本。
畢竟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把錢揣進(jìn)包里更美好的事情了!
墨旬在外面敲了敲門,“姐姐,我進(jìn)來了!”
蘇九頭也不抬,說道,“進(jìn)吧!”
墨旬眉飛色舞地走到蘇九身邊,“姐姐,請柬我都已經(jīng)安排人發(fā)出去了!保證有名有姓的達(dá)官貴人都有份!”
蘇九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做得不錯!”
“那是!”墨旬驕傲地挺起胸膛,仿佛一只耀武揚(yáng)威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