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冬給我的解釋是,他和軒姐并沒有啥關系,只是大家或許都有些微不足道的小癖好。
這座島上不能發生性關系,甚至不能自己解決,所以島上的人就會想一些宣泄欲望的手段。
所謂的規矩,其實比較靈活,除了性關系和自己動手之外,允許其他的解決方式。
當時我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但來不及去糾結那么多,只是焦急的問楊冬,現在是什么時間,我理解不了為什么我醒來之后,新月變成了下弦月,這半個多月的時間發生了啥,還有,為啥我總是見到那個恐怖的小孩?
楊冬給不了我答案,因為他也并不知道時間,手機并不是掉了,而是在登島之后就被收走了。
軒姐跟我說,所謂見鬼只是中降頭的后遺癥而已,又安慰我不用去糾結失去的時間,甭管過了多長時間,反正現在還好好活著,而且能掙錢,比啥都強。
而軒姐說話的功夫,我感覺到遠處,有幾雙眼睛正在凝視著我,回頭一看,果然,砂楚和船夫,還有幾個一樣滿身文身的本地人正在椰樹林的邊緣盯著我看,并且慢慢朝這邊接近。
我很激動的看著軒姐低吼:“咋能這么說呢?莫名其妙半個多月就沒了!”
軒姐卻很不屑的擺擺手,她身上只是隨意披了一條單子,稍稍動彈,包括隱私部位的大片皮膚就在我眼前暴露,而軒姐本人倒并不在意。
“沒了就沒了唄,你在國內打工的時候,半個月能賺幾個錢?大不了到時候多給你一塊金子就是了!”
看到軒姐不屑的眼神,再看看周圍本地人的冰冷目光,我只覺得冷汗直流,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為何這些本地人原本好好隱藏在椰樹林里面,我剛一有大動作,他們就出來了?
他們一直在盯著木屋中的情況么?
半個月的時間,他們能對我的身體做很多事兒了,有沒有拿走我身體里的什么零件?有沒有在我的身體里放啥東西?
我直接奔著椰樹林沖了過去,口中嚷嚷著:“我不能留在這里!我要去看醫生!”
但下時間,船夫卻直接沖了上來,一把將我按在地上,狠狠的照著我臉上來了一拳。
我四腳朝天,躺在地上,這座島上的星空仍舊那么美,可此時卻讓我陣陣惡寒,我終于意識到,自己來錯地方了!
“你們這是囚禁!你們這是犯罪!”我擦了擦鼻子里淌出來的血,絕望的念叨。
砂楚說道:“年輕人沒腦子的嘛,白天剛跟你說過的嘛,不能進椰樹林一步。
只要你不進椰樹林,你就是自由的嘛,沒有人會管你有沒有來或者去。”
而軒姐則是笑嘻嘻的湊過來,赤著腳撥弄著我的身體:“閆涵弟弟,留在島上跟我們一起不好么?有錢賺,軒姐還能跟你一起玩兒章魚游戲啦。
你放心閆涵,姐發誓,你身上絕對啥也沒少啦,真的就是暈過去啦!”
軒姐的腳在我腹部撩撥,我并非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主要是目前的形式,周圍那些本地人虎視眈眈,我不老實又能有啥辦法?
這些本地人看起來全特么是野蠻人,跟他們能講道理么?他們會打殘我的!
只能暫時服了軟,但一直都想著順椰子林穿到海邊,看能不能坐船偷偷離開。
可楊冬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有一天他走到我身邊,一臉嚴肅:“老同學,勸你別動啥心思,你來的時間短,真正恐怖的事兒你沒見過。
一個多月之前,我親眼看見了一個白人不聽勸,跑到椰樹林里去了,當時還是大白天,他進去了不到五分鐘,就全身是血跑出來了,嘴里還嚷嚷著這是撒旦的領地什么的。
他身上的皮就跟被火燒了一樣,整個身子都變成皺巴巴的紅色了,以前我也是無神論者,但是相信我,這林子真的不簡單。”
我吞了口口水,半信半疑的看著楊冬:“那人后來咋樣了?死了么?”
“他被砂楚重新拖到了林子里,一聲慘叫之后就再也沒動靜了,但是有一個瞬間,我看見那傻逼白人的腦袋跟球一樣滾出了椰樹林。
別小看砂楚,他他媽的是瘋子!”楊冬的手輕輕顫抖著,如此說道。
而楊冬這話說完之后,我感覺自己的眼神都變得清澈了起來,心中逃跑的想法被壓下去了不少……
……
……
我在島上生活三個多月了,這里吃好喝好,不用干活,每個月都能拿到一小塊金子。
這塊金子很好拿,卻也不好拿,連續很長一段時間,我看到餐桌上出現八爪魚這種食物,都會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兒。
三個月了,我瘦弱的身體也基本恢復正常了,但是身上的過敏反應卻還是沒有消退,關于這個問題,我沒敢跟任何人說,因為我知道,那些本地人不會跟我說實話。
他們在我身上做了手腳,這一點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這段時間,我除了吃好喝好之外,也經常觀察這座島上的人和事,有幾個點很奇怪。
島上生活的像我一樣的外地人,不乏非常有錢者,有人會突然從島上消失,而每隔一段時間,島上也會注入新鮮的血液,總之像我們這樣的外來者,一直都是維持在十五個左右。
外地人對島上的人來人往大都漠不關心,包括在我之后新來的幾個人,皆是沉默寡言,從不跟人交流,也不說自己的事兒,或許也可以理解為他們嚴格遵守著砂楚口中的規矩。
也或許是沒想那么多,只覺得消失的外來者是被送走了吧?
最讓我感到不安的,還是四面八方的椰樹林,椰樹高大,又沒有茂密的枝杈,按理說視野應該很開闊,可我卻怎么都看不遠,總覺得一眼看過去之后,就如同被某種東西隔住了一樣,宛如樹林中籠罩著一層“透明的霧”。
島上本地人不少,他們生活在椰樹林之中,四周的椰樹林很大,大到林子里到底有什么,是建筑,還是別的東西,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因為這層霧的存在,我覺得椰樹林充滿了秘密。
對于島上的事兒,我也曾嘗試著跟楊冬交流,想著他比我來的時間長,可楊冬也不知道是不知道還是不愿意說,我總覺得他遮遮掩掩的,不實誠,不可信。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一度讓我懷疑,難道椰樹林里真的存在砂楚所說的“神”?
我晚上站在門口,倒是時常能聽到椰樹林里傳來一些聲音,似乎是有人在尖叫的聲音,還有哭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