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幽暗的屋內(nèi),陣陣沉悶的腳步聲傳來。
似乎是來自于深淵,令人聽到不忍一顫。
“上官墨...你....想不想成為道堂的繼承人?!?/p>
聲音低語,但是能傳遍整個空間。
他低著頭,心中一陣冷笑。
“怎么可能?你覺得我會與你這樣的人一起?”
陰影地方中,楊健緩緩走出,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別這么快拒絕嘛,又不是沒有好處,只要你同意,我就立刻將你身上的毒解開,并將我身上的功法全都傳給你。”
上官墨冷眼看著他,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猜測,他完全確定一個點。
楊健就是一個瘋子,一個沉溺在自己世界的瘋子。
“你....是古妖會的,對吧?”
剎那間,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楊健的呼吸聲越來越大。
呼呼——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面目猙獰,像是一頭野獸,咆哮著叫聲。
上官墨嘴角微微勾起
“從一開始就知道,既然你是古妖會的,那你一定認識清明吧,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嗎?”
楊健眼神惶恐,腳步不斷往后撤退,嘴巴大張著,像是在說,怎么可能!
咻咻!
上官墨速度快到出現(xiàn)殘影,手臂一揮一收,僅是眨眼功夫便回到原來地方。
從現(xiàn)場看來,楊健身上一柄劍貫穿了他的胸膛,正在源源不斷地吸收他身上的妖氣。
“怎....怎么可能???”
上官墨緩緩站起來,雙手開始掐雷決,口中默念著咒語。
剎那間,道堂上空出現(xiàn)一團烏云,雷電的烏鳴聲大作。
在場的所有人面色一怔,呆呆地看著上空。
轟?。?!
道堂的大門被人轟擊,有人來上門清算了。
屋外傳來一道極其著急的聲音。
“報??!蠱堂敵人來襲!!請求支援?。 ?/p>
清荷站在外面,臉色陰沉,走上前大聲喊道。
“快速調(diào)整!派人出去迎戰(zhàn)!今天就將蠱堂的人全部清除!!”
她的聲音很有號召力,原本亂作一團的人也在短時間內(nèi)整理好,拿著武器沖到外面戰(zhàn)斗。
上空,成片的烏云將天空包裹住,天色完全黯淡下來。
湛藍色的閃電在云端時隱時現(xiàn),里面蘊含著至上的能量。
屋內(nèi),上官墨的雷訣已經(jīng)準備好,淡淡的看著眼前這個瘋子。
他口中瘋狂地蹦出幾個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妖刀插到他的身上,正在源源不斷地吸收他身上的妖氣。
任何妖物,全都無法逃脫上官墨的仙瞳,哪怕你偽裝得再好?
咻咻??!
上官墨沖到前面,伸出五掌直接罩在他的頭上。
天上的雷電早已等候多時,便是瞬間落下。
雷電像是戰(zhàn)馬一般嘶吼著叫聲,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力沖下來。
剎那間,雷電迅速沖破古宅,直接落到了楊健身上。
眼前是一片湛藍世界,耳邊完全聽不到別的聲音,只有雷電的沙沙聲響。
那種與靈魂共振的感覺響徹天邊。
楊健沒有任何的反抗,直接面對這一雷電的轟擊。
咻——
一股微乎其微的黑氣從他身上脫離而出,朝著外面而去。
只發(fā)生在眨眼的時刻,很難察覺到。
其實早在上一次跟秦修碰面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將解藥給了上官墨。
自己給他的那封信里面,寫著的內(nèi)容赫然就是。
【回去告訴蠱婆,立刻帶人來發(fā)動攻擊,盡量一次性將道堂完全擊潰!】
此刻的道堂外面
“殺殺殺!把這些蠱堂的人全部殺掉!”
漫天飛舞的毒蟲,正在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席卷道堂的人。
前線的清荷面色著急地看著這一切,頻繁地看向楊健所在的古宅。
剛才那邊有雷電轟擊下來,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
現(xiàn)在的道堂完全集結(jié)起來,全部的人都拿上家伙事沖到前線去戰(zhàn)斗。
道堂跟蠱堂之間的爭霸戰(zhàn)爭,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響,并且是在一瞬間。
“報!前面又出現(xiàn)了那個黑衣男子,我們很多兄弟都死在他的手上!”
清荷面色猙獰地看向前方,那個黑色衣服的男子,手上拿著法劍就像是一個死亡收割機一樣,所到之處血流成河。
噠噠——
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傳來,此人負手而立,面色平淡看著前方,他是鄭草丹。
“那個人就交給我吧。”
下一刻鄭草丹手上提著劍沖到前方與秦修開始拼殺,吸引走了眼線。
嗡——
一股黑煙緩緩飄來,直接鉆入清荷的腦袋。
她瞬間雙手抱頭,面露痛苦之色。
片刻后,她緩緩站起身,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清荷嘴角微微勾起,對著旁邊的人問道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身后這個小卒渾身顫抖,怯聲道
“除了場上那些比較難對付的蟲子,其他的還在穩(wěn)步進行。”
“那就行,讓前面的兄弟繼續(xù)進攻,別停下來,堅持就是勝利?!?/p>
戰(zhàn)斗的火焰燒得十分猛烈,出乎意料。
蠱堂的大后方當中,一位佝僂著身子的老者抿了口茶水,淡淡看向前方。
“情況怎么樣了。”
下面那人趕緊回答道
“蠱婆,這次的突擊戰(zhàn)爭對敵方的作用很大,他們很多人都完全沒有意料到,可以說是很順利。”
蠱婆微微皺眉,凜冽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前方。
“繼續(xù)進攻,隨機應(yīng)變”
隨后又傳來一道疑問的聲音
“蠱婆,難道我們不應(yīng)該直接去取楊健那個老不死的性命嗎?”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前面已經(jīng)有人在取他的性命了?!?/p>
古宅內(nèi)
上官墨將插到楊健身上的妖刀拔了出來,淡淡的看著眼前這一團焦炭。
現(xiàn)在的楊健已經(jīng)被剛才的天雷轟成這樣,應(yīng)該再也無法掀起半分波瀾了。
咚!
他一腳踹開大門,提著劍朝著道堂的人殺去。
站在上帝視角看這一切,蠱堂的人直接堵住他們的出口,被圍城,情況十分危急。
但是清荷冷眼看著這些,甚至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微笑。
上官墨看到這樣的情況,心中總是感到有些不對勁。
他手上的刀刃也如同死亡鐮刀,僅僅是一個照面,便將很多人的性命直接收走。
眾人哀嚎著,慘叫著,憤怒著。
在門口的不遠處地方,秦修手上的劍不斷揮舞著,眼眸含有鋒芒。
跟著面前的鄭草丹兩人拼殺,身上出現(xiàn)了不少的傷痕,你一招我一式,都在傾訴著激情。
轟轟??!
雙方手上的劍儼然成為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打得難分彼此,就像是戰(zhàn)場上一道亮麗風景線。
“哼!上次趁我不注意讓你傷了我,這一次定要你萬般償還!”
鄭草丹冷冷地笑,戲謔道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殺了我”
雙方之間的攻擊不斷加快,加速,已經(jīng)快到肉眼看不清的地步,令人嘆為觀止。
片刻后,只聽見秦修悶哼一聲,被一腳踹飛出去,口中的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涌了出來。
道堂的人見到了,瞬間士氣大漲,提著刀沖向前方的蠱師。
上官墨這邊突破重重圍攻,斬殺了不少攔路的人,見到了前方坐鎮(zhèn)的清荷。
此刻她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目光看向前方。
這個時候必須得要趕緊解決清荷,然后去到前方幫蠱堂。
道堂的這些人全都是莽夫,拿著手上的刀劍就敢往前面沖。
盡管現(xiàn)在看他們連連吃癟,但當戰(zhàn)線被延長的話,到時候吃虧的便是蠱堂的人。
蠱師大多使用蠱,并且全都是女性,他們怎么抵抗那些莽夫無情的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