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麗亞笑的花枝亂顫,熱笆坐在小椅子上瘋狂錘著小哲子。
何炯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也忘了自己還在刷牙,一不小心將泡沫吞了一點,還在那吐著呢。
黃壘也在笑,心里卻在想:這臭小子騙了我一輛飛機!
兩個年輕小伙子更不用說了,,心里佩服的要死!
他們的腦回路怎么就和蘇哲不一樣呢?
是不是早點認識蘇哲,小時候就能少挨點打呢?
彩燈站在墻上,回頭,一雙小眼睛滿是不解,這都是一群神經病嗎?
小h遙望,和彩燈對視一眼:老兄,你才知道?
“好了好了,不要搭理這個臭小子,他來這里就是想讓我們笑死的。”
黃壘抹掉眼淚,強忍住不笑,說道:“今天我們得干點活。”
他還惦記著跟節目組換點錢呢。
“可以啊!”劉啯樑笑著點頭,他有些享受這樣的生活。
悠閑,有一群愛鬧的孩子。
干點農夫,接著吃上一頓不那么豐盛卻讓人感到幸福的美味。
知足常樂嘛!
“那我們今天要做些什么?”熱笆歪著腦袋問道,她的嘴角還帶著笑意。
“將晾曬好的芥菜剁成絲,完了之后呢用鹽腌上。”黃壘看著節目組的方向,期待道:“到時候就可以跟他們換錢了。”
“好勒!”熱笆笑著拍拍小胸脯,保證道:“這事交給我們吧!”
韓天羽躍躍欲試,武大境的動作更快,已經在磨刀了。
熱笆拿起刀去掉芥菜根部,接著將芥菜切成細條,這樣方便腌制。
那認真的模樣,就像天橋上的貼膜少年,讓人側目。
每一個人都在忙碌著,蘇哲也不例外。
他旁邊站著的佟麗亞,眼睛一亮,稱贊道:“這刀工,好專業啊!”
蘇哲笑笑,說:“以前我父親逼著我學,現在也是一門手藝。”
熱笆有些自豪地道:“丫丫姐,你是沒見小哲子切土豆絲的時候呢,刀工可厲害了!”
聞言,佟麗亞有些遺憾,昨晚原本要做酸溜土豆絲的,可是臨時改成了燒烤,就沒吃著了。
一個小時后,芥菜全都被切成了細條,接著進入下一道環節。
劉啯樑擼起袖子,坐在一個大紅盆前,里面放著芥菜,撒鹽后,鋪上一層芥菜,繼續撒鹽。
接下來,就是展現技術的時候了!
“走你!上旋,下旋!”劉啯樑玩的很開心。
“這梅干菜最后不得變成旋轉梅干菜呢?”何炯在一旁笑著應和。
第二道工藝也完成后,大家伙就將梅菜放入大缸腌制封存。
何炯拿起一塊板磚,裹上保鮮膜,放進大缸里壓著梅菜干,說道:“得壓實了。”
最后蓋上蓋子,梅菜干的制作過程就完成了。
熱笆問:“為什么要在上面放水啊?”
蘇哲解釋道:“用水將整個包起來是為了做密封圈。”
熱笆似懂非懂的點頭,又問:“要多久才能吃啊?”
吃貨腦海里,想著的都是吃。
蘇哲彈了彈熱笆的額頭,笑道:“半個月。”
“終于搞定了!”佟麗亞覺得很有成就感,可一想到待會就要離開了,忽然有些不舍。
何炯從里屋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幾個板子,說:“走吧,去選你們的種子種在自留地里,這是你們的標牌。”
“好!”
大家響應著,可語氣卻不是那么興奮。
選好種子,四人結伴前往蘑菇屋自留地。
蘇哲幾人就留在蘑菇屋,開始搟皮包餃子。
午餐雖然不豐盛,但大家還是吃的很香。
尤其是熱笆,是吃嘛嘛香。
用蘇哲的話說就是:“好養活,以后當豬養完全沒問題!”
可說完,又是一頓粉拳砸來。
......
離別在即,大家的情緒并不是那么高漲。
佟麗亞在打包行李,熱笆跟在她身邊,滿臉不舍。
蘑菇屋什么都好,就是這時候不好,熱笆總是舍不得大家的離開。
“好啦。”佟麗亞溫柔一笑,拉過熱笆的手,寬慰道:“以后又不是不見面。”
“那說好啦丫丫姐,以后常聯系呢!”熱笆甜甜笑著,就像撒嬌的妹妹。
“肯定的呀。”佟麗亞取笑道:“到時候我會打著燈籠找你的。”
“討厭啦~”熱笆羞紅了臉,不好意思道:“丫丫姐,咱們說好的不提這事噠!”
“可我總記得怎么辦?”丫丫就笑著。
“那我請你吃雪糕!”
“不行,全家桶都滿足不了我!”
熱笆:“......”
你們都是壞銀,都被小哲子教壞了!
.....
院子里,四位飛行嘉賓帶著行李,和蘑菇屋的四位主人一一道別。
佟麗亞走到蘇哲身邊,笑起來很甜:“抱一個唄?”
蘇哲張開雙手,佟麗亞結結實實的抱著他,好一會才松手。
“謝謝你昨晚那首歌,姐姐現在充滿了力量!”
佟麗亞秀了秀自己的小手臂,接著神秘一笑:“我們會再見面的。”
蘇哲點頭,笑著回道:“一定會的!”
“小哲,咱也抱一個唄!”武大境也走了過來,和蘇哲抱了一下,說:“到時候有比賽,來給我加油啊!”
韓天羽也說:“到時候你開演唱會,一定得通知我們!”
“一定的!”
蘇哲眼神堅定道:“一定會有那個機會的!”
另一邊,黃壘、何炯兩人在和劉啯樑做著道別。
他們之間就沒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離別又不是永別,用不著搞的那么傷感。
“燕京見!”
“好!”
......
蘇哲和熱笆送四位嘉賓上車后,也回到了蘑菇屋。
涼亭里只有黃壘一個人在喝著綠茶,看著書。
蘇哲問:“何老師呢?”
“接電話呢!”黃壘朝屋里的方向努努嘴。
“哇,新客人!”熱笆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屋子,活潑的像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