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炯忽然道:“不如這樣,我們來一場手工大賽,看誰做的風(fēng)箏漂亮?”
“誒,這個好啊!”黃壘也同意道:“不僅要漂亮,還得飛得高!”
四個小年輕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
這個手工課,自從小學(xué)之后,就再也沒有上過啊!
這誰會啊?
“放心啦,允許你們上網(wǎng)現(xiàn)學(xué)!”黃壘拍拍啊吧圖的肩膀,道:“絕對比做雞窩簡單!”
“......”吧圖想起第一季做雞窩的尷尬,無奈道:“黃老師,讓往事隨風(fēng)成不?”
大家哈哈笑著,吧圖這性格是真好。
熱笆看著歐陽那那,問:“要不我倆一組?”
“好啊好啊!”歐陽那那高興道:“小時候我的手工課可厲害了呢,我做的風(fēng)箏拿過第一名!”
“太厲害了!”熱笆眼睛一亮,這個大腿抱定了!
蘇哲將目光投向吧圖,“老鐵,你也拿過第一名吧?”
吧圖眼神飄忽不定,摸摸鼻子道:“倒數(shù)的算不算?”
蘇哲點頭:“沒事啊,我們穩(wěn)拿第三名,一點也不慌!”
所有人哈哈大笑,這倆人真的是夠了。
分組也正式確定了。
何黃cp組成老年放風(fēng)組,熱笆和那那美少女組合。
蘇哲和吧圖這對難兄難弟的組合,嗯,名字比較特別,叫做老鐵沒毛病......
接著。
幾人到儲物房里,各挑了一些工具,就回到了院子。
每個小組選了一個地方作為大本營,開始商議著要做什么風(fēng)箏。
老年組的材料就比較簡單了,剪刀,膠水,尺子,透明膠帶,報紙。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做一個最簡單的,十字形支架類的。
做好后由畫工了得的何炯進行二次創(chuàng)作,保證美翻天!
黃壘一邊做還一邊給直播間的觀眾講解:“先把兩條竹篾綁成十字架,橫著的在豎著的那根的比例在4:6左右,然后在兩邊再加竹篾從中間支架點往兩邊捆綁起來......”
一聽就特別專業(yè),靠譜。
可另一邊的兩組卻截然相反。
尤其是蘇哲這一組,工具及其復(fù)雜,有卡紙,木棍,繩子,Pva膠水,透明膠,塑料袋,剪刀,甚至還有彩色鉛筆。
這可比其余兩組的工具齊全多了。
吧圖看這架勢,問道:“老鐵,你不是說不會嗎?”
“是啊!”蘇哲點頭:“可我剛才上網(wǎng)查了下,想試試。”
“就那個貓頭鷹?好復(fù)雜啊,我們能完成嗎?”吧圖不是不相信蘇哲,而是不相信自己的動手能力!
他的手工課,壓根就沒有拿過好成績。
“放心,我是學(xué)霸,學(xué)霸是很厲害的!”蘇哲拿起鉛筆,開始在卡紙上描繪貓頭鷹的形狀。
見到蘇哲認(rèn)真起來,吧圖也不說什么了,也在一邊查著資料,幫蘇哲做別的事情。
熱笆和那那的美少女組,還在商量做什么風(fēng)箏,遲遲沒有動作呢。
小h漫步在院子里,走到蘇哲的腳邊,賣了個萌,可惜蘇哲絲毫不為所動。
每個人都很認(rèn)真,也沒人陪小h玩,心灰意冷下,小h趴在涼亭的一角。
即使面對彩燈的挑釁,小h也不帶理睬的。
小h聳搭著眼皮,心如死灰:我失去寵愛了,蘑菇屋再無我的容身之地了。
就在大家都認(rèn)真忙碌的時候,蘑菇屋的門被推開,走進兩道身影。
一個是吧圖的媽媽宋單單,另一個全副武裝,墨鏡口罩都戴了,壓根認(rèn)不出是誰。
小h起身,邁著小短腿跑到宋單單面前,搖著尾巴賣萌。
“呀,小h好乖啊!”宋單單抱起小h,然后來到大家面前,打著招呼:“大家好啊,我常英又回來了!”
小h高傲地抬起頭顱,哼哼,人類終究會臣服在我的可愛之下!
“常英,想死你啦!”何炯和宋單單擁抱,接著看向隔壁的全副武裝,問道:“這位是?”
“想必這位就是想宰豬的那位趙大佬了。”黃壘笑道:“別說,今天這幅裝扮,去搶銀行都有人信啊!”
大家都笑了起來。
趙保剛摘下了墨鏡和口罩,笑道:“這都被你認(rèn)出來了。”
“你這獨特的走路姿勢很難認(rèn)不出來啊。”黃壘和趙保剛擁抱。
接著大家開始相互介紹,認(rèn)識。
宋單單一看到蘇哲,眼睛亮道:“小哲!吧圖在家老提你!”
“單單姐好!”蘇哲笑著打招呼。
吧圖翻了翻白眼:“小哲,你這占我便宜啊?還有媽,明明是你天天念叨什么你看看人家蘇哲,我哪有天天提。”
大家一聽,都笑了。
可不是,蘇哲喊宋單單姐,不就比吧圖高一個輩分了嗎?
蘇哲拍了拍吧圖的肩膀,認(rèn)真道:“咱各論個的,我喊單單姐,你喊我叔。”
吧圖:“......”這哪叫各論個的?
宋單單放下小h,看到地上的工具,好奇道:“你們這是做什么呢?”
“手工比賽呢,我們在做風(fēng)箏。”熱笆回道。
“嚯,這貓頭鷹誰做的?好漂亮啊!”宋單單問。
“我和小哲啊,厲害吧?”吧圖邀功道。
“我不信!”宋單單笑道:“就你那每年倒數(shù)第一的手工課成績,我相信絕對是小哲做的。”
“單單姐厲害!”蘇哲豎起大拇指。
“那你們繼續(xù)啊!”宋單單笑著就讓大家繼續(xù)努力。
“好勒!”
“常英你們要不要也玩玩?”
“那必須的啊!”
“我去給你們拿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