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陽光灑在小院子里,蘑菇屋的眾人熱情高漲。
即使汗流浹背,也沒有中斷這次的手工大賽。
最終,隨著一聲吶喊,打破了蘑菇屋的此刻的寧靜。
“做好了!!!”何炯將最后一筆畫上,一只七彩的風箏,便完成了。
“哈哈,我們是第一名。”黃壘得意地拿起紙風箏在眾人面前嘚瑟著。
“能不能飛還不一定呢,等著被我們干掉吧!”
宋單單絲毫不服輸,他和宋保剛雖然是后到的,但進度也不慢。
慢的,卻是熱笆和歐陽那那一組,她們現在有些著急,額頭密布細汗,可擦擦汗,卻又投身創作當中。
她們認真的樣子就像路邊貼膜的。
蘑菇屋二老優哉游哉地喝著茶,笑看著一對競爭對手在努力追趕,這種感覺別提多好了。
“真慢吶,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讓我們的【黃河】號上天了。”何炯趁機又給對手制造壓力。
“這速度,完成估計都能趕上晚飯了,要不我們自己去玩好了。”黃壘說著就想起身。
可這時,蘇哲和吧圖卻興奮地大喊:“我們也搞定了!”
吧圖將貓頭鷹風箏舉得高高的,大家一看,都有些驚訝了。
這貓頭鷹風箏,倒是做的很精致啊!
“哇塞,這也太漂亮了吧?”宋單單豎起大拇指,夸道:“吧圖,你得多看,多學,你看看小哲,長得俊不說,這動手能力還強......”
面對宋單單的滔滔不絕,吧圖嘴上道:“是是是,您說的對,我都聽著呢。”可大家卻清晰地看到他翻了個白眼,大大的那種。
直播間的小伙伴都笑了。
“哈哈,好有趣啊!”
“果然吶,天下媽媽都一樣,天下孩子都一樣,我們都被別人家的孩子所支配著!”
“笑死了,這白眼翻得相當有靈性啊!”
“不過說真的,蘇哲小哥做的這個風箏真的很漂亮啊!”
院子里頭,熱笆和歐陽那那完成最后的描繪后,相視一笑,互相擊掌,異口同聲道:“我們也完成了!”
兩個女孩子,一人抓著風箏的一邊,驕傲地向大家展現她們的作品。
大家一陣驚呼!
“我的天,你們做的這是蝴蝶啊?”宋單單看到自己手中的風箏,頓時覺得立刻被比下去了。
人家的那個華麗啊!
“嘻,都是那那的功勞,我就給上了上顏色。”熱笆主動將功勞都推給了歐陽那那。
歐陽那那忙搖頭::“不是不是,小迪姐也有幫忙的!她可厲害了!”
兩個女孩子在互相推讓,蘇哲卻笑道:“得了,你倆這是商業互吹啊。”
大家就笑。
大家見宋單單一組的速度有點慢,這么下去,還真的到飯點都玩不成,所以大家一起幫著忙,替他們一起完成這個風箏。
忽然,何炯說:“要不,我們一起做一個大風箏?”
“那這比賽咋整?”宋單單也有些興趣,可她也想參加比賽。
“不比了,比贏了也沒獎勵。”黃壘笑著說:“還是享受創作的過程,比較有意思。”
“整不整?”蘇哲直接道。
“整!”趙保剛放下手中的風箏,道:“那我們重新設計,時間夠嗎?”
“夠夠的,咱這么多人!”何炯點頭,神采奕奕。
兩女孩子自然沒意見,吧圖更是無所謂。
于是乎,大家就這么一致決定,做一只大風箏!
大家盤坐在涼亭里,開始分工合作,接著開始忙碌。
直播間的大家也都羨慕極了。
“好像好久沒有試過這么一大群人玩了。”
“做風箏啊,以前也都這樣自己做的,從來不會去買。”
“真好啊,現在哪還能湊齊這么一群人玩?”
......
“噗哈哈哈,為什么我們做著做著,就弄了一個人形風箏出來啊?”熱笆忽然抱著肚子大笑。
“好丑啊,哈哈。”歐陽那那也忍不住笑出聲。
他們做的這個大型風箏,是真的有點丑。
本來他們尋思著做一條大魚,可后來定造型的時候定歪了,一改,就做成了人形的。
最后上色的時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于是一只五顏六色的人形風箏,就這么誕生了!
“取個名字唄?”黃壘提議道。
“就叫小哲紙吧!”
不知道為什么,大家很默契地喊了出來。
接著他們對視一眼,大笑了起來。
整個蘑菇屋徜徉著笑聲,小h抬頭,嗚嗚了兩聲,仿佛在說:呵,無聊的人類啊。
蘇哲的笑容漸漸凝固,抗議道:“不是,你們就不問問我的意見嗎?我不同意!”
“抗議無效,贊成這個名字的舉手!”熱笆率先舉手,壓根不給蘇哲反抗的機會。
這么一說,幾十雙手舉了起來。
是的,就是幾十雙手,因為節目組也摻和了進來。
賀進和李哲久更是舉著雙手,笑的那就一個開心。
“好勒,所以我們蘑菇屋第一屆風箏大賽完美落幕,我們都是第一名!!!”何炯扯著嗓子宣布道。
“太棒了!”
“歐耶,我們都是第一!”
大家歡呼雀躍。
何炯接著宣布:“蘑菇屋第一任風箏形象大使的名字,正式更名為小哲子!!!”
“不是叫小哲紙嗎?”蘇哲糾正道。
“哦,所以你是同意了嗎?”何炯露出微笑。
蘇哲一愣,得,中套路了。
但蘇哲又一笑,這有什么所謂呢。
“走,咱去放風箏!”
“先放小的,再放大的!”
“好!”
......
三只小風箏在蔚藍的天空翩翩起舞,還有一只大風箏正在慢慢升騰。
地上那一張張笑臉在歡呼空中的風箏,那小小的風箏,帶著他們的幻想,帶著他們的希望,飛上高高的天空。
“啊,好高啊!”
“呼呼,我們的【蝴蝶】最好看!”
“誰說的,【貓頭鷹】才是最完美的杰作!”
何炯和黃壘抬頭看著他們最簡單的菱形風箏,笑著笑著,眼角卻有些濕潤。
嗯啊,那是他們逝去的童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