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屋里,三個男人摸著肚子大笑著。
這些小秘密,太真實了啊!
可兩個女孩子就有些莫名其妙了,笑啥啊這是?
可是無論她們怎么追問,都沒人跟她們解釋。
“可惡啊,肯定是他們男人才知道的秘密!”熱笆嘟著嘴,小哲子真小氣!
鞠靜點點頭,頗為贊同。
笑過之后,氣氛果然輕松了許多。
何炯看了看時間,此時才九點三十分,早著呢,建議道:“要不我們再玩玩游戲?”
“可我不想玩抽烏龜了....”熱笆說:“要不我們玩成語接龍?”
“為所欲為?”
大家都笑了起來,這個也不能玩,有毒!
想了想,黃壘說:“要不我們來玩成語解釋,看看誰的文學(xué)功底強?”
“誒?這個好啊,我肯定沒問題!”何炯饒有興趣道。
“我...我也可以的!”鞠靜祎也點頭,只是心里有點沒譜。
所有人都點頭,接著看著熱笆。
熱笆喝了一口茶,眼神飄忽不定,逞強道:“你...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肯定沒有問題的啦!作為語文課代表....”
“切...”蘇哲很鄙視,結(jié)果招來熱笆小手的招呼。
“那就這么決定玩這個游戲咯!”黃壘笑道:“我先出題,為所欲為!”
“.......”
大家愣了下,笑了起來。
何炯拍了拍黃壘,“這個梗是注定過不去了是吧?”
“別廢話,快解題!”黃壘笑罵。
“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咯。”何炯很快給出了答案,接著道:“然后我給小哲出一個...代父從軍!對,就這個!”
蘇哲淡定道:“花木蘭代父從軍啊,這大概是歷史上最早的代練吧。”
何炯:“???”
黃壘:“.....”
熱笆和鞠靜祎愣了下,反應(yīng)過來后,笑成了傻子。
潘躍明也忍俊不禁。
見何炯貌似沒聽不懂,黃壘笑著解釋了句:“代練就是在網(wǎng)上雇別人幫自己打游戲,練級。你可以理解為考試找槍手。”
“噗哈哈,還能這么解釋?”何炯理解過來后,也笑個不停。
“不行,這個不算,小哲子老是這么蒙混過關(guān),其實就是學(xué)渣!”熱笆不依了。
“那你出一個唄。”蘇哲無所謂道。
“桃園結(jié)義!”想了會,熱笆道。
“噢,這個簡單啊,歷史上最早的開黑。”
噗!
所有人都笑了。
這個網(wǎng)絡(luò)詞匯,他們還是懂的。
“那圍魏救趙?”黃壘哭笑不得。
蘇哲:“史上最早的切后排?”
“求求你別秀了!”鞠靜祎都笑慘了,游戲她也玩,這些意思她全都懂。
蘇哲笑著說:“那何老師再出一個。”
“來日方長?”何炯說。
“方長是誰?”蘇哲好奇道。
何炯:“......”
黃壘哈哈哈地笑著,鞠靜祎整個人掛在了熱笆身上,她已經(jīng)笑得直不起身子了。
熱笆捂著額頭,這個男朋友還有救嗎?
何炯哭笑不得道:“為啥這些成語到了你這總會變得奇奇怪怪的?”
“其實真不怪我,有些成語,單個字看起來是沒問題,但放到一起,就有些怪。”
蘇哲一本正經(jīng)。
“比如?”
“空穴來風(fēng),博大精深,根深蒂固,見縫插針,雙管齊下,一日三餐,地大物博,深不可測,鞭長莫及。”
大家:“......”
本來這些成語好好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從蘇哲口里說出來,這味道就變了!
直播間沸騰了!
“草草草!大型開車現(xiàn)場!”
“停車!停車!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滴!穴深卡!”
“老司機發(fā)車,沒有人可以提前下車!”
“好污啊……”
“臥槽,這是秋名山車神啊!”
“弟大勿勃?....秀啊!”
......
何炯整個人都笑癱在了地上,這些成語,原本他沒多想,可每一個畫面感十足啊!
原本就有何首污之稱的何炯,現(xiàn)在整個人笑的不行。
別說何炯了,其他人也都是笑抽,別看女孩子文文靜靜的,可污起來?
比蘇哲還更加恐怖!
蘇哲至今沒有忘記熱笆曾經(jīng)問他的一句話:你的資源都是從哪里找的,為什么我從來找不到?
“哈哈哈....不行了...小哲有毒啊!”何首污笑個不停,好不容易忍住,他說:“以后拒絕和蘇哲玩任何有關(guān)詞語成語的游戲。”
黃壘也哈哈笑著:“這孩子,唉,我都不知道咋說了。”
“這也太搞笑了吧?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蘇哲!”鞠靜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個游戲也就這么作罷了,大家又聊起了天。
“其實蘇哲小時候有段時間是不愛學(xué)習(xí)的,還真的是徹頭徹尾的學(xué)渣。”
黃壘想起了往事,說:“只是后來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才開始發(fā)奮圖強。”
熱笆一雙眼睛掃視著蘇哲:“這么厲害的?”
蘇哲低下了腦袋,輕聲道:“以前不愛學(xué)習(xí),天天泡在網(wǎng)吧,成績很差。
后來老師叫家長,我媽去了。
聽老師說完,我媽很淡定的說,一個班總要有一個倒數(shù)第一。
當(dāng)時聽完,我征住了。
回家的路上,我以為我媽會教訓(xùn)我,可她只和我說了一句話。”
頓了頓,蘇哲說:“我媽說,孩子,人前的尊嚴我給足你了,以后的面子,得靠你自己撐了。”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動容了。
這是個好媽媽啊!
蘇哲輕聲說道:“從那時候起,我就發(fā)誓以后絕不讓我媽再丟臉。”
熱笆眼角忽然有些濕潤,她握著蘇哲的大手,“你做到了!”
鞠靜祎由衷敬佩:“這樣有氣質(zhì)的媽媽,怪不得能教導(dǎo)出這么優(yōu)秀的蘇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