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熱笆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看著他老爹和蘇哲喝了起來,還下起了象棋,有說有笑的,氣氛別提多好了。
熱笆嘴角帶著微笑,她剛才是故意給兩人制造獨處的機會。
她想讓父親看看,這個她深愛的男人,一定能讓他滿意的。
“哈哈哈,小哲啊,你這技術(shù)可以啊!”迪父很高興啊,他最好的就是下棋,剛才和蘇哲的一番較量,他找到了對手了!
最后,他險勝了!
這下,可把他高興壞了。
這越看蘇哲,也就越滿意。
“還是叔叔厲害啊!我這都絞盡腦汁了,也還是輸了!”蘇哲臉上寫滿無奈,可心里卻微笑著。
這輸?shù)暮冒。哪苴A是不?
要是贏了,那還得了?
熱笆走到蘇哲旁邊,捂著嘴笑道:“我爸爸可是象棋高手,在北疆可是殺穿了一個小區(qū)的呢!”
“我就說啊!”蘇哲豎起大拇指,道:“我以前上學(xué)可拿過學(xué)校的舉辦的象棋比賽一等獎呢,可還是輸了。”
“哈哈哈,你們倆,就哄我高興吧!”迪父清楚自己的水平,說多高,那是假的,但是這棋下的,著實是開心。
“再下一盤?”迪父發(fā)出邀請。
“好!”蘇哲點頭,笑道:“這把我一定要贏!”
“對對對,千萬別讓我啊,這下棋如同戰(zhàn)場,全力以赴才是對的!”迪父認真點頭。
“明白!”蘇哲也是一副認真的神色。
熱笆掐了一把蘇哲的軟肉,給了他一個眼神后,道:“我去準備做飯,你們在這下棋哈。”
蘇哲點頭,給了她一個明白的眼神。
蘇哲雖然平時是直了點,但這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這讓棋,那是必須讓的!
但這讓的技巧,就很考驗人了。
這盤棋殺得好不熱鬧,雙方橫馬跳卒,車攻炮轟,你來我往,難解難分。
迪父跳馬之后,立即派“先遣部隊”---一“車”兩“炮”長驅(qū)直入,打進了對方的陣地。
“誒,將軍!”迪父哈哈大笑,好不快意。
“唉,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蘇哲語氣充滿了敬佩,“叔叔棋高一著啊!”
“哈哈哈,你小子...”迪父眉開眼笑,這個女婿啊,他是認定了!
然后,又開一盤。
只不過,這次是蘇哲贏了,迪父滿是感慨:“原來還有這些招數(shù),小哲厲害啊!”
蘇哲謙虛道:“和叔叔下了幾把棋后,我這棋藝大漲啊!”
迪父哭笑不得,蘇哲是太會說話了。
剛想再開一把,廚房里的熱笆就喊道:“好了,別下了,開飯啦!”
蘇哲起身,說:“叔叔,我去幫忙。”
“好!我將棋子收好。”迪父笑著說好,開始收拾。
將菜端到餐桌上后,三個人六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家的目光聚集在熱笆身上。
熱笆尷尬笑道:“啊哈哈...本來說想給你們做可樂雞翅的,但我好像用錯可樂了......”
“你這是把阿凡達燉了?”蘇哲看著碟子里的藍色雞翅,這雞翅是阿凡達牌子的嗎?
迪父也有些無奈,自家女兒啥都好,就是這個廚藝.....
“哼!什么嘛!這是我新做的菜式,它叫藍色妖雞,可好吃了我告訴你們!”熱笆氣呼呼地,“你們不吃,我自己全吃完!”
“吃!哪能辜負迪姐姐的一番心意不是?”蘇哲夾起一塊雞翅,吃了起來。
別說,這賣相一般般,吃起來還是不錯的。
迪父滿意地看著自家的女兒和未來女婿,也滿意地夾起了一塊雞翅,樂呵呵地吃了起來。
餐桌上,怎么少得了酒?
酒過三巡后,餐桌上的氣氛就變了。
熱笆被無視了!
兩個老少爺們喝的起興,漸漸地就喝多了,這一喝多,話就多了起來。
“你不知道,小迪小時候很調(diào)皮的,”迪父說著熱笆小時候的糗事:“以前她上小學(xué)開學(xué),學(xué)校里長滿了草,老師們就說下午要勞動,那不得帶鋤頭、鏟子、鐮刀什么的嗎?”
蘇哲點頭,農(nóng)村的學(xué)校是如此,他以前上學(xué)每年都有帶鋤頭回學(xué)校除草的。
迪父笑著說:“這丫頭倒好,全校最威風的就是她了,把自家的牛都給帶去了。”
“噗!”蘇哲差點笑噴,這也太秀了吧?
熱笆一張臉紅透了,她都急了:“哎呀爸,你喝醉啦!這不是我!!!”
“什么胡說?”迪父搭著蘇哲的肩膀,道:“小哲兄弟啊,以后我這女兒就拜托你了,她又懶又笨,我以前還擔心沒人要呢。”
熱笆:“......”
我有那么差嗎?
可蘇哲,也喝醉了,他居然保證道:“迪大哥,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小迪受委屈的!”
熱笆:“......”
這就稱兄道弟了?
那我算什么?
熱笆整個人都凌亂了。
可迪父的下一句話,卻又讓熱笆紅了眼眶。
迪父說:“如果哪一天你不愛她了,請你不要跟她說,請你跟我說,我接她回家。”
蘇哲醉醺醺地保證道:“不會的,我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這就好,這就好......”迪父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