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蘇哲和陳玉琪將維也納好玩的地方,通通走了一遍。
最后蘇哲兩人去了一趟哈爾施塔特。
許多人因為一張明信片來到這里,這個小鎮幾乎成了這里的“形象代言人”。
哈爾施塔特也不負所托,一年四季、晴天雨天下雪天都有著不一樣的美。
原始的小木屋鱗次櫛比,爬滿了陡峭的山坡,倒映在清澈的湖面上。微風拂過,倒影在水中婀娜搖曳,便有了夢一般的朦朧。
光是站在這里,就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這里好美啊!”陳玉琪不住地感慨,拿出手機不停的拍拍拍。
蘇哲說:“是啊,好美。”
“對吧,我也覺得!”陳玉琪睫毛彎彎。
“嗯啊,我說的是你!”蘇哲摟著陳玉琪。
“嗯......”陳玉琪的臉頰一片通紅,她回頭在蘇哲的臉頰上輕啄,雀躍著說:“這是獎勵你的!”
......
次日。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的時候,蘇哲就已經醒來了。
陳玉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哲,嘴角翹起。
“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了,昨晚不累嗎?”
蘇哲的話,讓陳玉琪
蘇哲和陳玉琪登上了回華夏的航班。
早在兩人來到維也納的那一天,他們就已經確定了回城的時間。
蘇哲這個決定,其實是很正確的。
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造成了多大的轟動。
《卡農》備受推崇,蘇哲也成為了無數人心中的偶像。
這些崇拜他的人,來自世界各地,一首卡農虜獲了無數少男少女的內心。
世界各地的媒體,也開始趕往這個音樂之都,蘇哲要是走慢半步,估計就跑不了了。
......
蘇哲和陳玉琪回到魔都的第一時間,就是回到了家里。
現在是大年初三,大街上還熱鬧的很,來來往往的路人臉上也都洋溢著過年的興奮。
兩人在家里又待了一整天,幾乎都膩歪在一塊。
沙發上,陳玉琪黏在蘇哲身上,噘著嘴,臉上寫滿了不開心,“小哲哥,我真的要回家嗎?”
“除夕和大年初一你都不在家,你再不回去,不怕挨揍?。俊碧K哲捏著陳玉琪的鼻子,轉了轉,嗯,這鼻子是真的。
陳玉琪拍開蘇哲的手,不舍道:“可是我想陪你?!?/p>
“沒事,你已經陪了我好幾天了?!碧K哲輕笑道:“而且我還得去壘叔家過年呢,接著還要去脖哥家,在之后要去征哥家拜年?!?/p>
“好唄?!标愑耒鲊@了口氣,又說:“徐征老師的那部電影,你要演嗎?”
“演?。槭裁床谎??這劇本很不錯,值得演!”蘇哲點頭道。
“那角色很有挑戰性,你要是演好了,能有機會沖一下獎呢?!标愑耒饕颤c頭,這個角色她也很看好。
“有挑戰才有意思嘛!”蘇哲笑道:“走吧,收拾下,我們去機場吧?!?/p>
“你要去燕京嗎?”陳玉琪歪著腦袋,想了想,在蘇哲臉上啄了一下。
“對。”
“那你把禮物帶上。”
“我知道的?!?/p>
......
三天后,燕京。
在黃壘家待了三天,蘇哲這才空出時間去徐征家里。
徐征家里在大西洋新城,這是燕京首家由外商投資開發的大型住宅小區。
這里也是寸土寸金,能買得起這里的,都是大富大貴的富豪人家。
蘇哲開著車,徑直駛入了小區,中途沒有保安的攔截,這是因為徐征早就將蘇哲的車牌號碼錄入了系統,這才一路暢通無阻。
將車在停車場放好,蘇哲拎著禮品,往記憶中的那個目的地走去。
“應該是這里了吧?”蘇哲再次確定了下門牌號,無誤后,按鈴。
門開了,徐征一見到蘇哲,雙眼都放光了,“哎呀,這怎么還帶著禮物呢?”
蘇哲揚了揚手里的禮物,笑道:“上等的大紅袍,知道征哥你愛茶,這禮物專門為你挑的!”
一聽是茶葉,徐征也不說客套話了,忙接過禮盒,笑道:“還是小哲懂我?。∧銐臼鍥]來吧?那家伙要是來了,我這酒窖就得遭殃了!”
“沒呢,家里來客人呢,我這好不容易溜出來的?!碧K哲笑著進門,說:“拖鞋在哪呢?”
“隨便穿一雙就好了,自個家,沒那么講究?!毙煺饕膊焕頃K哲,走到沙發前一坐,招呼道:“小哲,過來喝茶!”
“好勒!”
......
徐征的家,茶室的設計很有品味,內部豪華但是不俗氣。
潔白如玉的瓷碗中,片片嫩茶猶如雀舌,色澤墨綠,碧液中透出陣陣幽香。
徐征笑著說:“品茶有講究,一杯茶分三口,第一口試茶溫,第二口品茶香,第三口才是飲茶。呷茶入口,茶湯在口中回旋,頓覺口鼻生香?!?/p>
“受教了!”蘇哲點頭,原來喝茶還這么講究呢。
兩人聊著天,天南地北幾乎無所不聊。
聊著聊著,徐征開始進入主題:“劇本,看了嗎?”
“看了!”蘇哲呷茶,說:“劇本很不錯,這部電影很有意義?!?/p>
“是吧,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毙煺鳚M意的點頭:“導演雖然是新導演,但是我對他有信心。怎樣,拍不拍?”
“拍!”蘇哲點頭,他沒有問片酬,沒有問演員陣容,甚至什么都沒有,依然點頭了。
因為這部電影的名字叫,《我不是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