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哲,還有一件事,”徐征忽然很認真地看著蘇哲,說:“有興趣投資嗎?”
蘇哲眼睛一亮,點頭道:“可以嗎?”
“怎么不可以?現在已經有兩家發行公司,三家出品公司共同投資這部電影,我的意思是,拉上你的星空娛樂,就可以了?!?/p>
蘇哲點頭表示明白,一部電影的制作可以看做一個項目,能入場的人,無非是能帶來資源的人。
這些資源大致可以分為內容資源,主創資源,宣傳資源和發行資源。
蘇哲所能給這部電影帶來的最大效益就是宣傳資源,星空在這方面上雖然不能說是業內頂級,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公司。
最重要的是,這家公司是蘇哲的!
以徐征和蘇哲的關系,拉他入局,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現在電影市場發展很快,但相應的競爭也十分激烈。
靠單一公司來撐起一部成功的影片,那是極為困難的,好的電影都需要整合各個部分的資源。
這次《藥神》的發行和出品都是很有實力的公司,沒有這些人共同運營,電影成功的概率會急劇降低。
兩人又聊著電影劇本,聊著里面的角色。
電影的劇情很簡單,一位不速之客的意外到訪,打破了神油店老板程勇的平凡人生,他從一個交不起房租的男性保健品商販,一躍成為印鍍仿制藥“格列寧”的獨家代理商。收獲巨額利潤的他,生活劇烈變化,被病患們冠以“藥神”的稱號。但是,一場關于救贖的拉鋸戰也在波濤暗涌中慢慢展開。
“有病沒藥是天災,有藥沒錢是人禍啊?!碧K哲感慨道。
徐征愣了下,苦笑道:“作為一個演員,‘票房大賣’不是我最期待的,我更想這部電影能夠成為‘希望之光’?!?/p>
“會的,就像勇哥最后說的,我們相信以后會越來越好?!碧K哲說的是電影里的臺詞。
徐征點頭。
現實里沒有呂受益,沒有思慧,沒有黃毛,也沒有劉牧師,但卻有著和他們有著共同遭遇的病人。
總有人不愿成熄滅的燈柱,要做那唯一的光,而那個人便是程勇。
我們需要這樣的人,同時也需要《我不是藥神》這樣的電影。
它讓我們看到在這“小時代”的浮華之下,還有著這樣的人在頑強地活著。
......
蘇哲留在徐征家里吃午飯,當然了,下廚的自然是他。
然而,剛剛做好飯菜,徐征家里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黃脖!
“嘿,巧了不是,這剛好趕上飯點啊!”黃脖拿著禮物,笑道:“放在哪?”
徐征一指電視柜下方,說:“你先擱那吧,洗個手吃飯,今天是小哲下廚,我們有福了!”
“喲,那我這趟真沒來錯!”黃脖走到廚房里洗了個手,順帶地給自己拿了一副碗筷。
蘇哲將最后一道蒜香排骨端上卓之后,便摘下了圍裙,笑道:“脖哥,你這時間掐的可真準,待會的碗筷你負責!”
黃脖點頭笑著,又問徐征:“嫂子呢?”
“回娘家了。”徐征夾了一塊排骨,咬下一口,贊道:“好吃!要不要來點酒?”
“今天不喝了,開車?!碧K哲和黃脖也都搖著頭。
“成,那我們喝點橙汁?!毙煺髌鹕?,去拿飲料。
這時候,黃脖看向了蘇哲,欲言又止。
蘇哲有些納悶,黃脖用這樣的眼神看了他好幾次了,明顯是有事找他,卻不好意思開口。
放下碗筷,蘇哲笑道:“脖哥,有事您直接說呀,還得我來問你???”
“看出來了?。俊秉S脖有些尷尬,嘿嘿笑著。
“那不是廢話嗎?你這就差臉上寫著快問我了?!碧K哲翻了個白眼。
“阿爾茨海默病,你知道嗎?”黃脖問道,臉上帶著一絲黯淡。
“老年癡呆癥,我知道的?!碧K哲點頭,可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嗯,我父親就是認知障礙,現在已經中期往后,已經完全不記得我了。”黃脖的語氣充滿了苦澀。
沉默。
蘇哲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說什么呢?”
這時,徐征回來了,還拿著一瓶橙汁。
“沒,”黃脖的臉上再次浮現笑容,說:“小哲,前幾天有個節目找上了我,他們希望邀請我參加一檔公益性節目,名字叫《忘不了餐廳》。”
接著,黃脖向兩人介紹著這檔節目的規則。
五位患有阿爾茨海默癥的老人當服務員,采用“免打擾觀察式”的拍攝方式力求真實地記錄老人們的一舉一動。
節目的初衷不僅是為了讓認知障礙老人們在一個舒適而安全的環境下“工作”以鍛煉自己的大腦,更是為了向普羅大眾科普阿爾茨海默癥這種老年病。
蘇哲和徐征聽完的第一個想法,是“無法想象”。
這簡直更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這可不是拍拍綜藝那么簡單,不是嘻嘻哈哈就夠的。
這樣的節目,明顯收視率不會高,可黃脖還是答應了下來。
眼見氣氛有些沉默,黃脖主動開口道:“沒關系的小哲,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的。”
蘇哲愣了下,回過神說:“脖哥,你瞧你說到哪里去了?我剛是在想菜單呢!這樣有意義的節目,我肯定得參加?。≡僬f了,除了我,你還有更好的人選嗎?”
黃脖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點頭道:“說實話,節目組找到我的第一時間,我就想到了你,有你幫我,我這心啊,可就踏實了!”
“聊完了沒?聊完了咱們喝一個!”徐征舉杯。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