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早晨七點半就自然醒
風鈴響起又是一天云很輕
曬好的衣服味道很安心
一切都是柔軟又寧靜
......
每個路口花都開在陽光里
小店門前傳來好聽的戀曲
不用太久就能走到目的地
人來人往里滿是善意
......
淡,很淡。
與以往蘇哲的任何一首作品的風格都不一樣。
這就像是一杯溫水,讓人覺著稀疏平常。
可蘇哲的嗓音有一種奇特的魅力,他的歌詞也有一種特別的力量。
小學生作文般平鋪直敘,卻只有蘇哲才能表達的干凈唯美敘事詩,表達方式和遣詞造句不過分堆砌,只是用充滿真實細節感的表達與每一個人產生共鳴。
......
這是最平凡的一天啊
你也想念嗎
不追不趕慢慢走回家
就這樣虛度著年華沒牽掛
只有晚風輕拂著臉頰
......
日落之前斜陽融在小河里
逛了黃昏市場收獲很滿意
朋友打來電話說他在等你
見面有聊不完的話題
......
沒有刻意地濃墨重彩,這首歌就像記錄著每個人最真實的生活。
蘇哲唱的,就是每一個生活在平凡世界里的普通人。
不論是從事什么樣的職業,大家都能從這首歌里找到自己的身影,或忙碌,或焦躁,或迷茫,或失落,或小確幸。
歌詞直白,卻直擊人心。
黃婭麗,已經哭成了淚人。
在座的所有人里,她的感觸是最深的。
她在歌詞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以前迷茫的她,也看到為未來努力的自己。
她只覺得,內心的負面能量正在一點一點被消除。
屋子里,小h和小o趴在地上,靜靜的看著蘇哲。
最愛鬧的瓢哥,此時也乖乖地站在一邊,似是被音樂所吸引。
彩燈站在亭子邊上,就像一個吟游詩人,眼神里深藏功與名。
整個蘑菇屋安靜了,整個世界安靜了,只剩下蘇哲的歌聲,暖暖的,飄蕩在每一個角落。
......
一曲畢,大家如夢初醒。
蘇哲說:“生活,其實可以不那么復雜,世界也可以很美好。”
黃婭麗頓了頓,嘴角露出苦笑。
不得不承認。
她被打動了,也被說服了。
何炯鼓著掌,捧場道:“好聽!”
“太棒啦!!!”熱芭作為蘇哲的頭號粉絲,自然不吝嗇自己的尖叫聲。
現場響起一片掌聲,蘑菇屋全體成員也都獻上了他們膝蓋。
直播間的彈幕更如雨后春筍般冒出。
“蘇哲這兩個字就是好聽的保證。”
“七點半...我還沒醒呢......”
“蘇哲唱歌為什么那么好聽?”
“兩袖清風地來世上走一遭,平凡如我們,其實最需要的是牽掛。”
“起初很淡,但細聽卻回味無窮!”
“很舒服。”
......
“天啊,小哲你別告訴我,這是你剛寫的歌?”何炯做著夸張地表情。
黃壘倒吸一口涼氣,說:“極有可能啊!”
所有人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蘇哲。
“以前寫了一半的詞。”蘇哲收起吉他,盤腿坐著,瓢哥也趁機調到了他的腿上,使勁蹭著他。
說來也怪,瓢哥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可就是稀罕蘇哲,特別愿意和他玩在一塊。
“這也已經很厲害了啊!”黃婭麗搖著頭,蘇哲這能力簡直太恐怖了!
旋律,填詞,無敵的嗓音。
這三種因素結合在一起,就產生了一種化學效果。
這歌,也就深入人心,瞬間抓住所有人的耳朵。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簡單的ab段結構,主歌到副歌的起伏不明顯,節奏仿佛一直重復,但這首歌就是有一種能力,能讓人放下心里的浮躁。”周彼暢的點評就比較專業,也說出了所有人內心的想法。
一頓夸完,大家也開始各自找事情做。
羊草不用割了,但是鴨蛋卻需要照看。
這個任務,自然就交給了章子風,她細心的照看著每一顆蛋。
因為熱芭答應了她,蛋孵化出來后,長大了一定會喊她來吃的!
要是這兩人的小約定被大家知道了,鐵定又是一頓調侃了。
這簡直就是惡魔啊!
尼古拉斯燈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弟還沒出生就被人打起了主意,鐵定氣的要離家出走。
還好的是,它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
它甚至不知道自己之前的小弟為什么會無緣無故消失了。
......
眼見沒什么事情做,超女組合也被派去采野花。
黃大磊說,這可以用來做裝飾。
蘇哲和熱芭則留在家里打糍粑。
黃壘和何炯則拿著一些小禮物,去拜訪鄰居。
大家都有著各自的任務,蘑菇屋也開始牟足了勁,運轉了起來。
熱芭戴著手套,手里拿著杵棍,眼神甚是兇煞。
蘇哲無奈道:“你這是要打糍粑,還是要打我?”
“肯定是打糍粑啊,你又不能吃!”熱芭認真道。
“我?能吃啊!”蘇哲說。
“你怎么就能吃了,又不好吃!”
“吃完了抹干嘴就不認賬了?”
兩人的神對話,直接讓整個直播間崩潰了。
“握草!這是去哪的車啊?”
“這兩人的對話,是要了老命啊!”
“疑車,有據!”
打糍粑也是個技術活,講究也不少。一是速度要快。兩個人圍了石臼,各站一方,手中的杵棍打下去要快,收起也要快,糯米黏性太強,打開還沒收縮攏來就要拔起,免得棍子和米粘在一起。
這些技巧,自然是黃壘教的。
兩人打的有模有樣,看起來還頗有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