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捂著臉,已經跑上樓了,嘴里還喊著:“何老師,我討厭你……”
“哈哈哈。”
清晨天氣有些微涼,眺望遠處的青山處,縷縷薄霧,猶如仙境。
蘇哲牽著熱芭的手,走在山村間的細窄的小路上。
小路上鋪滿了光滑的青石板,由于氣候潮濕,石板的四周長滿了青苔。
“我們老了,就住在這里好不好?”熱芭依偎著蘇哲,像是在喃喃自語。
“好啊,只要你喜歡,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真的嗎?”
“當然了,我可以帶你去尚海,去看大江東去。還可以帶你去三東,去看黃河之水天上來。我們騎馬去內孟,去看天際盡頭白云稀……”
蘇哲有些出神的望著田地里耕作的人,一旁的熱芭低聲問道:“還去哪里?我現在就想去了……”
“我帶你去西張,去看雪域最大的王,帶你去……”
“等等,誰是雪域最大的王?”
“住在布達拉宮,我是雪域最大的王,走在拉沙街頭,我是世間最美的情郎……”
蘇哲的眼神變的有些飄忽,好像思緒已經來到了世界屋脊,那個充滿神秘的地方。
“好美啊,這是詩嗎?”
“對啊!”
“啊!這首詩的作者心里,一定作者一位美麗的姑娘。”
熱芭搖晃著蘇哲的胳膊:“這首詩太美了,我們快去看時間最美的情郎吧!”
蘇哲假裝生氣的甩來手:“不去!”
“為什么啊,我想去,我們去吧!”熱芭試圖再次用賣萌,讓蘇哲就范。
蘇哲費力的爬上一塊,兩米多高的大石頭,雙手環抱:“看著我!”
“看著呢,怎么了。”
他非常臭屁的說道:‘難道你就沒發現,世間最美的情郎,就在你面前嗎?’
山村里的人,還保留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習慣。
每天早晨,吃過飯就要開始一天的勞作。
早早吃過飯的山村李嬸,遠遠的看見蘇哲,站在高高的石頭上。
她連忙大喊:“小哲,別跳啊!”
李嬸的嗓門又大又尖,嚇的石頭上的蘇哲,一個哆嗦,差點掉下去。
“哎呦李嬸,你差點嚇死我。”
李嬸一路小跑,來到了大石頭下面:“小哲啊,怎么了,有什么想不開的,跟李嬸說啊,快下來!多危險啊。”
已經快笑斷氣的熱芭說道:“李嬸,他娶不上媳婦,不想活了。”
李嬸道:“先下來,娶不上媳婦,李嬸去給你介紹,我們村的小芳就不錯,嗯長的又壯實,一看就能生兒子,快下來吧,這事包在李嬸身上了。”
哭笑不得的蘇哲,只能答應一聲,慢慢的爬了下來:,他神秘兮兮的問道:“李嬸,小芳真能生兒子?”
“那能有假嗎?小芳屁股可大了,一看就能生兒子,放心吧嗎,這方面,李嬸懂,李嬸是過來人。”
說起生兒子,李嬸一臉的驕傲,不知道的,以為她是人工B超機器。還沒懷孕就知道生男生女了。
蘇哲翹起大拇指,夸贊道:“李嬸就是李嬸。我早就聽說李嬸厲害。”
李嬸拍著胸脯:“好好的,這件事,李嬸辦了。”她可能第一次得到這么大的認可,激動的說起話來,嗓門都大了不少。
熱芭還在一旁壞笑著問道:“李嬸,你要抓緊時間啊,他都想媳婦想瘋了,今天不是我攔著,他都跳下去了。”
“小伙子啊,想開了,萬事想開,我們村60多歲的老光棍,也沒學死覓活的……”
李嬸像一個長輩,開始教訓起蘇哲了。
蘇哲直接指責熱芭:“李嬸,你看看她,能生兒子不?”
再看熱芭一溜小跑,藏在了大石頭后面,露出紅的像蘋果一樣的小臉:“李嬸,別看我,別看我……”
蘇哲被熱芭捉弄了半天,哪里能放過她。
“李嬸,咱們走兩步,看清楚,您可是行家啊,肯定一看一個準。”
“放心吧!你李嬸出馬,準行!”
清晨的小村里,很快響起了熱芭的尖叫聲,和蘇哲爽朗的大喊聲:“李嬸快來啊,我抓住她了。”
熱芭在兩人的合圍之下,沒有逃脫。
李嬸上下審視了半天,熱芭全程雙手捂臉:“李嬸,好了嗎?別看了,人家還沒結婚呢,哪里能看出來生男生女啊……”
“小哲,快松開,快松開!”李嬸忽然變的有些嚴肅起來。
熱芭緊張的問道:“李嬸,怎么了!”
李嬸一拍大腿:“小哲啊,娶媳婦就要娶小芳那樣的,能喂豬,能插秧,這樣才能把日子過好,知道不?”
“額……”
“你看熱芭這小姑娘,太瘦了,就要配個長的壯實的男人,比如說……我兒子就比較好……”
蘇哲半天才反應過來,好像被李嬸套路了,搞了半天,想給自己的兒子找媳婦。
農村路有點滑……網民真的不騙人啊。
聽到這里熱芭又高興了:“李嬸,你快給他介紹媳婦去吧,我就不用您老人家操心了,哈哈!”
打擾了!告辭!
蘇哲拉著熱芭就跑了,這套路太強了,玩不過人家。
熱芭十分的得意,小嘴巴巴的:“看到了吧,知道我有多么受歡迎了吧!”
“你是不知道啊,李嬸還看上橋恩了呢,我如果帶著丫丫去她家,他肯定會讓丫丫給他當兒媳婦。你呀就別得意了啊。”
兩人一路小跑著回蘑菇屋,路邊不時有村民和她們打著招呼。
這時候忽然電話響起一陣鈴聲。
大早上誰打電話?壘叔!
“歪,壘叔,是不是做好飯了,等我們去吃飯。”
“別臭美了小子,快回來吧,有事!”
“什么事啊?”
“回來就知道了,注意安全啊。”
聽口氣,活脫脫一位老父親。
熱芭問道:“啥事啊,誰啊?”
“奧,沒啥大事,壘叔給我介紹給女朋友。”
“騙人!”
“真的,好像叫迪里熱吧,特別能吃,力氣還不小呢,喂豬啥的都會……”
“我打屎你……”
兩人一路打鬧著回到了蘑菇屋,剛走到大門口,蘇哲就感到不對,瓢哥不停的叫喚著。
“壘叔……”進了小院,蘇哲就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