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你還沒吃飯吧,剛才都讓我吃了。”
“哎呀人家太激動了,你一直說好吃,所有沒舍得吃。”
本來蘇哲的演技就爆表,自從吃了熱芭做的飯,演那個又衰又蠢的眼鏡,就更像了。
三天后,拍攝進入了尾聲,基本就剩幾個鏡頭了,任素熙的戲份已經殺青。
她見蘇哲忙的不可開交,放棄了一起吃飯的想法,一人返回了家,不過還是留下了電話,一再要求一起吃飯,聊聊演戲方面的事情。
蘇哲對她的演技非常認可,也愿意結交這種實力派演員,就,滿口答應下來。
最后的戲份,陳劍斌還是非常的重視,每次拍完一個鏡頭,就跑到攝像機那里,和導演一起討論,不滿意的時候,他自己就要求重拍,而且是不要其煩的重拍。
這是好演員啊,蘇哲默默的記載心里,以后自己的娛樂公司要發展,這種演員要多簽下來一些。
又過三天,終于拍完,大家齊聲歡呼,陳劍斌提議去K歌,找個最大的包廂。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蘇哲的身上,因為如果他去的話,那就能聽免費的演唱會了。
“小哲,你可一定要去啊,我之所以提議去K歌,可不是我想唱,主要是不花錢聽你唱歌,一飽耳福。”
“這個么……這個……”
陳劍斌砸吧著冒著精光的小眼睛:“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全劇組都等著你呢。”
“其實,我早就定好包廂了。”
“哈哈哈,糟老頭子壞的很!”
蘇哲抗議道:‘什么啊,什么啊,我不是糟老頭子。’
“你們太拿我不當回事了,我好賴是個公眾人物啊。”
“哈哈哈……”時間長了,大家都了解蘇哲的性格,根本沒什么架子,就像個鄰家大男孩,所有大家才敢和他開玩笑。
吃過晚飯,劇組除了群演,和檔期比較緊的演員,全部進入兩個大包廂。
人實在有點多,一個放不下,蘇哲想著兩邊跑,和陳劍斌一起來回走。
他是劇組的老大哥,前輩。在劇組里操了不少的心,大家都比較服氣。
“想喝什么大家只管點啊,先說好,我沒帶錢!”蘇哲進入包廂第一個發話。
“我也沒有,咋辦?”陳劍斌也笑道。
饒小志:‘那……’
大家都期待的看著他,以為他要準備一會買單。
“那就……掛到小哲哥的帳上吧,誰不認識他啊,應該能掛賬。”
陳劍斌笑道:“我同意,這個建議好啊,就掛小哲的賬上。”
眾人開著玩笑,服務人員進來了:‘請問幾位先生,點些什么?’
“哎呀,你是蘇哲嗎?”
蘇哲進入包間就摘掉了鴨舌帽,被服務員一眼認了出來,主要是現在的蘇哲太火了。
不認識他的人,有點難找。
“是啊,小兄弟怎么,想給我免單啊?我不同意,打個一折就行了!”
服務員樂了,這大明星也太平易近人了吧:“您放心,我給包廂上完酒,就去找經理匯報,不能打一折,打個八折還行。”
蘇哲道:“人太多,你給我保密啊,別說我在這里。”
服務員拍著胸脯:“您放心吧,為大明星服務的機會,我是不會讓給他們的,堅決不讓他們知道,我全程給您服務。”
點完酒,服務員樂呵呵的出去了。
陳劍斌把話筒往蘇哲手里一遞:“開整吧!”
“不是,這幾個意思啊,你們先暖暖場啊,一開始就讓我開整啊。”
還有一些劇務人員都大笑著:“我們是來聽演唱會的,誰說還讓我們唱歌了。”
“蘇老師,別客氣了,趕緊開始吧,不然可退票了啊。”
“你們以為我是說相聲的啊,還退票。好,既然大家愿意聽,那我就唱。”
蘇哲話音剛落,音樂已經響起,這幫小子,早就弄好了歌單。
第一首,就是稻香。
前奏結束,蘇哲剛要進去,包房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五十余歲的人,干瘦,帶著一副金絲眼鏡。
蘇哲心中想到,這不會是被吸干了吧,天天在這種地方工作,熬夜熬的太狠了,還是其他原因。
瘦子點頭哈腰的,伸出雙手:‘蘇老師,您好,您好,哎呀這不是陳老師嗎?鄙人譚大山,是這里的總經理。’
他給蘇哲和陳劍斌打完招呼,繼續說道:“兩位老師,今晚的消費,全部由鄙人買單。”
陳劍斌道:“潭老師,意思到了啊,打個折就行了,你們也是做生意的,免單可不行。”
“哎呀,還是陳老師體諒我們這些人,不過兩位老師能過,那是我的榮幸,這第一次一定一免單。”
他招呼著身后的服務員:“快把店里最漂亮的姑娘,都給我叫來,告訴她們今晚的小費都算我的。”
陳劍斌忙推辭道:“譚老師,這可不行,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心意領了,心意領了。”
譚大山一副為難的樣子:‘那好吧,既然是兩位老師的意思,那就上好酒!全算我的。’
蘇哲正要說話,譚大山伸手一攔:“兩位老師,千萬不能再推辭了,否則就是看不上我這個賣酒的。”
生意人嗎?付出了就是要匯報的,雙方又寒暄了幾句。
譚大山道:‘蘇老師,這里還有一件事求您。’
“你說,不用這么客氣。”蘇哲已經猜到了對方想干什么,又是免單,又是上好酒的。
“蘇老師,我們能不能把這個包廂的音響,接到大廳去,讓大廳的客人,也能有幸欣賞蘇老師的歌喉?”
蘇哲只能說,真他娘的能算計。
“接吧,唱歌就是給人聽的。”
“哎呀,謝謝蘇老師,謝謝蘇老師!”譚大山不停的鞠躬致謝,出了包廂的門,在門口還鞠躬呢。
大廳里的客人,都三三兩兩的喝著酒,聽著爆炸一樣的音樂,在舞池里扭動著身體。
忽然見大廳的音樂停了。
“怎么回事啊,還想不想干了?”
“就是,以為我們哥們沒地喝酒,還是怎么地呀!”
“讓你們經理滾出來!”
“滾出來!”
、“小爺,今天喝的不嗨,要給他開瓢……”
譚大山一臉奸笑:‘諸位,有驚喜,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老譚,你趕緊關門,賣酸菜去吧……什么破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