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網友舉這個例子也引來相聲大師的炮火。
大師在微博上說,XXXX也堆了很多明星呢,我在里面演照相館師傅,那也是爛片嗎?
此言一出,反對派通通啞巴了。
沒法噴啊!他們也不敢噴!
蘇哲和熱芭領證倒是領了有段日子了,就是酒席一直沒辦。
親戚倒還好說,大家都能抽出時間,但是朋友們就沒那么方便了。加上兩個人又忙,拖著拖著這事就拖了這么久了。
而這個時候因為乖女兒已經嫁人了,但是遲遲不辦酒,也引起了蘇哲岳父岳母的不滿。
現在只要是會上網的,基本上都知道迪力熱芭的男人是蘇哲。兩個人已經結婚領過證了。
但是親戚們連喜酒都沒喝上,所以天天就追著熱芭的父母問,把老倆口也是逼急了。
平時在電話里熱芭也是含糊不清,他們這次過來就是要當蘇哲的面問個清楚,娶了他們如花似玉的女兒,不辦酒,想什么呢!
蘇哲接到熱芭的通報之后,一拍腦門,覺得自己真是大意了。
岳父岳母得哄好啊!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兩個人感情好就完了。
但是婚姻可是兩家人的事情!
打聽好岳父母的航班時間,蘇哲推掉所有的工作,準備去接二老。
熱芭自己躲事,也害怕父母逼問什么時候生孩子,所以躲在劇組不回來,讓蘇哲一個人對付。
蘇哲提前四五個小時就出門了,主要是害怕堵車,萬一遲到那可不是鬧的玩的。岳父岳母必須供起來!
不過就算蘇哲這么謹慎小心,還是出意外了。
不知道出了什么交通意外,本來不應該堵的路段,還是給堵上了。
蘇哲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自己還被夾在橋中間,進不得進,退又不得退。
沒辦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走,蘇哲只好棄車步行,準備搭地鐵前進機場。
就在蘇哲下了車,一路小跑,準備趕往地鐵站前去機場的時候,卻聽見有人大叫:“有人跳河啦,快救人啊!”
橋很高,離水面起碼七八米的樣子。
不會跳水的人,動作不當拍在水面上,跟從樓上跳水泥地上沒多大區別。那沖擊力就能把人拍暈了。
跳河的那個人此刻正在河水里起起伏伏,看樣子他就是跳下去的時候拍在了水面上,估計都昏迷了。
平時河道里也是會有船只,可偏偏這個時候河面上空空蕩蕩,一艘船影都沒有。
蘇哲也來不及多想,那可是一條生命!那怕那個人本來就是不想活了,可蘇哲看見了也不能見死不救。
于是他把外套一脫,用來掩飾身份的墨鏡一甩,爬上了圍欄,一個標準的跳水動作就扎了下去。
蘇哲動作快,群眾眼神好,雖然只是電光火石的一會兒的事情,就已經有好事者認出了蘇哲,還有手快的錄下了他跳水的英姿。
橋離水面太高了,蘇哲在空中作了幾個翻轉最后才扎入水里。
擁有大師級游泳技術的蘇哲,在水里能夠睜眼視物,很快就發現了已經往水底沉下去的跳河者,他飛快的游了過去。
落水者已經沒什么肢體動作了,蘇哲不知道他是直接被水面拍暈了,還是因為落水久了溺水失去了意識,總之這是件好事。
還有意識存在的話,救起來也麻煩。
落水者往往會抱著救人者不放,沒經驗的救援者往往會被一起拖入水底。
蘇哲游過去從身后抓住對方的手臂,把他拉出了水面。然后用一手從他的腑下繞過,攬在他的胸前,用仰泳的姿勢往岸邊游去。
“那人不會是蘇哲吧?也太像了!”
“臥槽,這人是專業選手吧,這動作!腿并的那么攏,水花壓的那么小!”
小視頻很快被網友傳到了網上。
看到小視頻的網友紛紛發表評論。
不止一個人發現救人的很像蘇哲。
最后蘇哲后援團團長斬釘截鐵下了論斷,那個就是蘇哲。
蘇哲后援團的團長很厲害,她表示就算蘇哲把臉蒙上,她也能通過蘇哲走路的動作,平時的小習慣認出他來。
這比熱芭還強!
蘇哲把落水者拉到了岸邊。這時他已經發現落水者其實是個年輕的姑娘了,他一直環抱著她,手上的觸感解釋了一切。
不過蘇哲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先控水,然后胸壓,人工呼吸。
好在落水者溺水時間不長,蘇哲沒費什么勁就令她吐出了腹中的河水,恢復了意識。
這時120也來到了,看著抬著擔架小跑著過來的醫護人員,蘇哲悄然而去。
他實在是沒時間了!
回到橋上穿回鞋子,拿回外套,但他還是像個落湯雞。
清心梳理的發型像雞窩一樣,衣服褲子都貼在身上。
好在圍觀的群眾并沒有索要簽名什么的,只是拍拍照片,拍拍視頻而已。
蘇哲也是很糟心,眼看就要遲到了不說,還被人拍到這么狼狽這么丑的樣子。
活該落水者被蘇哲救起,他回到橋上穿好衣服,這時路通了!不堵了!
蘇哲也沒空跟吃瓜觀眾說話,回到車上,發動車子就絕塵而去。
緊趕慢趕,終于到了機場。
蘇哲已經晚了半個多小時了,不過他也沒辦法,又不敢闖紅燈,身為公眾人物必須要以身作則。可憐紅燈一直都有等一個紅燈就一路紅燈的潛規則。
一點點積累起來就變成了蘇哲晚到了半個多小時的這么個情況。
蘇哲急著救人,手機沒掏出來,進了水,暫時也沒法用了。
他只能站在出口處,焦急的等候。
等了老半天,找人一問,熱芭父母那班乘客早就已經走了。
蘇哲有點傻眼,敢情老丈人,丈母娘一秒也沒等就走了啊。
他趕緊問別人借了手機給熱芭助理打了個電話,直接打給熱芭,估計也不會接。
“是我!電話給我老婆。”半天電話才接起來,蘇哲立刻說道。
一陣悉悉啐啐的響動之后熱芭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死到那里去了?我爸媽說根本沒見到你!打你電話又關機,你干什么去了?平時怎么樣我都不管,但是你也太不尊重我爸媽了!不說了,導演叫我了!”
蘇哲剛想解釋,熱芭已經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