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很厲害的編劇,都來試過編小品,但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寫小品和寫電影電視劇,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在知道蘇哲要自己寫劇本的時候,張喜德也不過是覺得他自信過度了。
認為自己做過編劇,就什么劇本都會寫了。
但是沒想到,蘇哲不僅會寫,還寫的這么好。
張喜德更加欽佩蘇哲的天賦了,也更加的遺憾,為什么沒有早一點認識蘇哲,說不定還有機會把他拉來說相聲。
解決了劇本問題之后,蘇哲就開始練習(xí)了。
節(jié)目組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些小品演員,他們雖然都不出名,但是演技還是不錯的。
在蘇哲的指導(dǎo)下,沒幾天就把節(jié)目彩排好了。
到了節(jié)目錄制的當天,蘇哲早早的就來了,進行了最后一場排練。
等到排練結(jié)束以后,蘇哲發(fā)現(xiàn)其他的選手居然還沒來。
此時距離節(jié)目錄制,不過剩下一個小時了。
蘇哲又等了一會兒,才終于等到了其他選手。
第一個進來來的選手坐在了休息室,然后和他的同伴抱怨了起來。
“來的這么早干嘛?。‰x開始還有將近一個小時呢?!?/p>
他那個同伴也坐了下來,開口說道。
“是來得太早了,我還以為其他人會來的比較早呢?!?/p>
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聊著,根本就不去看坐在旁邊的蘇哲。
之后其他的選手也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他們一來休息室就各做各的,根本不和其他人交流。
直到導(dǎo)演走了進來,他們才有反應(yīng),紛紛湊上去,想要和導(dǎo)演說話。
導(dǎo)演沒有理他們,繞過了眾人走到了蘇哲身邊。
“蘇老師,準備的怎么樣了?”
蘇哲點了點頭:“一切準備就緒,隨時都可以上臺。”
導(dǎo)演非常欣慰:“那真是太好了!”
對于那些選手,導(dǎo)演已經(jīng)沒有半點期待了。
不然他以為這些知名的笑星,怎么都該有些本事才對。
但是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人不過是偶爾有一個出名的作品,然后就一直吃老本罷了。
這幾期的比賽,選手們的表現(xiàn)都非常的不盡如人意。
導(dǎo)演這才沒辦法,有另外找了小品作家和明星,就為了撐撐場面。
導(dǎo)演主動和人說話,倒是讓其他人多看了那人一眼。
這么一看,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是大明星蘇哲。
但是他們并沒有顯得激動,也沒有主動過去和蘇哲打招呼,反而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真的是大明星,他來這里干什么?”
“該不會是誰請來客串的吧?表演表演的不好,就愛耍這些小心機?!?/p>
“導(dǎo)演親自過來,肯定不是一般請來的,說不定是導(dǎo)演找來的?!?/p>
這些選手,似乎非常的排斥蘇哲。
蘇哲也不在意他們,繼續(xù)坐在一旁仔細的揣摩角色。
其他幾個選手看蘇哲對他們沒有反應(yīng),就繼續(xù)做著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這時又一個人走了進來,是主持人張喜德。
他徑直走上了蘇哲,看著他說道:“蘇老弟,你來了!準備的怎么樣?”
蘇哲只能再一次回答道:“已經(jīng)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上臺?!?/p>
張喜德帶著蘇哲,兩人先到了前臺。
嘉賓和選手是不一樣的,可以先到臺上去和觀眾的互動。
兩人邊走邊聊,蘇哲說起了剛剛到事情。
“這些選手都不用排練了嗎?來的都這么晚?”
蘇哲真的很疑惑,這些選手一點比賽的樣子都沒有。
之前在其他的選秀節(jié)目里,選手都是早早的就來的,蘇哲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遲來的。
這時張喜德突然嚴肅了起來,嘆了口氣說到。
“現(xiàn)在的相聲小品圈,已經(jīng)越來越歪了。
新生代的小品藝人們,經(jīng)常會因為排演一些老劇,而一夜成名。
但是后期卻一直沒有什么好的劇本,只能吃老本。
有些人說要創(chuàng)新,也不過是到晚上去找些段子,然后編出一些狗屁不通的東西。
但是因為他們的名氣,和一些惡意的搞怪,這些低俗的作品人氣還很高。
真正是靠表演和作品來逗笑觀眾的演員,已經(jīng)很少見了。”
聽著張喜德的話,蘇哲仔細的回憶了一下。
確實最近很火的那些小品,內(nèi)容確實越來越低俗,基本上都是靠著夸張的搞怪,來博觀眾的關(guān)注。
這樣的歪風(fēng)邪氣,已經(jīng)成了主流。
這些演員們根本不像演員,說是小丑還差不多。
雖然相聲和小品,一直都不屬于高雅藝術(shù)。
甚至沒有辦法比那些演員歌手,在觀眾們心里更高雅,但也絕對不是在臺上搞怪就可以的。
相聲小品應(yīng)該是屬于群眾的藝術(shù),它或許不高雅,但非常接地氣,受百姓的歡迎。
可是近幾年的作品,根本都沒有幾個好的。
蘇哲非常了解張喜德的心情,雖然看起來相聲小品發(fā)展的不錯,但其實已經(jīng)到了青黃不接的情況。
老一輩的藝術(shù)家是不錯,可是也演不了多少年了。
年輕人只靠吃老本,怕是也不會有發(fā)展的。
照這個情況下去,這個圈子會徹底被毀掉。
“所以......”張喜德一臉正色的看向蘇哲道:“未來就只能交給你們了!”
蘇哲十分感動的看著他,然后拒絕了。
雖然很敬佩張喜德為了相聲小品考慮的心,但是蘇哲暫時還沒有考慮這件事。
他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來玩相聲小品,最多也就客串一下,讓他復(fù)興什么,他可做不到。
張喜德有些失望,但也沒再說什么。
畢竟人各有志,不可強求,蘇哲能偶爾來客串一下,他就覺得很欣慰了。
張喜德給蘇哲介紹了他的幾個徒弟,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剛剛因為在練習(xí),所以蘇哲沒有在休息室看到。
這幾個弟子看上高矮胖瘦不一,倒是挺有喜感的。
張喜德向他們介紹了蘇哲,幾人對蘇哲非常恭敬。
“蘇老師好!”
他們年齡都不小了,最大的都有三十出頭了,叫蘇哲蘇老師卻一點壓力都沒有。
跟張喜德和他的幾個弟子打過招呼以后,錄制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