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看著清子無比崇拜的表情,輕輕的拍了她一下道:“怎么,清子你跟著我學廚藝,就是為了出去炫耀的啊,就不是想著要真學點技術!”
清子挨了江澤這一個板栗,連忙握著小腦袋,嘻嘻一笑道:“師父,這怎么可能呢,我跟著你學廚藝,絕對是為了要提高自己的廚藝的,怎么可能就是為了出去炫耀的,絕對沒有這回事的師父,你可要相信徒弟我是真的為了學藝的!”
清子說得信誓旦旦的樣子,生怕江澤把她給逐出師門一樣,連忙表態,那樣子,真的是有些搞笑了。
看住清子這般模樣,江澤也沒多說什么,他笑了笑道:“行了吧,你什么心思我還不知道,去,把鍋洗了!”
在江澤的命令下,清子連忙點頭:“是,師父,徒兒這就去洗鍋!”
說完后,清子連忙去旁邊拿起蒸鍋,來到洗碗槽旁邊,開始刷起了鍋,而后一邊刷鍋,還一邊唱著歌:“我是一支快樂的小蜜蜂,嗡嗡嗡!”
看著清子一邊刷鍋,一邊樂在其中的模樣,劉韜也是在旁邊羨慕無比:“哎呀,還是你們年輕啊,無憂無慮的,多開心的!”
江澤走到劉韜身邊,接過劉韜遞過來的切刀和土豆,準備給劉韜切一個土豆示范一下。
聽了劉韜這么一說,江澤笑了笑道:“韜姐,你也還年輕啊,這人生還有很長路要走呢,你怎么能這么傷感呢,是吧!”
劉韜站在江澤身邊,看著江澤就要開始切了,她笑了笑道:“哎呀,我已經老了,不像你們啊,這么無憂無慮的,我呢,要賺錢養家,還要照顧孩子老公,要操心的事情還是很多的,想起以前年輕的時候啊,那個時候可真是無憂無慮的,現在想想,已經回不去那種生活了!”
江澤拿起一個土豆,大致估算了一下,而后開始動刀了。
在江澤手里,那切刀就不像切刀一樣,猶如是一把鋒利的藝術刀在制作一件藝術品一般,一個眨眼間,一塊塊土豆就在他手中成型了。
江澤一邊切,一邊說:“韜姐,你這么想就不對了嘛,家庭有家庭的樂趣,就像你現在這樣,要是在外面工作累了,那么回到家里后,看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是不是非常有成就感!”
“在比如,可哥在外面工作累了,然后回家后,看到桌子上有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他心里是不是很開心,要是你累了,有人給你捏捏肩,端一盆洗腳水過來,是不是非常的有成就感了?”
江澤這個時候就想是一個已經成家了的人,給劉韜上起了人生哲學課。
但是呢,他現在不過是一名剛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就連女朋友都沒有,所以,但是卻懂得了這么多的東西,也實屬不易了。
劉韜在一旁看著江澤切土豆,一邊聽著江澤在耳邊說這些人生哲理,劉韜覺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帥哥??烧娴氖橇瞬黄?,等以后成家了,肯定會是一位非常棒的老公,肯定非常的不一般了。
這個時候,劉韜的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要是自己在年輕幾歲,要是能早幾年認識這個年輕的小帥哥的話,說不準就不會與現在的王可結婚了。
一想到與王可結婚之后的種種生活,經歷過的種種生活百態,劉韜真的有些心累了。
因此,一時間,看著正在切菜的江澤有些著迷了,以至于江澤切好土豆之后,連喊了劉韜好幾聲,劉韜才反應過來的。
“啊,小澤,你切好了嗎?”劉韜回過神來后,不好意思與江澤對視,連忙將目光轉向了菜板上的土豆,看住江澤切得這么均勻,大小如意的土豆,劉韜的眼睛都直了。
“哇,小澤,你這是怎么切的,竟然切得這么好,簡直就像是流水線下來的一般,完全不敢想象的!”
旁邊的清子聽到劉韜的驚訝聲之后,也是伸了個小腦袋過來,當他看到這么均勻如一的土豆之后,也是非常的驚訝了。
“哇,師父,你真是厲害了,竟然把土豆切得這么的如一,真的是不敢想象,師父,你可真的是離開,徒兒好佩服你!”
看著劉韜與清子這么崇拜的眼神,江澤笑了笑道:“行了吧,你們也就不在這瞎崇拜了,我這個啊,也就只是一般般而已,只要你們多切切,也是能達到我這個水平的,別羨慕我,你們也是可以的!”
江澤說完之后,便來到一旁,開始洗肉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清子與劉韜要想達到他這個水準,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達到的,這是需要時間來沉淀的。
見狀因為有系統幫助,所以,廚藝什么的很輕松就能達到了,但是沒了系統幫忙的劉韜與清子,那是需要不停的練習的。
而且,就算是兩人不停的練習,也不一定就能達到這樣的水準,所以啊,江澤說這話,不過是為了提高清子的積極性而已。
要是這個時候打擊了清子的積極性,這丫頭,怕是就沒那么多的信心來學習廚藝了。
江澤并不在意這清子能不能學好廚藝,但是既然這清子叫了自己一聲師父,那么就要負起來這份責任的,也得好好的培養培養清子。
就算不能讓清子到達那種大廚的級別,起碼也得讓清子學會最基本的廚藝不是,這樣自己也能讓自己心里過得去。
因此,江澤鼓勵清子道:“清子,你要學的東西還會很多,你啊,可別想著偷懶了,你要是敢偷懶,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澤說完之后,還朝著清子揮了揮拳頭,意思很明白了,你個小丫頭片子敢偷懶,小心我揍你哦。
當然了,江澤肯定是不會朕的揍清子的,不過是嚇唬一下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