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韜聽了江澤的話后,也是點了點頭。
“嗯,差不多有這么多個下酒菜也是不錯的了,我們也剛剛吃了晚飯不久,應該夠了?!?/p>
對于劉韜的話,江澤也是表示認同。
因為晚飯剛吃了不久,所以,這個點呢,大家都不是很餓,稍微吃一點東西就行了。
在這說,喝酒這個東西,本身就比較的脹肚子,稍微喝一點就喝飽了,所以,隨便弄點下酒菜就可以了。
既然劉韜也覺得這些下酒菜足夠了,所以,江澤也不打算在弄別的下酒菜了。
“那既然這些下酒菜足夠了,那我就開始準備了吧,不然,時間等得太久了,也不是個事?!?/p>
劉韜環視了一圈廚房,而后對江澤道:“小澤,你來榨花生米還是我來榨花生米?”
江澤想了想:“還是我來吧,畢竟,這榨花生,一不小心就會把油給濺到身上,還是我來。”
對于這個,劉韜倒也沒有意見:“那好,小澤你去榨花生,我來弄毛豆吧,這樣的話,我們也能節約不少的時間?!?/p>
“那行,那這里就交給你了韜姐,我去榨花生了?!?/p>
江澤將手里的活交給劉韜后,便從儲物柜里面取出花生米,然后洗干凈之后,準備開始榨花生米了。
江澤剛剛把花生清洗趕緊,吳宣儀則是走了進來,東看看西瞅瞅后問江澤:“澤哥,韜姐,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嘛?”
江澤一遍洗鍋,一遍對著吳宣儀道:“宣儀,你問問韜姐,看看她這邊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p>
劉韜這個時候已經把毛豆給清洗好了,就準備往鍋里面煮了。
他見江澤這么一說,朝著廚房的一角看了看,而后吩咐吳宣儀:“宣儀,既然你有空,那你幫個忙,幫忙把這黃光洗了吧,等下要用的!”
洗黃瓜這個事情,本身就是很輕松的事情,這對于吳宣儀來講,也不是什么難事。
“好的呢,韜姐!”
吳宣儀走到旁邊,將地上的那幾根黃瓜給撿了起來,她有些不確定問劉韜:“韜姐,這幾根黃瓜都要洗嗎?”
見吳宣儀這么一問,劉韜頭也沒抬的問了問她:“宣儀,你那里一共有幾根黃瓜的?”
吳宣儀一看:“嗯,這里有八根黃瓜的,都要洗的嗎?”
劉韜一聽,想了一下,問江澤:“小澤,你說這八根黃瓜都要洗嗎?”
那幾根黃瓜還是江澤買的,所以,大小江澤也是知道的。
他想了想,而后對著吳宣儀道:“宣儀,那幾根黃瓜都洗了吧,等會做個涼拌黃瓜,黃瓜這東西,還是挺好吃的,當下酒菜也是不錯的。”
得到了江澤的吩咐,吳宣儀點了點頭:“那好吧,我把這幾根黃瓜都洗了。”
就在吳宣儀與劉韜忙著手上的活的時候,江澤這邊也是將黃生米準備好了。
然后,他將炒鍋給拿了過來,然后燒鍋,準備放油榨花生米了。
就在江澤幾人正在忙著的時候,清子與熱巴二人也是走了進來,看著廚房里的江澤與劉韜,還有吳宣儀正在忙著的時候,二人也是開口問了問。
“澤哥,韜姐,宣儀,你們需要我們幫忙嗎?”
劉韜已經將毛豆給放在了鍋里。
而毛豆這邊東西,只要煮熟了就好了,沒什么技術含量的。
當然了,要是放點別的配料什么的下去,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毛豆這個食材,做起來不麻煩。
劉韜蓋上鍋蓋后,搖了搖頭:“我這邊都忙完了,看看小澤與宣儀這里需不需要幫忙的?!?/p>
小澤將油放在鍋里后,一邊等著這火將鍋里的油燒紅,一遍回應劉韜的話:“我這邊也沒什么幫忙的了,這花生米放在鍋里后,只要注意一下火候就好了,基本也沒什么事情?!?/p>
而吳宣儀此時,也是將幾根黃瓜都洗好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漬,而后搖了搖頭:“我這里也忙完了,沒什么事情了?!?/p>
吳宣儀說完后,問江澤:“澤哥,這些黃瓜需要切了嗎?”
劉韜這個時候接過了話茬:“肯定是要切的嘛,不要不可能抱著一根黃瓜啃的吧。”
劉韜說完,來到了吳宣儀的身邊,而后將吳宣儀洗好的黃瓜拿了過來,準備動刀將這黃瓜給切了。
恰巧,這一幕被江澤給看見了,江澤連忙阻止了劉韜的做法,搖了搖頭:“韜姐你等等,黃瓜不要切的?!?/p>
江澤這個舉動,讓廚房里其余幾個人一頭霧水。
清子忍不住的問了問江澤:“師父,這黃瓜不切,難道真的是要抱著啃的嗎?”
旁邊的熱巴,還有吳宣儀也是疑惑的看著江澤,表示不解。
盡管劉韜沒有講話,但是看她的這個表情,其實也是差不多的了。
看幾人一臉疑惑的表情,江澤笑了笑,而后給她們解釋了一下:“誰給你們說的要抱著啃的,這涼拌黃瓜,最好的做法,是拍黃瓜,而不是用刀直接切的?!?/p>
“什么,拍黃瓜?”
這一下,劉韜幾人也是表示疑惑了,有些不解。
江澤點了點頭:“是啊,涼拌黃瓜都是拍的嘛,不用刀切的?!?/p>
江澤說完后,便拿過了一根黃瓜,按在了菜板上,給劉韜幾人示范了一下。
“看到了沒,就這么拍,這樣一來,吃起來,味道會好上一些?!?/p>
劉韜幾人看著江澤的動作,而后有些不解的問江澤。
“小澤,這拍黃瓜與切黃瓜,這中間有區別的嗎?”
江澤笑說搖了搖頭:“這個啊,其實也沒啥區別,只不過拍出來的黃瓜,味道吃起來了藥純正一些?!?/p>
江澤說完后,雙手一攤:“至于這是為什么,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