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哪就我來說吧,當時我就想給他織一件毛衣,正巧我的活又是在生產隊放羊,發現這羊掉羊毛,然后我就縟羊毛,回家打毛線,白天我就一邊織毛衣,一邊放羊,還一邊織毛衣。”
邯清子說道這里,委屈的癟了癟嘴,眼淚水差點就下來了。“結果毛衣都只差最后兩袖子了,被生產隊發現了,不僅沒收了毛衣毛線,還開批斗會斗我。”
“對,那時候給我定的罪名是.....”邯清子一回憶到當時,就打心里害怕,一時間竟說上來當初給她定的是什么罪名。
見老伴這幅模樣,江澤連忙出聲提醒道,“挖社會主義墻角。”
“對!對!”邯清子經江澤這么一提醒,一下子就想了起來,“給我定的罪名是辱社會主義羊毛。”
邯清子這話一出,頓時惹得客棧的大爺大媽一眾人等哈哈大笑。
“這個小澤真有意思,也不知道這些他都是從哪里聽來的,現在的年輕人對我們那個時候可以知之甚少啊。”大爺拍了拍身旁老伴的人,回憶起了曾經在那段特殊時期里,他們被批斗的模樣。
“哎,好在一切都過去了,現在雨過天晴了,我們更該好好珍惜才是。”大媽特別有感觸的看了大爺一眼,咧嘴笑了笑。
“我這老伴就是心眼太實誠,不轉彎,你說當時她放足足五十只羊,卻只媷一只羊的毛,把那頭羊整成了禿頂,誰看不出來啊。”江澤無奈的笑道。
“這毛衣沒送成,那結婚的時候,大爺有沒有送像樣一點的彩禮呢?”劉韜再一次問道。
“主持人,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那個時候就你這大爺家,要啥啥沒有,哪有什么像樣的彩禮額。”邯清子指了指江澤笑著說道。
“誰說的?那時候我家里不是有一件家用電器嗎?你咋就忘了呢?”江澤別過頭反駁道。
“怎么可能,就你家里的東西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邯清子不相信的看著江澤,“那你倒是說說你家有什么家用電器啊?”
“手電筒啊,你那時候可最喜歡這玩意了。”
“哈哈哈......”坐在下方觀看的大爺大媽一聽到江澤這回答,都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那時候結婚可不也窮嗎,條件好點的才能送得起熱水壺,自行車,手表這些東西,哪里像現在啊,姑娘出嫁都是要車要房不說,還得要彩禮。
在江澤幾人的演繹下,眾人看小品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時間過得再慢點,不過隨著時間的流失,小品還是要接近尾聲了。
“現在啊,我們年紀也越來越大了,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過去都是一年一年過,現在得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后一天過了,等回去我就帶著老伴出去旅游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鐵嶺去。”江澤一本正經的看著主持人說道。
聽江澤前面的話,眾人還以為他要去多遠的地方呢,沒想到最后卻來了一句鐵嶺,這讓眾人也惋惜不已。
現在這個社會,年輕人到處跑著旅游,可在農村的很多老人,怕是連縣城都沒去過。
他們不想看世界嗎?答案當然是想,只是年少的時候沒條件,成家了又顧著孩子,等孩子都長大了吧,他們又都跑不動了,所以啊,那個時代大部分的老人真的是很悲。
農村里像大爺大媽這種能出來旅游的少之又少。所以最后很多老人都只有老死在他從小生活的一方地。
“好的,今天的節目也要到此結束了,節目的最后,您二老發自肺腑的對大家說一句話。”劉韜看向江澤夫婦直接說道。
“發自肺腑,那就是心里最想說的話唄?”邯清子想了想,直接大聲的說道,“我非常想見趙忠祥!”
“你可拉倒吧,這個時候你說這干啥!”江澤一聽邯清子說這話,表情瞬間就垮了,一臉的不爽。“讓你說最后一句,不知道說點關鍵的,說這丟不丟人啊。”
“還是我來說一句吧!”江澤整了整衣領,直接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
“來前的火車票誰給報了?”
“哈哈哈哈哈.......!”坐在下方的王可,大爺大媽,趙麗影,迪里熱巴等人笑得前俯后仰,就是提前已經知道小品內容的導演組,此刻看著江澤表現出的那模樣,也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