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大家都讓一下!”
就在眾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江澤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水,沖到了鞠婧依的面前。
“小澤,你這端的是什么?黑乎乎的...”劉韜看了一眼江澤手中,那碗黑乎乎的湯水皺了皺眉。
“這是給小鞠治病的。”江澤說道。
“澤哥,你還會治病?真的假的額?”
原本迪里熱巴對江澤是很信任的,可是看到他手中那一碗黑乎乎的,還散發著難聞氣味的湯水,都有些不相信他。
其他人聽到迪里熱巴這話,也將視線投向江澤,等著他的回答。
“你可不要小看這碗湯水,這可不是市面上那些人參養榮湯,八寶湯之類能比的。”江澤信心十足的看著眾人說道。
“這么神奇?”鞠經依有些心動,也有些猶豫。
因為這一碗黑乎乎的東西,讓她有種反胃的感覺。
“當然。”江澤點了點頭。
客棧的眾人雖然覺得江澤手中的這湯有些不靠譜,但是鞠經依目前疼得這么厲害,他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只有勸她試一試。
“小鞠,你要不試一試吧,萬一有用呢。”劉韜勸道。
“反正也毒不死人,喝喝看吧!”
“死馬當活馬醫吧,小鞠你忍忍就好了。”
在這里,就數邯清子和鞠經依關系最好,因此看到鞠經依痛得這么嚴重,她也很是心疼的道。
見眾人都不相信他,江澤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
不過他也明白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只要她緩解了鞠婧依的疼痛,眾人自然就會相信他了。
“好吧。”鞠婧依盛情難卻,接過江澤手中的湯水,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隨即一口悶了下去。“謝謝澤哥了。”
雖然鞠經依決定喝這個湯藥,但是她的心底對這個湯藥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畢竟這個病癥折磨她這么多年,看了那么多醫生都沒看好,一次次的燃起希望,最后又都失望,所以現在的她已經麻木了,對根治根本就沒有抱任何希望。
.......
轉眼幾分鐘過去了。
本來疼痛難忍的鞠經依,也根本沒指望藥湯下肚會有所好轉。
可是突然間,她感覺到小腹傳來一股細細的暖意,癢癢的,很舒服。
劇烈的疼痛過后,慢慢的舒服起來,那種感覺真的美妙,鞠經依感覺自己此刻身在云端。
“咦,真的舒服多了。”
鞠婧依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幾十年如一日的病癥得到緩解,第一次有了轉機,有了痊愈的可能。
這種心靈上的沖擊遠比身體上的轉變要爽快得多、
“真的嗎?”劉韜疑惑的看著鞠婧依,一臉不可置信,“小鞠,你可別為了讓我們寬心,故意騙我們額。”
“真的,韜姐,我肚子真的沒有那么疼了。”鞠婧依真誠的說道。
“其實,小鞠就是在娘胎里吸收的寒氣太多了,所以宮寒很嚴重,而現在市面上普通的藥材對她這種病癥根本沒有作用。”
江澤這個時候才開始解釋道。
“那你這個是?獨家藥方?”吳宣依好奇的問道。
雖然她對女性疾病不是很了解,不知道怎么對癥下藥。
但是作為女人,吳宣依對宮寒的病癥還是了解的,因此對江澤剛剛端的那碗藥湯很是好奇。
“當然,僅此一家。”江澤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澤哥,你在飄了。”迪里熱巴打趣道。
“我這那是飄?”江澤故作委屈的看著眾人道,“明明就是不被你們信任好嗎?”
說實話,不被信任的那種感覺真的不好,特別是對方還都是自己看重的人。
因此,剛剛江澤是傷心的,只不過現在他才把這話說出來。
畢竟他用行動向眾人證實了他并非無的放矢。
“好,我們道歉。”邯清子真誠的低下頭道歉。
“我也錯了,我不該懷疑澤哥的。”迪里熱巴攪動著手指,緩緩的開口。
“我們也有問題,不應該以偏概全的。”劉韜和王可相互擁抱了一下,對對方說道,“我們一定要相互信任。”
“喲喲,韜姐,王哥,你們就別給我們撒糧了,太辣眼。”
江澤本也沒有真的責怪眾人,因此在眾人認識到問題之后,也沒有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而是打趣起了王可和劉韜兩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