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鞠婧依試探性的將腳丫子往水田里伸了伸,發現溫度有些涼。
不過當她看見其他人都已經在水田了,她也不想拖大家的后腿,只得咬了咬牙一下就踩進了水田。
見此,江澤朝鞠婧依豎起了大拇指,“小鞠,相信你可以的?!?/p>
水田里,出了王薛三人和江澤以外,其他人插秧就跟玩似的,插了半個多小時了,才歪歪扭扭的插了十來根,這讓王薛等人無奈的同時,也讓江澤覺得很是無語。
雖說他在王可和劉韜面前應下了這個事,可是他實在沒有想到眾女的戰斗力這么弱,照現在這種情況發展下去,怕是今天是完不成了。
“姑娘們,你們都認真點,好好插,不然咱們客棧就要窮得吃灰了?!苯瓭蔁o奈的提醒道。
“澤哥,我都吃土了,還會怕吃灰?”周東雨頂著一張滿是泥濘的笑臉,反問江澤。
“就是,就是,我不停的安慰自己,我是在做深海泥面膜,才堅持下來的?!钡侠餆岚鸵哺胶?。
“宣依姐,啊,又有蟲子爬我腿上了。”鞠婧依驚呼。
“別怕,別怕,我來幫你殺這第68只不長眼的家伙!”吳宣依靠近鞠婧依,不停的幫她殺著蟲子。
“澤哥,我們真的是無能為力啊,誰知道在這水田里走個路都這么費勁呢?!焙遄訑偭藬偸?,笑道。
“好吧,你們贏了!”
如此,江澤還能說什么呢?又不能指望她們真像種莊稼的山姑一般無所不能!
畢竟這些姑娘們平時可從未干過這些活,今日能下水田幫忙插幾根秧都是很不錯的了。
“這也太慢了,始終不是個辦法!”
江澤低下頭邊插秧,邊自言自語。不想卻被離他并不遠的王薛給聽到了。
“你這小子,人小心還真大,你一個人插的面積都快趕上我們兩個人插的了,你還不知足?”
聽到江澤這話,王薛目瞪口呆的看著江澤,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沒好氣的道。
“就是,小子你也太能裝逼了吧,半個小時就插了大半畝,完全超乎了我們的想象?!崩罾项^也贊同的朝王薛點了點頭,隨即沒好氣的看著江澤。
原本,他們都以為像江澤這種從小就被榮譽包裹著的少年,根本不懂得人間疾苦,怕是從來沒插過秧。
可誰知,現實卻給了他們狠狠一擊,江澤下到水田之后,那插秧的速度杠杠的不說,動作也順溜得不行,宛如一位種了無數莊稼的老莊稼漢一般,這倒是把三位見慣了形形色色人的老人,給驚了一把。
“不行,這樣還是太慢了,想要拿到導演的一百塊錢,今天下午必須干完才行!”江澤搖了搖頭。
“可你也不能為了一百塊錢,就不給人家干好啊?!崩罾蠣斪映鲅苑瘩g。
“就是,澤哥,咱們不能為了五斗米折腰!”迪里熱巴也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你們啊,我可沒說過不干好!”江澤笑了笑說道,“我想試試看拋秧。”
“拋秧?你小子可不要說大話啊,這拋秧的種植方式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蓖跹@道。
拋秧是一種粗魯的種植方法,拋秧時要順風拋3-4米高,讓秧苗按拋物線方向落下,提高立苗比例;拋秧時要劃塊定量均勻拋苗,先拋2/3的苗,再用剩下的苗補空補缺,同時移密補稀。另外,拋秧田要田平、草凈、面湖、無積水。
但是由于人力拋秧每次的力道并不能完全控制,秧苗之間的距離也不好控制,所以導致稻谷產量低不說,還不利于管理收割,所以這種方式便被人們放棄了。
“王老爺子,你就放心吧,你見我說過大話嗎?”江澤信心十足的看向眾人。
沒有金剛鉆就不攬瓷器活,江澤既然攬下這話,就說明他有把握,他相信以他現在的水平,完全能夠控制好力度,使得拋出的秧苗,就像是自己插的一般,筆直挺立!
“行,你小子決定的事,我們也改變不了?!蓖跹σ娊瓭尚囊庖褯Q么也不再勸阻,決定靜觀其變?!澳俏覀兙褪媚恳源纯茨阈∽拥降子惺裁茨苣??!?/p>
“你小子,最好不要讓我們返工,不然哼哼....”楊老爺子警告性的看著江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