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好抓,黃鱔并不好抓,一個泥鰍洞里可能會有好幾條泥鰍,但是一個黃鱔洞里,一般只有一條黃鱔,也正因此,市面上黃鱔的價格要比泥鰍貴幾倍。
江澤發(fā)現(xiàn)的這口黃鱔洞約莫有大拇指一般粗,要想抓到黃鱔,必須通過這個洞口,快速的下手。
說時遲,那時快,江澤張開手掌,順著洞口一路向下滑進去,扭了幾下將整只手都插進了田里,一下就摸到了泥里滑不溜秋的黃鱔。
感受到外物的入侵,黃鱔條件發(fā)射的就往其他地方鉆。
奈何江澤早有準備,五指一緊,包圍著黃鱔頭部,狠狠的抓下去,一把就將黃鱔撤出去了泥田底下。
“還想跑?你跑的掉嗎?”江澤看著抓在手里的黃鱔,頗有成就感。“還是乖乖的任我宰割吧!”
這個時候,周東雨,迪里熱巴和吳宣依三人也到了江澤跟前,見他沒事也就放下心來。
不過當他們看到,江澤手上那約莫一米的大黃鱔時,又瞬間緊張了起來。
“澤哥,你趕緊放開,放開!”迪里熱巴緊張的揮手催促著江澤。
“怎么了嗎?”江澤不明所以。“為什么要放開它。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
難道不是這幾個小妮子想吃黃鱔,他才下來抓的嗎?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抓到了,又讓他放回去,這是什么道理!
“會咬人,你這樣拿著它會咬你的!”迪里熱巴連忙道。
他們來的時候,并沒有帶裝黃鱔的木桶或者袋子什么的。
因此,在迪里熱巴看來,江澤這樣一直拿著黃鱔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萬一要是一個不注意被黃鱔咬了,那她可就得心疼死。
因此寧愿不吃那一口美味,她也希望江澤能夠平平安安的。
剛剛她支持江澤下水,是沒想那么多。
這真正抓到了黃鱔,她下意識的擔憂江澤,才驚覺剛剛做錯了。
聽到迪里熱巴這話,周東雨和吳宣依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看向江澤的眼神充滿了擔憂和一絲不一樣的情愫。
畢竟江澤冒著被咬的危險,都是因為她們嘴饞。
這讓他們焦急的同時,也很是感動。
“原來是因為這個,你們放心吧,沒事的!”聞言,江澤會心一笑,覺得甚是暖心,不過他還是沒有放開黃鱔。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它的腦袋,它跑不了,也咬不了我的!”
迪里熱巴三人見江澤如此說,心里稍微放心了些,她們相信,江澤只要說不會有事,就應該不會有事的。
她們對江澤,有種依賴性的信任。
“可這樣也不是辦法,澤哥你也不可能一直拿著它啊!”周東雨想了想,皺了皺眉說道。“你一會兒還要拋秧呢!”
“是哦!”吳宣依點了點了頭,隨即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突然眼神一亮提議,“要不咱們先把它砸死吧!”
作為醫(yī)生,連死人尸體都見過,解剖過,更別說殺一只農(nóng)田害蟲了.
因此,吳宣依說出這話后,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可在場的的迪里熱巴和周東雨就不這么想了。
讓他們殺一只螞蟻都不敢,更別說將黃鱔爆頭了。
“額,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迪里熱巴一想到黃鱔頭破血流的畫面,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也覺得,就算要死,也應該給這黃鱔一個有尊嚴的死法!”周東雨附和著迪里熱巴說道,“這樣爆頭,是有些冷血!”
“那你們說怎么辦?”吳宣儀無奈的看了眼兩人,問道。
她又不是冷血的人,若是真有更好的辦法,她也不愿意出這么個招啊。
“這,我們.....”迪里熱巴頓了頓說道,“要不等我回去拿個木桶來吧!”
迪里熱巴說著,就欲往客棧的方向走。
“等等,小迪你別回去了,等你回去把木桶拿來,這一來一回,我們得多耽擱半個多小時,大家都想早點回去休息呢!”
江澤叫住了正欲離開的迪里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