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里熱巴和周東雨雖說從未真正見過水蛭,但是學校的生物課上,是學過這種物種的,知道要是被水蛭鉆進身體了,輕則過敏,重則會導致血栓死亡!
因此此刻的她們見拍不掉附在江澤腿上的水蛭,都緊張不已。
“怎,怎么辦?”迪里熱巴拉著江澤的衣角,看見黏黏糊糊的水蛭趴著的地方,還在不停的流血,眉頭緊鎖,臉色蒼白,擔憂不已。
“沒事的!”江澤無所謂的笑笑,其實要不是這水蛭趴著的位置,在他的大腿后側,他看不清具體的位置,他早就把他們都弄下來了。
“我來抓!”劉韜見迪里熱巴等人無計可施了,自告奮勇的說道。
“不行,水蛭不可以用手抓下來的,那樣會把小澤的肉扯下來不說,H還更容易引起感染!”剛出來的王可,見到江澤腿上趴著幾只水蛭在吸血,也不由嚇了跳。
“那要怎么辦?”鞠婧依一看見這種黏糊糊的東西就害怕,此刻更是把王可當做主心骨了。
“其實,我也沒被這玩意咬過,我也不知道!”王可無奈的攤了攤手。
見此,眾人失望不已。又不能說什么。
就在這時,江澤突然開口,“要不然試試用火柴或者煙頭燒吧!”
其實,這種方法,江澤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只隱約記得,小的時候,大人好像是這么說的。
眼下,大家都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有死馬當活馬醫(yī)了。總比讓這水蛭一直在他腿上吸血要強。
“行,我去拿火柴!”周東雨聞言,拔腿就往廚房跑。
“你慢點,別摔著了!”江澤不由囑咐道。
拿到火柴,幾女都不敢操作,還是王可動手,點燃火柴慢的靠近江澤的腿。
“小澤,你忍著點哈,可能會有點燙!”
“沒事,王哥,你開始吧!”江澤咬牙,做好了心里準備。
“哎喲!王哥,你這是燙水蛭?還是燙我呢?”感受到自己腿部灼熱的疼痛,就像是被放在沸水中一樣,江澤一個沒忍住嘟囔道。
“紅了紅了。王哥,你把澤哥的腿都燙紅了。”迪里熱巴也提醒道。
“不,不好意思。”王可略微有些尷尬的表達歉意,“剛剛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
“要不還是換種方式吧!”劉韜不確定的開口。
“還有什么方式?”周東雨偏頭問道,“你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周東雨問完,房間內鴉雀無聲。
他們這些人,平時都是在鎂光燈底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哪里會想到有一天會在鄉(xiāng)嘎達,遇到這種事,因此對如何拔出水蛭是一點經驗沒有。
“那實在不行,就換一個人試試,別水蛭還沒下去,先把小澤給弄成嚴重燙傷了。”劉韜瞪了一眼王可,隨即道。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有人站出來,攬下這件事。
畢竟她們都沒有把握,能夠在保證不傷到江澤的情況下,還把水蛭弄掉。
“要不還是我來吧!”這個時候,剛給邯清子喂完藥的吳宣依,站了出來。
“好,你來,你來!”王可連忙把手中的火柴遞給吳宣依。
他實在是干不了這么細心的活。
接過王可遞過來的火柴盒,吳宣依穩(wěn)了穩(wěn)心神,便點燃了火柴慢慢的靠近了江澤的腿部。
一根!
二根!
三根!
江澤只感覺到腿部暖暖的,癢癢的。
“掉了掉了,這些水蛭都掉下來了!”周東雨驚喜得手舞足蹈。
“謝謝你,宣依!”江澤真誠的道謝。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吳宣依臉紅了紅,不好意思的道。
見吳宣依害羞,江澤也沒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結,偏頭問道。“清子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一聽江澤問起邯清子,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這上面,將視線齊齊投向吳宣依。
畢竟剛剛一直都是吳宣依在給邯清子煎藥,喂藥,照顧她。
“沒什么大礙了,還是澤哥的藥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