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想做什么?”江澤皺眉看著款七八糟的案板,問道。
看見江澤皺眉,周東雨心里忐忑不已,“怎么辦?怎么辦?澤哥是不是嫌棄我太笨了。”
“嘿!問你呢?”見周東雨沒回答,江澤揮了揮手奇怪的看著她說道,“是你也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想給大家包包子吃!”周東雨揉了揉還有些疼的額頭,弱弱的道。
“怎么了?是不是昨晚的酒勁還沒過?”江澤見周東雨揉頭,關心的道,“你這么早就起來,昨晚一定沒休息好,要不你去歇會吧!這里我來。”
“沒事,沒事,澤哥我一點事都沒有!”周東雨笑著說道。“剛剛只是晃了晃神。”
雖說她此刻腦仁疼。是因為昨晚宿醉,今天又沒休息好的原因,但是她可不想在江澤面前承認自己如此沒用。
再說這點疼痛的忍耐力,她還是有的。所以也就沒對江澤說實話。
“真的?”江澤不確定的問道。
他明明感覺到周東雨有些不舒服,加上她又哪這面沒撤,所以給周東雨找了一個借口,讓她去休息,卻不想這沒心沒肺的小妮子,居然就這么大大咧咧的拒絕了。
“恩恩,我可以的,我一點也不頭疼!”后知后覺的周東雨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真誠。
見此,江澤無奈的笑了笑,隨即看向周東雨道,“那就開始吧,繼續包包子。”
“啊?”周東雨一驚,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會包包子。霎時間,后知后覺的她,對剛剛拒絕江澤的提議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逞能,你逞什么能啊?這下好了,丟人丟大發了吧....”
見周東雨驚慌失措,后悔不已的模樣,江澤覺得可愛至極,笑了笑,決定不再逗她了。
“我先來教你和面吧!”
“好!”周東雨聞言,點頭如搗蒜,高興得很。
江澤看了一眼案板上,被周東雨弄得亂七八糟的面坨坨,無奈的嘆息了聲,“這樣的面坨坨包包子,饒是我也救不了了,只能重新調面了,這點就留著中午煮面疙瘩吧。”
卷起袖管,江澤將亂起八遭的面坨坨放到一邊,又重新挖了兩大勺子面粉放進了不銹鋼盆里。
見此,周東雨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東雨,這和面的碗也是有講究的,選擇不銹鋼盆,不僅輕便,還能撐得住力氣,而且沾上面粉也很容易清洗。”
“恩,記住了!”周東雨點了點頭。
見周東雨如此乖覺的站在旁邊點頭,一副認真受教的模樣,江澤感覺自己既像是新東方的師父在教徒弟。
又像是爸爸在教閨女,恩,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舀出一小碗水,往面粉一點點加水,要沿著不銹鋼盆的邊緣,一點點加水。“一點點”的意思是,水流的大小,類似于普通純凈水瓶子的瓶口一半的流量,讓水緩慢而均勻的流出來。然后在加水的過程中,不停的用手去揉搓面粉,搓成絮狀之后,再把這些小絮絮,合并為大絮絮,最后,將所有的大絮絮合并為一個初始的面團。我說清楚了嗎???”
“恩,清楚了。”周東雨又點了點頭。
“那你來試試吧!”
“我?”周東雨還是有些沒信心。
“你可以的,這很簡單。只要按照我說的操作,沒有問題。”江澤鼓勵道。
“好吧。”周東雨說著接過江澤遞過來的水壺,往下倒水。
“停.停!”見周東雨一直往下倒水,江澤連忙制止。
“剛開始加水,要一點點加,而且還要邊加邊揉面,加水的多少,依賴于你的手感,不能太干,也不能太濕,太干的話,揉不起來,太濕的話,要多加點面粉才不粘手。”
“額,額。”周東雨點了點頭,隨即又跟面粉做起了斗爭。
然而無論她怎么做,面粉似乎就是要跟她反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