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有一個姓鄭的人,在一次趕場時認識了一個自稱\"鹿皮大仙\"的道人。
道人將制作簫笛的技藝傳給了鄭家,從此鄭家開始自制自銷簫笛。
清乾隆《玉屏縣志》有云:“平簫,邑人鄭氏得之異傳,音韻清越。善音者,謂不減風笙”。
姓鄭的老人待蘇白了解蕭笛的過往起源之后便帶著他上飛鳳山。
學習如何選取上等的竹子,制作最好的蕭笛。
“制作一個合適的蕭笛可是不容易的。
蕭笛的制作工藝非常講究,從選料到制作有幾十道工序。
制作材料主要采用黔州常豐縣雄溪出產(chǎn)的竹子,特別是生長在陰山溪旁少見陽光的水竹。
這種竹節(jié)長、肉厚,通根基本一致,只有人的拇指粗細。
砍竹的時間也很講究,一般是立冬后兩個月為好,因為這時的竹含水和糖分少,做出的簫笛不易開裂和霉變。
…”
做好適合自己的簫笛后,姓鄭的老人并沒有急著教蘇白學習吹蕭笛。
反而將蕭笛的特點介紹給他,讓他摸清楚蕭笛的各種知識,方便日后吹出優(yōu)美動聽的蕭笛。
“雄的略粗,雌的稍細,吹奏起來雄簫音渾厚洪亮;雌簫又音色圓潤含蓄而雋永。
雌雄合奏,好似一對情侶在合唱,是那樣的協(xié)調和諧,娓娓動聽”。
之后蘇白便學習了幾十年,期間他一直鉆研蕭笛,出席在各種豪貴人家的宴會上,在簫笛界也是小有名氣。
可是在三十歲時,蘇白便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家里。
隨后游歷天下,去尋找極致的蕭笛之境。
在五十歲時,渡船過程中意外翻船生死。
享年五十歲。
【感悟結束。】
千仞白躺在床上,睜開他那一紅一藍好看的眸子。
他掃望四周,隨后掀開被子,整理好自己,穿著鞋就找爸爸和爺爺去了。
供奉殿…
哐哐鐺鐺,哐當…
供奉殿會議廳的大門被敲響,緊接著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爺爺我可以進來嗎?”
“是小白啊,進來吧!”千道流慈愛的聲音響起,隨后又對著自己的弟弟們說,“今天的事宜先商量在這里。”
隨后千仞白推門,首先進入的是一個小小的腦袋,隨后幼小的身子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進來之后千仞白環(huán)望了一下四周。
“爸爸,爺爺,好!”千仞白語氣極其柔軟笑嘻嘻地打招呼。
“金鱷爺爺,青鸞爺爺,雄獅爺爺,光翎爺爺,千鈞爺爺,降魔爺爺,好!”
“小白,好!”X8
緊接著其他供奉們就先走了。
臨走之時,不忘摸了摸千仞白。
“金鱷爺爺,鬼魅爺爺,雄獅爺爺,光翎爺爺,千鈞爺爺,降魔爺爺,拜拜。”千仞白,帶著笑臉一一招手。
“小白,拜拜。”X6
“小白,有空來,金爺爺(青爺爺,熊爺爺......)這里玩。”X6
千仞白面帶笑容,“好。”
帶供奉爺爺他們走完,千仞白朝自己的父親走去。
千尋疾也朝著千仞白的地方走了幾步,隨后便把自己的兒子抱了起來。
“小白,不好生休息,跑這里來干什么?”千尋疾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道。
“小白沒事了,你看小白不是活蹦亂跳的嗎?”千仞白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你爸爸知道了。”
接著千仞白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個圓圓的,形狀圓潤,大小僅如一顆成熟的櫻桃,表面光滑如鏡,仿佛是由最純凈的水晶雕琢而成。
“看,爸爸,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什么?”
千尋疾將那個東西拿過來,在觸碰的瞬間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溫暖,仿佛它擁有自己的生命和心跳。
他立馬覺察這個東西來歷不簡單。
“小白,這東西你哪里來的。”千尋疾,頓時震驚又有一點疑惑。
“嗯…嗯…我也不記得,依稀記得,似乎在后山得到的。”千仞白閉上眼,好生回想著。
嘴上是這么說,其實他心里非常清楚,那就是劫雷快來之時,讓他感受到腳底涼的東西。
那時他讓他撿起來看了看,看見他的外表就覺得他不凡。
問都問系統(tǒng),但是那個狗系統(tǒng)卻說,該物品未被收錄。
所以他就只能拿過來,給爸爸和爺爺們看看。
“爸爸,你能看出這個珠子嗎?”千尋疾一手抱著千仞白,一手將珠子拿給千道流。
“什么珠子這么神奇,連你都看不出來。”千道流語氣帶有些許嫌棄的說道。
在接觸的瞬間,千道流驚了一下又驚一下。
隨后良久道:“這,應該是一顆種子,而且應該是認主過的種子。”
“爸,這,真的是種子嗎?”千尋疾小聲呢喃著。
“逆子,難道我的眼光還有問題?”千道流大聲的呵斥道。
“爺爺。”嬌嫩的聲音響起。
“小白別怕,爺爺只是和你爸爸說說而已。”千道流語氣陡轉直下溫柔慈愛。
千尋疾:!!!
說罷,千道流將自己的孫子搶抱了過來。
不斷撫摸著自己的孫子,開口輕聲的安慰。
“小白,這應該是一顆種子,而且應該和你認主了。”千道流開口細心的為自己的孫姐講解。
“真的嗎?爺爺。”千仞白好奇的問道。
“真的哦。”千道流將那顆總子重新遞回到千仞白的手上后捏了捏他的笑臉道。
千尋疾有些無語,自己的老父親,就差點把雙標寫在臉上了。
千道流看著自己兒子那樣的表情,面露不悅,就仿佛在問:你有什么問題嗎?
千尋疾趕緊轉移話題干咳了兩聲。
“爸,教皇殿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我就先不打擾了,小白你好好和爺爺玩,等晚點一起吃飯。”
“好,好了,再見。”
邊說邊從千道流肩膀上露出個小腦袋和千尋疾招手,冒出的腦袋上有一根頭發(fā)微微翹起來,在微風中擺動著。
千尋疾被自己兒子可愛的模樣逗笑了,隨后學著自己兒子一樣招手之后變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見爸爸已經(jīng)離開了,千仞白說回自己爺爺?shù)膽驯е校闷娴睦^續(xù)開口。
“爺爺,那這個種子是要將其種下嗎?還有還有,種下后它會變成什么樣啊?”
“不,你捏的這個種子慢慢的感受。”千道流笑著說道。
“好。”
千仞白慢慢的感受這顆奇怪的種子。
突然他的意識仿佛來到了一個奇怪處在黎明的地方。
他面前有一棵巨大的黃金樹,在黎明之下,仿佛散發(fā)著無盡的金色光芒。
突然黃金速爆發(fā)出魂力波動,迅速的將千仞白的意識彈了出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強勁的魂力波動,千仞白措手不及,睜眼的瞬間,一口鮮血由口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