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他是神,是因為他干的事正常人干不出來,也可以理解為神經。】【至于說他是歷史最強敗家子,應該也沒什么爭議。】
【像什么盛恩頤、李兆惠之流,跟他比小兒科都算不上。】
——“這才是真正的頂級敗家子啊,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一—“西晉南北朝存在感低到連黑稱都沒人起”
——“廣神這個外號笑死我了,確實很神經了”
ーー“建議改名:隋場帝の豪橫人生”
一—“割據勢力打架,皇帝在線吃瓜[doge]”
一—“這個時期的皇帝都是打工皇帝吧233”
一—“前面說楊廣是敗家子的坐下,這是在侮辱敗家子”一一“后面的敗家子讓讓,楊廣才是真正的頂流”
北齊位面。高緯斜倚在錦榻上。
懷中摟著他最寵愛的馮小憐。兩人一邊品嘗著新進貢的葡萄美酒。一邊看著面前浮現的天幕。
“愛妃,你看到了嗎?后世竟然給我高氏一族起了個‘禽獸家族’的外號!”高緯不怒反笑。
端起金樽飲了一口美酒。
“這名號倒是響亮,比那些個平平無奇的皇帝有趣多了。”馮小憐掩嘴輕笑。
“陛下說得是呢。這外號聽著雖不太雅致,但也證明陛下和高氏在歷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呀。”
她纖纖玉指為高緯斟滿酒。
“至少比那些被歷史遺忘的帝王強得多。”“說得好!”
高緯大笑。
“他們說我荒淫無道,可我活得快活似神仙。”
“看看后來的楊廣,修大運河、征高麗,累死百姓,最后落得個人人喊打的下場。”“說我高緯亡國,但至少活得逍遙自在,隨心所欲。”
“陛下說得極是。”
馮小憐依偎在高緯懷中。
“您看那些評論里,說什么西晉南北朝皇帝影響力小。”
“卻單單為高氏賜了個響當當的外號,這不就證明陛下與眾不同嗎?”高緯撫摸著馮小憐的秀發。
得(becf)意地說。
“那楊廣自詡神明,到頭來不過是個‘神經’罷了。”
“我倒要看看,千年之后,還有誰能像我這般瀟灑快活!”
“陛下說得對,何必在意那些清議?我們且及時行樂才是正理。”馮小憐舉杯相陪。
眼波流轉。媚態橫生。看著懷中美人。高緯不禁感慨。
“后人愛怎么說就怎么說!我行我素,這才是真性情。”“至少比那些裝模作樣的偽君子強得多。”
“來,再飲!”大隋位面。
楊廣正慵懶地靠在龍椅上。聽完這段評論后。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廣神?敗家子?呵,這些后人還真會給朕取外號。”楊廣站起身來漫步至大殿窗前。
望著遠處正在建設中的東都洛陽城。一旁的宇文化及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這些評論確實有些不敬···”“不敬?朕倒覺得有趣。”
楊廣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他們說朕是神,說得對。尋常帝王哪個敢像朕這般大刀闊斧?”“運河、長城、遠征高句麗,這些都是千古未有之大業!”
“至于說朕敗家?可笑!區區錢財,不過是成就帝業的工具罷了。”虞世基適時附和道。
“陛下說得極是。這些人哪里懂得陛下的雄心壯志?”
“朕倒要看看,究竟要花多少錢,才能讓這些人真正明白什么叫做敗家。”
楊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傳旨下去,加快大運河工程進度,再多征調百姓十萬。”
“另外,準備明年三月再次出巡江都,朕要讓天下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奢華!”宇文化及和虞世基對視一眼。
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卻不敢多言。
楊廣大笑幾聲。
隨手將桌上的奏章掃落在地。
“這些人,終究是不明白朕的志向。”
“朕要讓大隋的威名,永垂千古!”
【網友們對唐朝皇帝比較友善,沒什么出格的外號。】
【像李二鳳、快活三郎,只是中規中矩。】
【宋朝那必須說斧頭幫幫主、高梁河車神宋太祖趙光義。】
【斧頭幫幫主來自燭影斧聲,人們懷疑趙二用子砍死了趙大。】【高粱河車神是他北伐在高粱河一戰,大軍潰敗。】
【趙二駕驢車飛速逃回,金國的精銳騎兵愣是沒趕上。】
【相當于三蹦子賽過了超跑,稱他一句車神也算實至名歸。】
【南宋時期,也就宋高宗趙構的外號完顏九妹,稍微和奇葩沾點兒邊。】
“李二鳳這名字好像偶像劇男主角啊哈哈”
“快活三郎=唐朝版花花公子吧2333”“燭影斧聲:史上最懸疑未解案件”“這么快的驢車還是第一次見”
“高梁河車神,什么老司機啊哈哈哈”“九妹是女裝大佬嗎”
一—“這是要上演速度與激情嗎”大宋位面。
“混賬!簡直是混賬!”
趙光義重重地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茶水四濺。
“陛下息怒。”
一旁的趙普連忙勸解道。
“朕當年為兄長守孝三年,日夜哀痛,現在居然被這些無知后人說朕·.·說朕用斧頭..趙光義氣得手指發抖。
連話都說不完整。趙普輕聲道。
“陛下,民間傳言不足為據。”
“您登基后勵精圖治,開創了太平盛世,這才是最重要的。”“可笑!更可笑的是那什么‘高粱河車神’!”
趙光義冷哼一聲。
“朕當年率軍北伐,遭遇強敵,不得不暫避其鋒,這些人倒好,把朕說成駕著驢車在那里飆車!”
“還什么‘三蹦子賽過超跑,簡直荒謬!
“陛下,您想想,后人能記住您的事跡,說明您的功績足以流傳千古。”趙普微笑道。
“況且他們說您騎術精湛,這不是好事嗎?”趙光義沉默片刻。
突然輕笑出聲。
“也罷,朕倒要看著這些后人還能編出什么新鮮話來。”
“不過那個說朕是‘斧頭幫幫主’的,若是在朕面前,定要他嘗嘗真正的斧頭滋味!”“陛下說笑了。”
趙普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心想陛下這暴脾氣果然還是改不了。。
趙光義站起身。
負手而立。
“朕倒是沒想到,這些后人對太宗皇帝倒是客氣,早知如此,當初就該··.”“陛下!”
趙普趕緊打斷。
“茶涼了,奴才給您重新沏一壺?”“也好。”
趙光義微微點頭。目光望向遠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南宋位面。
宋高宗趙構看完天幕內—容后。面色陰晴不定。
轉頭對著身—邊的秦檜說道。
“朕怎么就成了‘完顏九妹?這是什么意思?”秦檜低頭思索片刻。
小心翼翼地回答。
“陛下,這恐怕是后人因為當年與金國的和議··”“荒謬!”
趙構猛地一拍案幾。
“朕當年南渡建康,力挽狂瀾,這才保住了大宋江山。怎么倒落了個這般外號?”隨即又忍不住對著天幕指點。
張俊在一旁插話道。
“陛下息怒。說起來,太祖皇帝駕駛驢車逃脫一事,倒也算是一段佳話。只是這‘完顏九妹···”
趙構擺擺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朕倒是覺得唐朝諸帝運氣好,‘李二鳳、‘快活三郎這般稱呼,倒也體面。”說著。
他沉默了片刻。
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
“不過話說回來,朕確實與金國議和,但那也是權宜之計。若非如此,大宋江山早就亡了秦檜見皇帝神色黯然。
連忙轉移話題。
“陛下治下,偏安江南數十載,使我大宋文教不墜,百姓安居樂業,這才是最重要的。”“后人取笑這些外號,不過是玩笑之言罷了。”
趙構嘆了口氣。
“也罷,后人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只是朕也沒想到,千年之后,這些事情都成了茶余飯后的笑談。”
“但是這‘完顏九妹究竟是什么意思···”說著。
他又忍不住嘟嚷起來。張俊和秦檜面面相覷一時無言以對。
誰也不敢解釋這個有些尷尬的外號究竟從何而來。看著這些帝王的外號。
古人們不禁捂嘴暗笑。
唐朝的皇帝們倒是逃過一劫。那些外號聽來倒也體面。
可到了宋朝。
這些外號就愈發有趣了。“嘿,你聽說了嗎?”“噓,小聲點!”
古人們內心難掩興奮與譏諷。想那高高在上的帝王。
平日里威嚴赫赫。
不想也有如此滑稽的一面。
特別是那位駕著驢車狂奔的皇帝。簡直令人忍俊不禁。
平日里哪敢笑話君王半分。
如今倒也能在私下里痛快取樂一番。
“這些外號倒是說得在理,當真是一針見血啊!”
“可不是嘛,這些個帝王,表面上威風凜凜,背地里卻也鬧出這般笑話。”古人們私下交頭接耳。
內心暗爽。
想他們平日里高居廟堂。不可一世。
卻也難逃被后人如此調侃的命運。尤其是那位南宋的皇帝。
竟落得個如此有趣的外號。更是令人嘖嘖稱奇。
“這哪里是什么天子,分明就是··”話未說完。
又急忙噤聲。
雖不敢明目張膽地談論。
但那股看熱鬧的勁兒卻是怎么也藏不住。
【時間來到明朝,有一位喜歡起綽號的皇帝。】
【他就是瓦剌留學生,叫門天子,明英宗朱祁鎮。】
【50萬大軍打不過(號稱50萬,實際約20萬)瓦刺的幾萬部隊,朱祁鎮被生擒活捉。】
【但僅僅一年多就被放回來了,這也成就了他瓦剌留學生的稱號。】
【這還不是朱祁鎮最令人詬病的地方。】
【他最無恥的是被俘之后竟然帶著瓦刺的軍隊去大明邊關喊守軍開門揖盜,這才被稱為門天子。】
......
“瓦剌:收到一名留學生,成績一般”
“這操作屬實有點離譜,帶敵軍喊話是什么騷操作”
“邊關守軍:對不起,我們不認識您了[doge]”
“自家門都進不去,這皇帝當的也太慘了
“50萬VS幾萬=被俘?這不對啊”
“外交部提醒:出國留學請選擇正規渠道”
“這波操作我愣是沒看懂”
大明位面。
朱祁鎮正在土木堡附近的一座帳篷里休息。
他看完這段天幕內容后。
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放肆!簡直是胡說八道!”朱祁鎮猛地拍案而起。
帳篷內的茶盞被震得叮當作響。
旁的太監王誠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小心翼翼地看著這位剛剛被也先釋放不久的皇帝。“朕當年帶兵北伐,豈是這般不堪!”
朱祁鎮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些不知真相的后人,竟然把朕說得如此不堪!”王誠斟酌著開口。
“陛下息怒。這天幕之說怕是以訛傳論···”“瓦剌留學生?叫門天子?”
朱祁鎮越想越氣。聲音都有些發抖
“朕被俘也是無奈之舉。若非當時兵力懸殊,糧草匱乏,朕豈會?”說到這里。
他突然停住了。
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一旁的大太監王振也在此時小聲說道。
“陛下,這不過是后人的戲言,何必......”“住口!”
朱祁鎮厲聲打斷。
“你還有臉說?若非當初你執意主張北伐,朕也不至于如此!他又想起當年在瓦剌營中的屈辱。
以及被迫向大明邊關喊話的情景。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沉默半晌
朱祁鎮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后人,他們是否知道朕回京后又是如何勵精圖治的。”王誠見皇帝情緒稍緩。
趕緊給他續上一杯熱茶。朱祁鎮接過茶盞。望著氤氳的茶霧“歷史自有公論。”他輕嘆一聲。
“朕想起了當年在瓦刺的日子,說來也怪,那時雖是囚徒,反倒讓朕學到了不少治國之道
‘瓦剌留學生’的稱號倒也不算全錯。
朱祁鎮忽然露出一絲自嘲的笑意。
“只是這‘叫門天子’,確實是朕此生最大的污點了。他的表情又沉了下來。
.大唐位面。李二端坐在案前。
眉頭緊皺。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天幕內容。臉色逐漸陰沉。
“玄齡,你且說說,這是何等荒唐之事?”李二轉頭問向身邊的房玄齡。
房玄齡嘆息道。“陛下,此事確實令人唏噓。”
“五十萬大軍折損于區區數萬敵軍之手,皇帝被俘,更是做出引敵叫門之舉……”“荒謬!大明竟出此等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