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千仞雪頭腦風暴的同時,王宸的腦海中,那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檢測到一名天賦超凡的潛力者,請宿主務必收天使一族后裔千仞雪為親傳弟子。】
【任務獎勵:宿主魂力等級提升四級;命運之神第九神考“逆轉因果,重鑄根基”感悟進度提升20%;
魂髓丹煉制丹方一份(魂帝以下服用,至少提升四級魂力,一人只能服用一次);仙草【熾陽圣蓮】一株。】
王宸對那系統提示音置若罔聞,決定眼下還是先處理好千仞雪這妮子再說。
只見他微微俯身,湊到千仞雪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說道:
“別白費力氣了,小丫頭。我這‘永劫枷鎖’的效果,取決于雙方的精神力差距。
很不幸,在這方面,你與我之間的差距……大到足以讓你的魂力百分之百地被我封鎖。”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令千仞雪絕望的絕對掌控力。
“還有,你也別指望外面的兩位封號斗羅能察覺。”
似乎是為了粉碎千仞雪那最后一點僥幸心理,王宸繼續低語,
“在我進來時,周圍就已布下了一層精神屏障,這里的動靜,傳不出去。
當然,我并不怕他們,只是懶得處理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聽王宸這么一說,千仞雪最后一絲僥幸徹底落空,但在無限的恐慌之余,她心頭卻又隱隱冒出一點不該有的小刺激
——萬一這家伙真看上了她的美貌,想對她動手動腳,那她到底算賺到了還是吃虧了?
“不過,你也別瞎想,我方才說看上你,并不是說看上了你的美色,
只是看上了你的資質而已。你一個連發育都還不健全的黃毛丫頭,還不至于讓我色令智昏。”
王宸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調侃與不屑。
他這句話可沒半分虛言,好歹也是被三位熟美弟子伺候過,以及體驗過冰火兩重天的人,
早就對美色有一定抗性了。
更別說千仞雪這丫頭雖然容顏確實精致絕倫,但終究年紀尚輕,身段雖已初見玲瓏,卻仍帶著幾分沒有完全發育開來的青澀。
被王宸這么一打趣,千仞雪心中那股不服勁兒反而竄了上來,
那份與生俱來的驕傲不允許她被如此“輕視”——總有一天,她要讓這個臭屁的家伙好看!
“至于我是誰,許多年前,我有一個封號……”
王宸的聲音雖然平緩,卻深深勾起了千仞雪的好奇心,她倒想看看這家伙憑什么那么臭屁。
“世人都稱我為——“瑞麟斗羅”。
“!!!”
千仞雪的嬌軀猛地一僵,即使被捂著嘴,也不受抑制地發出了一聲極度震驚的嗚咽。
她那雙漂亮的金色眼眸瞪得極大,布滿了極致的駭然!
【瑞麟斗羅?!那個傳說中的大陸第一強者?!他不是早已消失多年,甚至外界傳聞他已經隕落了嗎?!
怎么可能變得……這么年輕?!難道他是重修了?】
這個消息太過震撼,幾乎沖散了千仞雪心中的羞憤和憋屈,只剩下無邊的震驚,讓她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然而,王宸的下一句話,更是將她徹底推入了認知顛覆的深淵。
“同時,若是按照輩分,你的師姑,現任武魂殿教皇比比東……”
王宸的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玩味兒,他微微停頓,感受到懷中女孩驟然停止的呼吸和瞬間繃緊的身體,才慢悠悠地說完:
“她得叫我一聲老師。”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劈中了千仞雪的靈魂,將她雷得外焦里嫩。
開什么玩笑?這家伙不僅是瑞麟斗羅就算了,還是東姨的老師?!那自己豈不是得喊他一聲“師祖”?
虧自己之前居然還一度被師祖的風姿所傾倒,一直把師祖當作囊中之物,這……這都叫什么事兒嘛?!
千仞雪再無半點傲氣,只覺得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荒謬了,心中羞愧之余,
臉頰瞬間漫開大片酡紅,連之前緊繃的身體都瞬間泄了力,軟得如同一灘春水,像是被玩壞了似的徹底癱倒在王宸懷里。
“所以說,雪兒,你說師祖我該怎么懲罰你好呢?嗯?你這連師祖都敢動手的小丫頭。”
王宸見千仞雪這副徹底認命、羞愧欲絕的模樣,適時松開了捂住她嘴唇的手,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依舊穩固,防止她脫力摔倒。
“師、師祖,我…我…我……”
極度窘迫的千仞雪完全語無倫次了起來,“我”了半天都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現在真想隨地挖個坑就將自己埋進去——這事兒要是被東姨或者爺爺知道了,那她也不用活了。
不過情況也許還沒太糟糕,起碼師祖他只是知道自己想對他動手,還不知道自己那點不堪入目的桃色想法,一切還有挽回的余地!
“行了,你也不用太自責,師祖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并沒有真怪罪你的意思。
另外,關于我現在身處天水學院的消息,你可得向你師姑保密,畢竟要是我回歸的消息傳到了她耳中,師祖我也清靜不了多久了。
而作為交換,我也會將你‘頂撞師祖’的事情,向其他人保密。”
王宸語氣溫和,一副不打算跟千仞雪計較的寬厚長者模樣。
千仞雪聞言微微一愣,不明白師祖為什么這么說,不過既然師祖不追究她的事情,還主動提出“互相保密”的約定,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只是師祖這似乎暗藏玄機的話語,卻還是讓一向心思縝密的千仞雪心生疑惑,難道師祖他與師姑有過一段不可描述的情感糾葛?
還是師姑她單方面暗戀師祖,對師祖愛而不得?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這消息對千仞雪來說都足夠勁爆了。
如此一來,千仞雪又覺得自己對師祖心動一事又算不得啥了,這不連她東姨都沒能逃過師祖的絕世魅力嘛!
千仞雪暗自思忖:
【怪不得東姨平日里對任何男子都不假辭色,原來心里早就住著師祖這樣驚才絕艷的人物……這么看來,我這點小心思,似乎……也沒那么離經叛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