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宸晃了晃手里拎著的點心盒,盒蓋縫隙里還飄出淡淡的奶香味。
劉嬸一聽是這事,沒多想就翻起手里的登記冊:
“哦,你說那兩個小姑娘啊,分到304了。她們來了以后就沒出去,估計這會兒還在宿舍呢。”
“多謝劉嬸。那我先過去了,不打擾您忙。”
王宸起身道謝,拎著點心盒往304宿舍走。
劉嬸點點頭,看著他轉身往走廊走,還不忘在身后叮囑:“要是找不著,就回來問我啊!”
隨著王宸腳下魂力流轉,他幾乎是瞬息之間便來到了304門口,還隱約聽見里面傳來寧榮榮的聲音——似乎在跟朱竹清討論他的事情。
王宸唇角微勾,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房間內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片刻后,房門被拉開一條縫,寧榮榮那張精致的小臉探了出來,眼中帶著疑惑。
門外站著的,正是早上那位氣質獨特、讓她印象極其深刻的俊朗青年。
當她居然來者是王宸時,疑惑瞬間被驚喜取代,臉頰也飛起兩抹紅暈。
“是你?!”
寧榮榮驚喜道,隨即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連忙輕咳一聲,稍稍收斂了神色,但眼底的好奇和興奮卻掩藏不住,
“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朱竹清也走到了門邊,她依舊是一副清冷的模樣,但看向王宸的目光中,也比之前多了幾分審視和意外。
王宸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兩女,微微一笑道:“冒昧打擾。有些事,想與二位聊聊,不知是否方便?”
他的態度從容不迫,既不過分熱絡,也不顯疏離,讓人難以拒絕。
寧榮榮幾乎是立刻側身讓開了通道:“方便方便,快請進!”
朱竹清也微微側身,默許了他的進入。
宿舍內部頗為寬敞,是標準的雙人間配置,布置簡潔,但該有的設施一應俱全。
王宸步入房間,將點心盒放在屋內的小桌上,而后在靠窗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寧榮榮和朱竹清則坐在了對面的床邊。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
王宸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叫王宸,82級魂斗羅,目前擔任史萊克學院和天水學院的特聘顧問,你們可以喊我王老師。”
話音剛落,宿舍里瞬間陷入短暫的寂靜。
寧榮榮猛地從床邊站了起來,一雙美眸瞪得溜圓,小嘴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足足過了半晌才深受震撼地拔高聲音:
“八……八十二級魂斗羅?!”
她出身七寶琉璃宗,見過的魂斗羅兩只手都數得過來,且個個都得是中年人往上,還有很多都是須發皆白、德高望重的長輩。
可眼前的王宸看著比她大不了幾歲,居然已是魂斗羅級別?
這反差讓她一時有些懵,滿腦子只剩“怎么可能”。
緊接著,她腦海中突然閃過幾年前,爸爸寧風致曾跟笑著跟她說起“天水學院請到了位年紀輕輕的特聘顧問,教學水平非同凡響,連天水學院的院長都要敬他三分”。
沒想到,那名特聘顧問竟然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朱竹清的反應也沒好到哪里去,清冷的面容瞬間繃緊,瞳孔微微收縮
——她自幼在星羅帝國貴族朱家長大,深知魂師晉級的艱難,多少魂師終其一生都卡在魂帝或魂圣階段,王宸這與外貌極不相符的實力,實在超出了她的認知。
“不必如此驚訝。修為境界,有時候并不能完全代表什么,真實戰力才是最重要的。
況且,我今日來找二位,也并非是為了炫耀實力。”
王宸頓了頓,目光在寧榮榮和朱竹清身上緩緩掃過,
“我看過你們的入學信息,想進一步探察你們身上的潛力,從而考量你們是否具備成為我親傳弟子的資格,所以才登門拜訪。”
話音落下,宿舍內再次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
寧榮榮的胸口微微起伏,快速消化著這巨大的信息量。
她最先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后,掌心瞬間騰起淡金色的魂力,召喚出自己的武魂:
“七寶轉出有琉璃!”
絢麗的七彩光芒即刻自寧榮榮體內涌出,一座尺余高的七彩寶塔托于掌心,光華流轉,貴氣逼人。
兩個黃色的百年魂環自她腳下升起,環繞著嬌軀緩緩律動。
朱竹清則清楚地意識到,如果拜這名王老師為師傅,她或許真能實現命運的華麗逆轉,擁有足夠的實力去反抗家族的宿命。
她本就無意與姐姐朱竹云爭奪家族繼承人之位,再加上戴沐白身為她的未婚夫,
卻這般不負責任,丟下她獨自逃離——她唯一所能依仗的,便只剩自己。
所以,朱竹清不再多想,也隨即在同一時間催動魂力,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一對小巧的黑色貓耳悄然出現在耳尖,身后還多了一條細長的可愛貓尾,瞳孔化為豎瞳,
腳下同樣升起兩個黃色的百年魂環。
就在兩女的武魂氣息完全展開時,王宸的腦海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電子機械聲——他的“薪火相傳系統”果然被觸發了。
【叮!檢測到兩名天賦異稟的潛力者,請宿主收史萊克學院學員寧榮榮、朱竹清為親傳弟子。】
【任務獎勵:宿主魂力等級提升四級;命運之神第九神考“逆轉因果,重鑄根基”感悟進度提升15%;
破界丹煉制丹方一份(封號斗羅以下服用,至少提升四級魂力,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次);精神力修煉功法《心海神凝訣》;仙草【九彩仙靈芝】一株;仙草【暗夜幽冥蘭】一株。】
王宸此前的目標,主要是奔著朱竹清而來,寧榮榮則是他順帶的收徒對象。
原因無他,單純是王宸想幫朱竹清這個原著中努力與命運抗爭、充滿魅力的女孩,
他想成為她的助力,幫她掙脫來自家族宿命的枷鎖,僅此而已。
但王宸并不想表現得無緣無故對這個女孩好,因為那必然引得朱竹清的顧慮與警惕,而他也不可能解釋說自己是被小說中的她所打觸動了。
想讓這份幫助來得順理成章,自然是與她建立起師徒關系——身為師傅,對自己的徒兒好一點,那可不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