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頓了頓,看著兩人眸中瞬間閃過的訝異之色,尤其是寧榮榮那幾乎要冒出小星星的興奮目光,唇角微揚,詳細解釋道:
“此外,精神力踏入‘靈通境’,對‘震環’、‘燃環’這類需要精細精神力操控技巧的修行,也將事半功倍。
尤其是榮榮,你身為輔助系魂師,對精神力的需求也遠比普通戰魂師要大,而且據為師所知,
你們七寶琉璃宗應該還有一項分心控制技能,同樣是需要足夠強大的精神力來支撐你精準操控不同輔助技能的釋放節奏與時機?!?/p>
七寶琉璃宗最基礎的分心控制技能是“三竅御之心”,即“不斷將自己多個魂技釋放出來,讓每一種魂技的釋放速度、時機都各有區分,同時力求精準無誤,做到收放隨心”。
不過由于寧榮榮目前連魂尊都不是,所以她暫時還沒有修習“三竅御之心”的資格。
等她服下丹藥,精神力提升到靈通境后,學習這“三竅御之心”,定然能毫無滯阻地將其輕松掌握。
寧榮榮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枚瑩潤的丹藥,指尖因激動微微顫抖著,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掌中這枚丹藥的價值,堪稱真正的無價之寶。
出身于七寶琉璃宗,且身為輔助系魂師的她遠比朱竹清更清楚精神力提升的艱難。
對于像她這樣的七寶琉璃塔魂師,這枚“凝神丹”的價值,甚至還遠超之前的那枚“升魂丹”!
朱竹清同樣鄭重地接過丹藥,她深深一禮,聲音雖依舊清冷,卻帶著難以抑制的波瀾:
“多謝老師?!?/p>
之后,王宸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在了寧榮榮的眉心,他準備將那精神力修煉功法《心海凝神訣》傳授給她們,日后也無須再借助丹藥這種外物去提升精神力。
“唔……”
寧榮榮只覺得眉心一涼,一股龐大卻不失溫和的信息流便如同涓涓細流,毫無阻礙地涌入她的腦海深處。
先是浮現出五個古樸玄奧的大字,正是《心海凝神訣》的功法名稱,緊接著,與這名稱對應的全篇功法內容便如畫卷般徐徐鋪展。
這功法的全篇內容從基礎的心法口訣,到精神力循環陣的構建圖譜,再到周天運轉的每一個節點,都清晰得仿佛自打出生起就已經刻在了她腦海里,無需刻意記憶,便已了然于心。
同樣的過程,王宸在朱竹清身上又重復了一次。
“此乃《心海凝神訣》,”
王宸收回手指,緩緩解釋道,清晰而溫和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內回蕩開來,
“是為師早年四處游歷所得的一門上古精神力修煉功法。其核心,便是在你們識海之內,構建獨一無二的‘精神力循環陣’。
修煉此訣后,魂師可主動引導自身精神力,在識海內沿‘精神力循環陣’的特定路徑運轉周天。每成功運轉一個周天,精神力便能得到一絲切實的淬煉與提升。
長此以往,積少成多,精神力的增長便將真正變得有跡可循,不再沒有門路?!?/p>
與剛剛獲得精神力功法而滿臉雀躍的寧榮榮不同,朱竹清敏銳地捕捉到了王宸口中的“早年”二字,并輕聲發問:
“老師,您現在的外貌并不是您的真實年齡嗎?”
就憑王宸目前展現出的所有底蘊與見識來說,確實不是一名年輕魂師所能擁有的
——無論是他那高達魂斗羅級別的等級,還是那本足以顛覆傳統認知的手冊,亦或是他手中功效逆天的靈丹妙藥。
“不錯,你們現在所看到的年輕樣貌,只不過是為師‘重鑄根基,重新修煉’的結果。至于為師曾經的封號,告訴你們也無妨。”
王宸話音未落,周身已泛起淡淡的金光
——他抬手召出鴻瑞麒麟武魂,那腳踏祥云的麒麟虛影剛一浮現,煌煌天威便瞬間籠罩整間宿舍,連流動的空氣都似被這股威壓凝滯。
可奇特的是,這令人心生臣服的威嚴里,又裹著絲絲縷縷暖融融的氣流。
這氣流輕輕拂過寧榮榮與朱竹清的肌膚時,非但沒有半分壓迫感,反倒讓兩人渾身暖洋洋的,莫名覺得心安。
“百年前,世人都稱我為——瑞麟斗羅?!?/p>
寧榮榮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雙美眸瞪得溜圓,纖纖玉指下意識地捂住了嘴,才沒有失態地驚呼出聲。
瑞麟斗羅!
她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自幼便博覽群書,尤其是關于大陸強者的秘辛傳記。
她清楚地記得,在宗門的古老卷宗中,曾用極其推崇甚至帶點神話色彩的筆觸,記載過一位封號“瑞麟”的絕世強者!
據說他驚才絕艷,橫空出世,實力深不可測,曾輕松擊敗了昊天宗有史以來的最強昊天斗羅唐晨,即便唐晨使出了“炸環”,也依然奈何不了他!
然而,這位瑞麟斗羅卻在其巔峰時期,如同人間蒸發般突然銷聲匿跡,成為了斗羅大陸魂師界一個永恒的謎團。
她……她她她竟然成了這位傳說人物的親傳弟子?
巨大的震驚如同海嘯般沖刷著寧榮榮的認知,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有些暈乎乎的,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一塊巨大的餡餅砸中了似的。
此刻,寧榮榮看向王宸的目光里,除了原本的尊敬和親近中,不由自主地摻雜了更多虔誠的崇敬,仿佛在仰望云端之上遙不可及的神明。
一旁的朱竹清,反應雖不似寧榮榮那般外露,但內心的震撼同樣無以復加。
她清冷的面容上,瞳孔亦是微微收縮。
朱竹清自幼在星羅帝國朱家長大,對大陸強者的了解或許不如寧榮榮系統,但“瑞麟”之名,
她也曾在那家族藏書閣最深處的泛黃書頁上驚鴻一瞥,其描述雖簡略,只有寥寥數字,卻滿是對其神秘與強大的諱莫如深與極盡敬畏。
如今,那個只存在于古老記載、象征著大陸巔峰的名號,竟然與眼前這位溫潤如玉、悉心教導她們的老師重合……
朱竹清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栗感悄然爬上脊背,那并非恐懼,而是一種直面“傳說”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