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11點20分。
融創(chuàng)濱江壹號院,8幢樓2102室。
嘩啦啦——!
衛(wèi)生間里再度亮燈,只不過這次進(jìn)去的人由林深換成了秦悅楠。
她左手撐著陶瓷盆,緩緩抬起臉,呆呆地望著鏡子里自己那沾染水漬的泛紅面容,內(nèi)心羞恥異常。
“可惡的林深!”
秦悅楠神情羞赧地小聲嘀咕。
啪——!
秦悅楠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深呼吸,讓自己冷靜,冷靜……
怎么可能冷靜地下來嘛!
秦悅楠又用涼水搓了搓臉,旋即抿著唇角,思緒一陣混亂。
她不敢出去面對林深,生怕會被嘲笑。
明明都是做相同的事情,怎么兩次丟人的都是我?
秦悅楠搞不明白,但她現(xiàn)在唯一清楚的,就是一直躲在衛(wèi)生間里也不是長久之計。
自己可不是這么膽怯的人啊!
得振作起來!
從心里給自己加油打氣后,秦悅楠關(guān)閉水龍頭,用毛巾稍微擦了擦臉。
來到客廳后,她發(fā)現(xiàn)林深正站在陽臺處,瞭望著外面仍然璀璨的夜景。
紙醉金迷的魔都在這一刻盡顯自己的奢靡。
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而室內(nèi),暖色的氛圍燈勾勒出林深那健碩的身體輪廓。
寬肩筆直,順著肩胛骨的弧度自然滑落,在腰側(cè)驟然收緊,形成了一個極具力量感的倒三角。
這是常年鍛煉才有的緊實線條,連帶著后背上那凸起的脊椎溝都清晰可見。
作為健身人,秦悅楠很清楚,要想練出來這種身材,平時需要付出極大的艱辛與努力。
而且她更清楚記得,一個多月前的林深還僅僅只是個身材較為臃腫的胖子。
如今卻擁有這么能散發(fā)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挺拔身姿……
秦悅楠被林深自律的意志力深深折服,目光一陣癡迷和貪婪。
怪不得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這么厲害,原來自己吃的這么好啊……
秦悅楠心跳加速,躁動的情緒使得她緩步上前,從背后輕輕摟住了眼前獨屬于自己的男人。
至少在這一刻是只屬于她的。
“想什么呢?”
“我在想剛才楠姐你的表現(xiàn)。”
!?
察覺到緊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雙臂猛地一顫后,林深評價了一番。
“作為初學(xué)者來說還不錯,尚有進(jìn)步的空間。”
“這種事誰要你夸啊!”
秦悅楠羞惱道,這讓林深不禁會心一笑,旋即忽然一本正經(jīng)地輕聲道。
“楠姐,辭職吧,我養(yǎng)你。”
“等14層的辦公區(qū)簡單裝修好后,總經(jīng)理辦公室就是你的了,員工我也會立馬招聘,讓公司盡快步入正軌。”
“太快了。”
秦悅楠將臉頰緊貼在林深的后背上凝聲道。
“貓咖需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試出來市場的反饋,前期公司也不需要招聘太多的員工,這樣人員成本負(fù)擔(dān)很重的。”
“最佳的做法就是,辦公區(qū)這邊等裝修,貓咖那邊試營業(yè),將咱們深楠的品牌名通過線上營銷加線下店的模式打出去,突出優(yōu)質(zhì)產(chǎn)品的定位。”
“然后等時機(jī)成熟后,你再找一個代工廠,生產(chǎn)咱們自己品牌的貓糧,以此來實現(xiàn)真正的品牌盈利。”
“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我認(rèn)識很多合作伙伴都可以代工貓糧,至于配料么,可能你得自己想辦法從其他人手里買專利了,這需要費盡精力去找人,還要花一大筆錢……需不需我給你?”
“不用。”
林深拍了拍秦悅楠的手背輕笑道。
“貓糧的配方我已經(jīng)有了,而且我也找到了代工生產(chǎn)的人,估計用不了幾天,第一批試用品就會出來了。”
這么快?
秦悅楠美眸微微瞪大,林深的深謀遠(yuǎn)慮著實讓她有些驚訝。
要知道貓咖還沒開始營業(yè)呢,他就已經(jīng)為下一步鋪路了。
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和自信才會這樣做啊!
萬一貓咖沒能成功,后面的每一步都會讓血本無歸的資金雪上加霜。
除非林深早就做好了虧本的打算。
或者用另外一句話來形容更為恰當(dāng)——他不缺錢!
而且能這么快買到貓糧的專利,說明更不缺人脈!
“林深,你可以給我透個底嗎?”
秦悅楠現(xiàn)在有些迷茫。
她以前對自己的家庭背景非常自信,覺得可以和林深門當(dāng)戶對。
但現(xiàn)在,她卻有點自卑,擔(dān)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配上林深。
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我真的可以做他女朋友嗎?
秦悅楠再度摟緊了一些林深,生怕他會突然從自己面前消失似的。
“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林深輕笑著打趣道。
“我爸媽都是三四線小城市的工人。”
啊?
秦悅楠這下有些懵了,從酒意中清醒的大腦再度陷入混亂。
她想到了林深的家庭背景可能會比較極端,但沒想到是朝下極端!
父母都是工人……這怎么可能呢!?
其實秦悅楠很想這樣問的,但她潛意識里又覺得林深不會騙自己。
更何況要騙的話,也應(yīng)該把家庭背景往好了說吧!
哪有這樣往差了說的?
所以,林深所做的這些成就,都是他自己親手打拼出來的么……
這下秦悅楠漸漸沉淪了。
不僅是沉淪在林深帥氣的外表和健碩的身材下,也沉淪在了他優(yōu)秀的個人能力上。
二十五歲,不憑借家里的任何資源,光靠自己努力突破千萬身價。
真有人能從白手起家做成這樣嗎?
如此夢幻的事情讓秦悅楠難以想象,但“傳說”卻就在眼前。
這讓她微瞇的美眸中凝結(jié)著難以遏制的迷戀情愫。
她之前覺得自己不是個慕強(qiáng)的人,有個人主見和分辨是非的能力。
因為她對自己非常有自信,覺得自己比很多男人都要厲害,不需要依靠男人也能獨自生活。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然而這些情況在遇到林深后被徹底打亂……
一向高冷持傲的秦悅楠,此刻好像有點被林深征服了身心。
“你好厲害。”
秦悅楠發(fā)自內(nèi)心地喃喃道。
“林深,我好想愛上你了。”
“難道你之前沒愛上我嗎?”
林深笑問道,隨后將身后的秦悅楠拉到身前,發(fā)現(xiàn)此時這位高冷御姐,美眸早已被瑩潤的水霧所朦朧,臉頰也泛著淺淺的紅暈。
她好像又醉了,只不過這次的原因不是酒,而是變成了林深本人。
“我們回房間里去吧。”
秦悅楠正面摟抱住林深后,173cm的裸身高使得她稍微踮腳才能親得到面前男人的嘴。
林深反手摟抱住御姐那能“殺人”的小蠻腰,低頭跟她耳鬢廝磨。
“為什么要回房間呢?”
林深低頭吻著秦悅楠動情的俏臉,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
秦悅楠迷蒙的意識稍微清醒一瞬,等反應(yīng)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林深轉(zhuǎn)了個180°。
誒?
秦悅楠雙手下意識扶著冰涼的落地窗,眼前昏暗的景象突然被流光溢彩的高樓所覆蓋。
“好美……”
秦悅楠喃喃道,等身后的熱度緊貼上來后,她才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該不會林深他想在這里吧?
“不行!”
秦悅楠掙扎著想要從林深溫暖的懷抱里逃脫,緋紅的俏臉變得格外滾燙。
她可以接受客廳,可以接受浴室,但唯獨接受不了陽臺!
這如此通透的落地窗,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的話,都可以跟整個人生做告別了!
“沒人看的。”
或許是聽到了秦悅楠的心聲,林深雙手環(huán)著她的纖腰,身體緊貼在她柔順的美背和圓潤的翹臀上,微微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21樓你覺得會有誰看?”
“可是……”
萬一有無人機(jī)呢?
萬一有望遠(yuǎn)鏡呢?
萬一……
秦悅楠剛想反駁些什么,但隨后被林深略帶一絲強(qiáng)硬地捏住了下巴,使其回頭跟自己接吻。
——
——
深夜。
中海領(lǐng)邸?玖序。
某獨棟別墅的一樓大廳里燈火通明。
鏘——!
電吉他那明亮的強(qiáng)音時不時突然響起,隨后緊接著一段富有節(jié)奏的急促旋律。
此時,一名年僅十七八歲的少女正坐在沙發(fā)上,不斷擺弄著手里的電吉他。
沈韻從樓上下來后,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她將熱牛奶放在少女面前的桌子上,嘴里柔聲關(guān)心道。
“糯糯,這么晚了還不睡嗎?明天還有事呢。”
“你要困了可以先睡。”
夏糯輕聲道,連頭都沒抬,眼中只有自己懷里的電吉他。
見自己的女兒如此癡迷音樂,沈韻感到一陣頭痛,但又無可奈何。
之前的她雖然沉默寡言,但性格卻是格外乖巧聽話,時不時還會淺淺露出好看的笑容。
然而,自從沈韻跟她前夫離婚后,夏糯仿佛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變得更加不愛說話,學(xué)習(xí)成績也一落千丈,甚至還搞起了音樂。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
“你們可以去追尋自己的幸福,那我也可以過我想要的生活。”
這話深深觸動了沈韻的內(nèi)心,讓她啞口無言,最終也只能默默支持夏糯的愛好。
好在她似乎擁有著不錯的音樂天賦,最終考入了音樂學(xué)院。
這也算是給沈韻打了一針強(qiáng)心劑,讓她開始無條件地支持夏糯的音樂愛好。
畢竟她心里也對自己的女兒抱有一絲虧欠,即便離婚明明不是她的錯。
只是……
“你一直在這彈琴,媽媽睡不著呀。”
沈韻捋了一下睡裙的裙擺坐在夏糯身旁,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詢問。
“是有什么心事嗎?”
“……”
見夏糯陷入沉默,沈韻忍不住輕嘆一聲。
“你明天是不是不想跟爸爸見面?”
嗡——!
電吉他再度被夏糯彈出聲音,似乎她想用這種方式來傳遞內(nèi)心的不滿。
沈韻當(dāng)然也很清楚,于是柔聲解釋道。
“你快去上學(xué)了,讓他見你一面也算是了卻他的心事,省的他再來騷擾咱們母女。”
“還有,明天我想介紹一位其他人給你認(rèn)識。”
沈韻的臉色如同小女生般浮現(xiàn)一絲緋紅,而夏糯也很眼尖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雖然她不愛說話,但并不代表她不會察言觀色。
通過沈韻那害羞的微表情來看,夏糯明白了一切。
只是她沒想到,因為受過婚姻之痛而關(guān)閉心扉的媽媽,如今有一天竟然會再度接受其他的男人。
這讓夏糯不禁有些擔(dān)憂。
對方會不會只是貪圖媽媽的錢?
“他是什么人?”
夏樺終于開口說話,甚至還是主動詢問,這讓沈韻受寵若驚,連忙笑吟吟地介紹道。
“他啊……是個特別好的人!”
“長得帥,身材也很挺拔,性格風(fēng)趣幽默,雖然年輕但做事卻成熟穩(wěn)重,而且個人事業(yè)也搞得非常不錯!”
“……”
夏糯有些無語地望著自己媽媽那略顯興奮的神情,很難想象一個已經(jīng)四十二歲的女人竟然還會像十幾歲的少女一樣,對愛情有著如此甜蜜的濾鏡和憧憬。
你難道忘記夏慶國是怎么背叛你的了嗎?
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夏糯眼神微瞇,內(nèi)心的好奇頓時被勾了起來。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那個男人敢給自己的媽媽喂迷魂藥!
她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好的人。
夏糯起身后將吉他掛在一旁的墻上,端著牛奶轉(zhuǎn)身上樓。
“明天早點叫我,晚安。”
“晚安……”
見夏糯突然溜走,沈韻的內(nèi)心苦澀蔓延。
“唉——!”
沈韻輕嘆一聲,上樓后站在夏糯的門前許久,右手抬了又抬,最終還是沒能敲下去。
最終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走神片刻后,將衣柜門推開。
里面掛滿了琳瑯滿目的各類衣服。
“明天該穿什么跟林深見面呢?”
沈韻一番思索后,將目光放在了衣柜深處。
那里放置著一款禮盒,是好閨蜜在她過生日時送給她的。
至于里面是什么嘛……懂得都懂。
沈韻本以為自己再也用不到它了,結(jié)果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天可以穿上。
“明天給小深一個驚喜好了。”
沈韻將禮盒拆開,提著里面的“破布”稍微拉伸了一下,試了試松緊性還可以穿后,媚眸中漸漸凝聚著濃郁的渴求。
希望你不要讓姨失望哦……
——
——
2025年9月4日,周五。
24℃~35℃,晴,東南風(fēng)三級,濕度30%。
「建設(shè)銀行:您尾號7946的賬戶于09月04日00:01收入RMB110,000元,當(dāng)前余額:11,515,000」
融創(chuàng)濱江壹號院,8幢樓2102.
早晨8點,主臥內(nèi)昏黑一片。
叮鈴鈴——!
熟悉的鬧鈴聲再度響起。
林深迷迷糊糊之中摸到自己的手機(jī),睜開朦朧的睡眼后,發(fā)現(xiàn)響鈴的并不是自己的。
于是他將目光轉(zhuǎn)向懷里。
此時,秦悅楠正乖巧地依偎在他的臂彎中熟睡,雙手疊放在面前,素顏下的側(cè)臉尤為絕美。
林深心頭一熱,捏了捏御姐的俏臉輕笑道。
“楠姐,你鬧鈴響了。”
“你幫我按死嘛!”
秦悅楠囈語著嘟囔道,這讓林深頓感無奈。
“手機(jī)在你那邊,我夠不到。”
“好煩。”
秦悅楠嬌嗔一句后,剛想抬頭去拿手機(jī),結(jié)果五官緊皺地倒吸一口涼氣,“狠狠”打了一下林深的胳膊。
“你壓到我頭發(fā)了!”
“抱歉。”
林深立馬抬起右胳膊,嘴上則調(diào)侃道。
“這可不怪我,是你昨天非得讓我摟著睡。”
“我又沒怪你……”
秦悅楠嘀咕道,將鬧鐘按死后,手機(jī)一扔,旋即又躺回了林深的懷里,蜷縮著找他溫暖的懷抱。
這讓他略感疑惑。
“你不上班了?”
“不上了。”
秦悅楠如同鴕鳥一樣用被子蒙住頭,隨后里面?zhèn)鱽韾瀽灥穆曇簟?/p>
“我想跟你繼續(xù)睡~”
“那可不行,你昨天可是強(qiáng)調(diào)過的,讓我送你上班。”
林深怎么也沒想到,御姐突然就變粘人了,而且也愛撒嬌了。
這讓他不禁嘴角微翹,隔著被子拍了拍趴在自己胸膛上的腦袋。
見秦悅楠怎么也不愿意起床后,嘿嘿一笑嚇唬道。
“你在這樣的話。小心我……”
嗖——!
一聽這話,秦悅楠立馬以鴨子坐的姿勢從床上坐起來,將被子往后面一扔,豎起幾根呆毛的亂糟糟頭發(fā),再加上羞惱的神情,顯得整個人有些狼狽。
“你昨天還說養(yǎng)我!結(jié)果今天早晨就催促我去上班!”
說著,秦悅楠拿起林深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以此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當(dāng)然看似較重,實則力道很輕就是了。
“主要我今天有事。”
“什么事?”
秦悅楠立馬將林深的手緊抱在懷里,神情警惕,目光盯著他的眼睛猛瞧。
“背著我去跟其他的女孩子鬼混?”
“怎么可能啊!”
林深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秦悅楠的腦袋調(diào)笑道。
“你老公我要去談生意了,要不然怎么養(yǎng)你?”
“誰是你老婆……”
秦悅楠俏臉微紅地嘟囔道,隨后俯下身,在林深的脖頸處輕吻,加深了一下她昨晚留下的草莓印,如同宣誓自己的主權(quán)一樣。
做完這些,秦悅楠才起床去衛(wèi)生間洗漱。
不過她卻并沒有用準(zhǔn)備好的新牙刷,而是隨手拿來林深的就用了。
牙刷、牙缸、洗面奶、毛巾……都沒放過,一點也不帶嫌棄的。
這讓林深看到后,不禁有些驚訝。
他明明記得秦悅楠是有一定潔癖的。
當(dāng)然這種行為也讓他心頭一暖,不過緊接著就聽到御姐抱怨道。
“你護(hù)膚品好少,化妝品也沒有。”
“你覺得我的臉需要護(hù)膚?”
林深輕笑道。
“還有,幸好我家里沒有化妝品,有的話某些人又得跳腳質(zhì)問了。”
“你覺得我會這么容易吃醋?”
秦悅楠挑釁似的地看向林深,被他那充滿笑意的眼神盯上后,頓時心虛地瞥過目光。
“那我下次給你買點護(hù)膚品放家里,就算你皮膚很好,男生也要注重保養(yǎng)。”
“那你直接搬過來……”
“不行!”
一想到自己昨晚被林深折騰到深陷水深火熱之中,秦悅楠就更加堅定了不能跟他同居的決心。
這要是天天這么搞,早晚會溺死在其中的!
秦悅楠洗漱完后離開衛(wèi)生間,換好衣服準(zhǔn)備和林深出門。
由于家里沒有化妝品,所以她今天是純素顏上班。
不過對于秦悅楠這種天生麗質(zhì)的人來說,化妝跟不化妝幾乎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甚至還多了一份清水芙蓉般的純凈感。
——
上午8點40,華貿(mào)大廈。
因為路上買早飯耽擱了時間,導(dǎo)致上班來的有些晚。
不過秦悅楠絲毫不在乎,甚至還在地下停車場里跟林深膩歪了一陣,旋即才下車,乘坐電梯上樓。
剛才還在男朋友面前撒嬌的她,一走進(jìn)公司,神情瞬間變得高冷淡漠。
“噠噠噠”的高跟鞋踩地聲使得整個人充滿了雷厲風(fēng)行的女強(qiáng)人氣質(zhì)。
當(dāng)然這是秦悅楠一貫以來的常態(tài),寵佑家的員工們都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所以打招呼時也沒過多在意。
倒是她的素顏引起了不少人的猜測和議論。
“秦總她皮膚好好啊!純素顏都這么好看!”
“真的是,要我有她這外貌條件,我都用鼻孔看人了。”
……
4樓會議室。
孫明麗正準(zhǔn)備散會,結(jié)果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
見到進(jìn)來的人是秦悅楠后,她眉頭微皺,敲了敲桌子冷聲斥責(zé)。
“秦總監(jiān),說了今天開會你還遲到,你是不是沒把公司的規(guī)定放在眼里?”
“作為公司的領(lǐng)導(dǎo),你對待工作的態(tài)度這么懶散隨性,怎么給手底下的員工做表率工作?回去寫一份檢討交上來!順便反省一下自己最近工作上的問題!”
聽到孫明麗那毫不客氣的斥責(zé)聲后,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大喘氣。
畢竟大家都很清楚她跟秦悅楠之間的矛盾,在這種時候說話簡直就是找死!
“……”
秦悅楠聞言,神色依舊漠然不驚,旋即緩步走到孫明麗面前,從懷里抽出一份“報告”輕放在桌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孫經(jīng)理,這就是我的‘檢討’。”
?
孫明麗低頭一看,神情一愣。
辭職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