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辭職?”
孫明麗眉頭微皺,而會議室內的眾高管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新聞一樣,各個豎起耳朵準備吃瓜。
“這不就是你最想看到的結果么?”
秦悅楠一反常態地展露出自己絕美的淺笑,但其中卻蘊藏著許多的冷意。
孫明麗聞言,桌下的雙手是攥了又攥。
確實,秦悅楠說的沒錯。
但從公司層面分析的話,她又不想讓秦悅楠辭職。
孫明麗對秦悅楠的態度非常復雜,可以說是又愛又恨。
“恨”她不懂人情世故,不知輩分高低,天天跟自己作對。
但也“愛”她的業務水平和工作能力確實給公司提供了非常大的幫助。
否則也不可能年僅28歲就坐到營銷總監這個位置。
雖然不想承認,但秦悅楠的優秀確實是有目共睹的。
孫明麗昨天所說的:“隨便找個人都能代替你成為營銷總監”,完全就是氣話。
她只不過是想打壓一下秦悅楠囂張的氣焰,免得她“功高過主”而已。
但誰曾想,她竟然一氣之下直接提出了離職?
這一招“殺棋”太狠了,完全就是將了孫明麗一軍。
她現在對華東地區的業務還不是很熟悉,公司內部的組織架構也在調整和優化。
這個時候秦悅楠若是離職,對于寵佑家的魔都分部來說,完全就是毀滅式的打擊!
先不說找不找得到第二個營銷總監來接替她的位置,光是她手里掌握的人脈和營銷數據,若是被任意一個寵物行業的公司拉攏,豈不是直接送給競爭對手一份大禮嗎?
但是,即便知道秦悅楠的離職會給公司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但孫明麗卻拉不下臉來說些軟話,神情愈加陰沉。
因為她很清楚,秦悅楠在這種時候提離職,完全就是當著全公司高管的面,給她一個下馬威!
這要是服軟了,以后還怎么帶隊伍?
還怎么領導這些不聽話的刺頭?
“呵,隨你。”
孫明麗冷哼一聲,打算換一種方式旁敲側擊一下,看看能不能穩住秦悅楠。
“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家公司對你拋出了橄欖枝,全國的寵物行業幾乎沒有比我們寵佑家更高的工資了。”
“而且因為競業協議的存在,你若是離職,一年之內別想上班!”
“那種合同我可沒簽哦。”
仿佛早就料到孫明麗會拿競業合同說事似的,秦悅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像你說的那樣,營銷這種事誰都會做,根本沒有所謂的‘秘密’,因此總部那邊并沒有跟我簽過競業協議。”
“當然你放心,根據公司法,我不會泄露太多寵佑家的核心機密就是了。”
“你果然找好下家了!”
孫明麗咬牙切齒道。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公司竟然沒有跟秦悅楠簽競業協議!
這不是等著別人來挖墻腳嗎?
孫明麗凝重的神情讓秦悅楠心中倍爽。
跟林深在一起待久了后,她也學會了耍活寶式的調侃語態。
“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前程吧?”
“呵,你覺得國內有誰能在寵物行業競爭過寵佑家嗎?”
孫明麗嘲諷道。
“見過跳槽高飛的,我這還是第一次見跳槽低就的呢。”
“希望你即將要去的那家公司能爭口氣,需不需要我們施舍給它一點市場?”
“希望我們下次再見面時,你還能這樣跟我說話。”
秦悅楠也懶得爭辯什么了,轉身離去。
只留下了臉色鐵青的孫明麗,以及一些吃瓜群眾。
秦悅楠要離職?
這個消息可謂是扔進水里的重磅炸彈啊!
雖然秦悅楠高冷的性格和嚴謹認真的工作作風時常是大家爭相吐槽的點。
但沒辦法,誰讓人家長的漂亮呢?
眾所周知,顏值也是激勵下屬努力工作的重要方式之一。
被秦悅楠這種極品的大長腿御姐罵一罵也就算了,如果長的跟個丑八怪似的還天天壓力人,誰能有動力上班啊!
因此,公司里不少員工對秦悅楠還是抱有一定好感的,甚至是追隨。
畢竟顏值即正義嘛!
再加上她那優秀的業務能力和工作水平,自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所以她的離職,恐怕會讓整個公司動蕩不安……
眾人紛紛看向孫明麗,內心對她萌生出了些許不滿。
個人恩怨帶到工作上確實有點過分了。
畢竟能把秦悅楠這種“工作狂”逼到跳槽,那自己會不會也成為下一個呢?
人人自危的擔憂開始蔓延,而孫明麗則截然不知。
她環顧四周冷聲道。
“今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如果說出去,后果自負,散會。”
還后果自負?
老娘皮說話就是招人煩!
眾人心里默默嘀咕,起身離開會議室后,只有幾名孫明麗從總部帶來的人,主動湊過來關心詢問。
“孫總,您沒事吧?”
“孫總,您別跟那個司馬臉的女人計較,她離職對于您來說不是好事嗎?這樣全公司可以上下齊心,效率也會變得更高!”
好事?
孫明麗冷冷地斜了自己的“親信”一眼。
對于你來說是好事吧!
畢竟秦悅楠離職后,她營銷總監的職位就空出來了。
或許是得找個人準備接替她才行。
孫明麗心里默默思索。
反正不管怎么說,根據合同里“高級管理人員離職需提前15天以上書面通知”這項規定,目前還有半個月的緩和時間。
在這個時間里,得找到一位合適的人選,然后讓他接替和熟悉秦悅楠的工作。
夠用了!
孫明麗不屑冷哼。
真以為我很需要你嗎?
這么大的公司,少一個人又不是不能轉!
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
寵佑家三層,總監辦公室。
秦悅楠回來后,坐在辦公椅上長舒一口氣,右手揉捏著酸痛的眉心,心里的重擔和壓力一瞬間全部卸了下來。
她提出離職并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后才做出的決定。
考慮因素有二:
一是寵佑家魔都分部的環境確實不太適合繼續工作了。
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要出心理問題。
二是林深對自己未來每一步的規劃都過于細致和快速,所以必須得提前做好幫他的準備才行。
畢竟還有十五天的交接期呢。
回想起昨晚在林深家里發生的事情,除了羞澀以外,秦悅楠內心更多的,則是有著無盡的情愫在凝聚和蔓延。
自己為事業打拼了這么久,總得為感情沖動一次吧?
不管怎么說,就算虧到血本無歸,我也想跟林深在一起!
就算日后擺地攤還債也愿意!
秦悅楠嘴角流露出幸福且堅決的笑意。
——
——
上午10點。
CASANOVA。
作為一間意大利餐廳,它坐落在外灘的邊緣,內部是由原木搭配金屬質感的設計,古典與現代的融合與碰撞,讓人眼前一亮。
暖燈和精致的餐具營造出浪漫的氛圍感,甚至還有戶外的露天座位。
可邊一邊用餐,一邊欣賞外灘的江景,愜意十足。
而且最關鍵的是,人均也才幾百元。
在這種地段里,價格已經算是非常便宜的了。
此時,角落的露天座位處已經坐著兩個人了。
男方年齡約四十出頭,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非常溫文爾雅,老實的樣子很像是在高校任教的知識分子。
不過看人不能光看外表。
如果知道他是出軌自己前妻妹妹的渣男,恐怕沒人會覺得他老實了。
而男人身旁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國外呆久了,長相也有點偏美式亞裔。
眼睛細長,膚色較深。
再加上濃妝艷抹的打扮,絲毫看不出一點莊重典雅的大方,反而有種說不清的別扭感。
“慶國,你前妻他怎么還沒來?”
沈媛挽著男人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嘴里小聲嘀咕。
“該不會是放咱們鴿子了吧?”
“你沒從手機上問問你姐到哪了嗎?”
“我們早就不聯系了好不好。”
沈媛翻了翻白眼,這讓夏慶國不禁輕嘆一聲自責道。
“其實這事也怪我,我沒想破壞你們之間的姐妹關系……”
“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沈媛扭了一下夏慶國的耳朵狠狠吐槽。
“自己當初是怎么用花言巧語騙我的,難道忘記了?”
“那都是發自肺腑的真誠之言,怎么能說是花言巧語呢?”
夏慶國趕忙摟住沈媛安慰道,跟她親熱一番后,餐廳里忽然走進來一對母女。
母親穿著一件以黑色打底、粉花點綴的碎花連衣長裙,無袖的設計和魚尾樣式的裙擺凸顯出她優雅的氣質和曼妙的身姿,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成熟美艷。
而女兒的穿搭就比較“奇特”了。
她額前的碎發挑染成了亮橙色,腦后扎著白色的狼尾。
戴著圓環式的大耳環,脖頸處掛著條細鏈,墜子是枚迷的你電吉他模型。
黑色的露臍裝故意將下擺剪出毛邊,露出一小截腰腹,牛仔褲的膝蓋處也破了兩個不規則的洞。
最關鍵的是,她身后還背著一個電吉他,頗有種音樂人放浪不羈的隨性感。
見兩人走進來后,夏慶國立馬起身,視線就一直放在夏糯的身上未曾移開,眼中彌漫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糯糯,你終于肯見爸爸了!”
夏糯聞言絲毫不帶理人的,甚至連目光都沒看夏慶國一眼,而是徑直坐在了他的斜對面,將電吉他放在一旁后,雙臂環胸翹起二郎腿,神情格外冷漠。
沈媛見狀,忍不住眉頭微皺。
“夏糯,這就是你對自己爸爸的態度嗎?”
“我爸爸已經死了。”
夏糯毫不留情冷聲道。
“這個人叫夏慶國,不是我爸爸,謝謝。”
“你!”
沈媛被氣的剛想說些什么,夏慶國立馬把她拉拽回來,笑瞇瞇地充當和事佬。
“哎呀,媛媛你別激動!糯糯性格就這樣,我們好久沒見,熟悉熟悉就好了。”
見自己妹妹跟自己前夫如此親昵,沈韻一句話也沒說,落座后給自己點了杯咖啡,邊抿邊看向窗外。
此刻,四人之間的氣氛一度有些尷尬。
當然這是肯定的。
夏糯本身就沉默寡言,沈韻也懶得跟自己的前夫和絕交的妹妹說什么。
沈媛就更沒有理由開口了,她這次來本就是陪夏慶國見女兒的。
大家各有各沉默的理由,怎么可能會坐在一起好好聊天。
不過好在夏慶國比較會找話題,借助點餐的搭話借口算是把聊天氛圍給兜住了,不至于冷場。
當然也沒多熱就是了。
主要是夏慶國比較熱情,對著夏糯就是各種詢問和關心,試圖喚醒兩人之間沉睡多年的父女感情。
但大部分時間夏糯都不說話,除了談論到音樂時才會小聲嘀咕幾句。
夏慶國察覺到后,立馬專攻這個話題,而且情商極高地放低自己的姿態,讓夏糯掌握主動權。
一來可以讓她有種被恭維的優越感,二是可以表現出自己跟她有著相同的興趣。
這種精明的聊天方式也漸漸打開了夏糯那緊閉的嘴,算是讓她稍微變話多了一些。
而沈韻見自己女兒跟夏慶國閑聊,吃醋的她也不甘示弱,訴說著自己在音樂方面有多么支持她。
正當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時,無所事事的沈媛抬頭望去,忽然發現餐廳門口站著一個人。
他左右觀望,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沈媛神情一愣后,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意。
好帥的男生!
他一身休閑裝,淺黑色的扎染短褲搭配短袖外套,外加白T內搭,經典的黑白配色顯得整體簡約而又時尚。
雖然穿搭比較隨意,但架不住建模的底子好啊!
美式前刺的發型凸顯出利落的發際線,眉骨微隆,眼眸深邃,臉型如刀削般冷冽。
整個人的氣場很強,既有著年輕帥氣的活力感,又不失成熟與穩重。
一米八多的身高,光是站在那里就非常吸睛,通過小腿也能看出來還有健身的跡象,平日生活應該非常自律。
很顯然,他的外表看起來完美無缺!
即便在國外見過了很多不同種類的帥哥,但餐廳門口的男人也能瞬間讓沈媛眼前一亮。
如果不是身邊有夏慶國的話,她說不定直接上前去搭訕了。
可惜!
正當沈媛心里充滿遺憾時,忽然驚奇地發現,那男人竟然緩緩朝她走來,嘴角還掛著格外溫和的笑意。
等等!
難道說?
沈媛心跳驟然加速,旋即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夏慶國,想著該如何不留痕跡地掩蓋兩人關系時,斜對面的沈韻突然站起身,笑著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林深,你終于來了……介紹一下,這位是林深,我男朋友。”
啊?
在場的其余三人同時投來詫異的眼神,各有各震驚的原因。
夏糯驚訝是因為她雖然知道自己的媽媽找了男朋友,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么年輕!
她以為對方會是個三十多歲,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呢。
但誰曾想,自己媽媽竟然找了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男大!
不過長得確實挺帥就是了。
夏糯雖然很討厭男人,但不得不承認,林深確實比她見過的大多數異性都要帥。
但他跟“個人事業搞得非常不錯”這一點牽扯不上關系吧?
這么年輕的人能做出什么事業?
估計又是貪圖媽媽的錢罷了。
俗稱:小白臉!
一瞬間,夏糯因為外貌而對林深產生的那點好感蕩然無存,甚至還漸漸厭煩。
而斜對面的夏慶國則放下手中的刀叉,瞪大眼睛,神情難以置信。
他今天來的目的,除了看望夏糯以外,還想著在沈韻面前炫耀一下自己幸福的感情生活。
畢竟在他看來,四十二歲離異帶娃的女人,恐怕這輩子跟愛情無緣了。
結果她反手直接包養了一個帥氣的男大!
這一招打了夏慶國一個措手不及,讓他神情頓時有些尷尬。
忘記沈韻很有錢這件事了!
而沈媛則是滿臉不屑。
包養就包養!
還男朋友呢……鬼才信啊!
現在的帥哥也真是的,擁有這么好看的皮囊,做什么不好,什么女生找不到?
非得找四十多歲的老太婆?
口味真重!
三個人各有各的心思,而沈韻的心思則只有一個,那就是炫耀林深。
“工作是不是很忙?辛苦了。”
沈韻貼心地抽出紙巾,替林深擦拭他額頭上本就沒有的汗漬,挽著他坐下后微笑介紹道。
“抱歉啊,我男朋友因為在幫家里忙事業,所以來的比較晚。”
幫家里忙事業?
這話引起了沈媛的注意,旋即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林深。
LV的衣服、勞力士的表。
一整套加起來得有五十多萬吧……
這些都是他自己的?
不是沈韻給他買的嗎?
沈媛有些疑惑,旋即試探性問道。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小生意,不值一提。”
林深謙虛道,越是這樣,沈媛和夏慶國心中越是沒底。
互相自我介紹后,剛才原本已經炒熱的氣氛又再度降了下來。
畢竟多了個外人,大家都有些不太好意思講話了。
不過林深倒是充分發揮了自己擅長交談的優點,通過邏輯縝密的思維侃侃而談。
語態風趣幽默的同時,還會通過玩笑來緩和幾人之間比較尷尬的氣氛。
這種充滿自信的談吐和舉止,讓在場的幾人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一絲轉變。
要知道,判斷一個人的家境教養和成長經歷,只需要通過說話方式就能看出來。
很顯然,林深在這方面表現得足夠優異,甚至可以說是完美。
再加上穿衣打扮的細節和帥氣的外貌,沈媛可以確認,自己姐姐確實找了一個非常不錯的男朋友,而不單單只是包養男大。
憑什么?
一想到這里,沈媛有些酸了。
尤其是跟身旁的夏慶國做對比后,心里更是嫉妒不已。
她喜歡夏慶國,是因為他知識淵博,了解的事情頗多,而且非常會照顧人,性格也很體貼。
但這些優點跟林深相比的話,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光是外貌這一點,他就足以秒殺夏慶國。
更別說性格還非常有趣,行為上也注重細節,時不時還會幫沈韻遞紙巾。
就像是一位優雅的紳士。
嘖!
沈媛越想越懊惱。
回國后好不容易看上的男生,結果竟然是姐姐的男朋友!?
Why?
最終,沈媛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旁敲側擊地向林深詢問。
“你跟我姐是怎么認識的?”
“這個嘛……”
林深轉頭看向沈韻。
“要不你來說?”
“買房的時候認識的。”
沈韻挑釁似的看向夏慶國。
“夏慶國,你還記得咱倆沒離婚之前去看的那套房嗎?我把它賣給小深了。”
啊?
夏慶國仔細回想了一下,旋即滿臉錯愕。
“壹號院那套兩百多平的房子?”
“對。”
沈韻緊抱著林深的手臂,十分親昵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微笑道。
“告訴你一件事,那套房是小深花了三千多萬全款買的哦,而且這些錢都是他自己一個人賺的,家里沒有任何的幫襯,厲害吧?”
三千多萬?
全款?
自己賺錢買的?
正因為夏慶國早就知曉了那棟房子的具體價格,所以才會對林深自己買房的行為而感到震驚。
二十多歲,自己一個人賺三千多萬?
你在逗我吧!
這怎么可能?
抱有相同疑問的還有沈媛,她因為出過國,社會閱歷還算豐富,所以更不相信了。
在二十多歲的年齡,光憑自己的能力賺幾千萬,這種人在全世界都能數得過來!
不用想,肯定是行業最頂尖的那一批,沒有之一!
也就是說,林深他在某個行業已經做到了Top.1?
沈媛根本不相信這種“傳說”中的天才會出現在自己眼前,甚至還跟自己的姐姐談戀愛!
于是她不屑冷哼。
“姐姐你就吹吧,二十多歲花三千多萬買房我相信,但不靠家里幫襯我是肯定不信的!你別被騙了。”
“你愛信不信。”
沈韻也懶得跟沈媛廢話,而是依舊維護著林深,甚至挽著他的胳膊,滿臉幸福狀。
“反正我跟小深有生意上的合作,他事業上的成功我能不知道嗎?你就當我是吹牛好了,千萬別信。”
“……”
沈媛抿著唇,神情復雜。
如果沈韻跟她爭辯的話倒還好,她就可以通過后續的對話來尋找其中的破綻。
但怕就怕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姐姐她這么精明的人,真的會被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給欺騙嗎?
沈媛不太相信,所以大概率結果就只有一種了。
那就是她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望著沈韻那張因幸福而微微泛紅的嫵媚臉蛋,以及身旁林深那溫和微笑的帥氣模樣,沈媛的心里就愈加不平衡了。
夏慶國也一樣。
而跟兩人同坐一張沙發的夏糯則目光微凜。
因為她無意間低頭發現,林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自己媽媽的大腿上。
也就是說,沈韻臉上的紅暈才不是因為什么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