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金英失魂落魄,范弘便已猜到,他之所以這般模樣,定然是與王振有關(guān)。
范弘自知幫不了他,只是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寬慰道:
“金哥,你也不必太擔(dān)心,王公沒(méi)那么小心眼。”
金英似沒(méi)聽見一般,依舊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范弘只得搖頭嘆氣離開。
只留金英立在廊上,獨(dú)自失神。
也不知過(guò)了多久,王振終于從乾清宮出來(lái),他瞧見金英,但卻全然不理,直往階下去了。
“王公……王公……!等等我……!”
金英一邊輕喚,一邊往這邊跑來(lái)。
王振卻只是不理,甚至腳下還快了幾分。
金英加快步伐,好不容易追上,喘吁吁賠罪道:“王公,今日的事……!”
王振卻似才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