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從褲兜里拿出手機,直接喊道:“二壯,我描繪一個人大概長相,你能不能把他從小區周圍近期出現過的人中找出來?”
二壯:“你覺得他是殺人兇手?”
杜衡:“有這個可能。”
二壯:“如果他是普通人還好辦,假如是異人的話,我也不敢打包票他會不會出現在周邊攝像頭下。”
杜衡:“盡量做吧,成不成看天意。”
二壯:“ok!”
隨后杜衡向她描繪心中那個人樣貌,連同一些特征一并講出,盡可能多提供一些篩選條件。
一旁早已按耐不住的高鈺萱,聽到這幾番話,意識到他曉得點什么,連忙追問:“你是不是知道殺人兇是誰?”
“不太確定,只是這名男童死法,讓我想起數樁命案。”
“什么案件?”
“一年前,....省境內連續發生七起命案,有七名男童先后被吊死在房梁上,這七起案件的作案手法一致。”
聞言,高鈺萱美眸微微閃爍,道:“聽你這么一說,倒也回想起這七起命案,當時圈內還鬧得挺大,只是案件極為詭異,又沒留下什么線索,至今都還未破案。”
“所以啊....萱姐不覺得眼前這名男童,不僅年紀與那七名男童相仿,連死法都一模一樣,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同一人所為。”
“那人是誰?”高鈺萱著實好奇不已,美眸都快長到他身上去。
連公司都未曾偵破的案件,眼前這個令自己垂涎欲咬的小衡衡竟早早知曉兇手是誰?
杜衡沒有吊她胃口,直言道:“茅山上清派的趙歸真。”
不錯!
就是碧游村中,馬仙洪的十二上根器之一,被肖自在剃成羊蝎子的的趙歸真。
因不滿茅山的清規戒律,每天只誦讀幾本破經書,鋤了三年地才被授予一道符箓,故而心生邪念,轉修野茅山邪術——七煞攢身。
選擇特定八字的男童以特定方式殺掉,取得男童靈魂加以控制,平時將它們封印在體內,慢慢作為養分消化掉,待完全消化后,行法之人的修為會突飛猛進。
若尚未消化掉時,與人交手,事先吃下抵御煞氣的藥丸,將男童煞靈激活,以巫的方式附在自身上,可以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自己實力,且煞靈在身上引起的身體變異也可以操縱。
“趙歸真?”
高鈺萱柳眉挑了下,絞盡腦汁也沒聽這個名字,不禁問道:“你是如何確定他就是那七起命案的兇手?”
對此!
杜衡已經準備好了一套說辭,淡淡開口:“說起來,還是從我那師傅那聽來的,在七起命案發生不久,同在蘇省境內的茅山上清派發生一件小事,一名弟子打傷同門后下山,從此再沒人見過此人。
巧合的是,我師傅他老人家有位朋友知曉其中緣由,據說是那位弟子私學野茅山邪術——七煞攢身,一種能利用男童靈魂提升實力的邪術。
也是從那時起,我才將二者聯系在一起,還特意關注了解一番,但由于那位弟子至此消失不見,便不了了之。”
說話七分真,三分假,特意留下幾個模棱疑點,反正一問就是師傅說的,要想確認真假就親自下去問他老人家。
這時!
手機上發來二壯消息:“五日前有一人短暫出現在小區外,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其人面目與你描繪的長相有點相似,照片我已發出來。”
杜衡點開圖片,而一旁高鈺萱探個腦袋湊過來,一同查看圖片中人。
盡管攝像頭下的人面貌不是很清晰,可那大概輪廓還是與趙歸真一模一樣,確認殺死男童的就是他。
“好了,現在基本確認殺人兇手是趙歸真,那他為何與全性四張狂都出現過這地方?明明男童是趙歸真殺死的,又為何成為夏禾和沈沖口中的籌碼?”高鈺萱分析道。
“萱姐,咱們從頭梳理下。”
“嗯,你說。”
“從最初我們得知四張狂中的夏禾和沈沖于昨日出現在小區外,在今日我們來查探時,見到全性三人,得知他們是前天收到四張狂消息,要他們來此看守男童尸體(籌碼),到這里我們可以確認第一件事,四張狂出現的第一時間還要往前推算,至于昨日為何顯露蹤跡,我們先不管。
當發現這具男童尸體,從死法上,加上五日前趙歸真出現過,幾乎確認殺人者是他,又可以說明趙歸真和四張狂存在一定聯系,而兩方先后抵達問題,我更傾向于前者。”
杜衡沉吟一會兒,緩了口氣,才繼續道:“我先做一個假設,是趙歸真先把男童帶到這里,在殺害的過程中發生一些事,然后四張狂才趕來。
之后又預謀了隱秘之事,男童因此成為四張狂口中的籌碼,而在他們執行隱秘之事時,便派李紅三人過來看守男童尸體。”
“為何不是四張狂先到?”高鈺萱扮演挑刺角色。
“四張狂先到總要有所目的吧?假如是四張狂帶男童來此,那為何又讓趙歸真殺了他?一方是全性,一方明面上是正派弟子,八竿子也打不到一邊去,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高鈺萱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好吧,你繼續。”
“如今調查方向有三個,其一是四張狂,只要抓到他們,一切自會水落石出,但....很難;其次,找到趙歸真,他是案件中關鍵一環,甚至是一切事情的起點,但....同樣很難。”
杜衡雖知曉趙歸真現在....可能在碧游村,但要一口說出來,尤其在公司正準備圍剿碧游村的局勢下,怕是自己要遭受的就不是懷疑那么簡單。
“那最后一個方向呢?”高鈺萱追問道。
杜衡指了指吊死在橫梁上的男童,道:“從他身份上查起,別忘了,我之前感知到了四道炁,其中最微弱的一道就是屬于他,這便說明男童是個異人,這種年紀的異人,身份來歷會普通嗎?不然憑什么成為四張狂口中的籌碼?”
話講到這個地步。
二人總算是挼清了思緒,盡管存在諸多疑點,但有了明確調查方向,只需繼續往下查即可。
高鈺萱直勾勾看向杜衡,回想這一路上所展現的風采,美眸浮現出異彩,一臉嬌膩開口:“小衡衡,姐姐真是愛死你了,又聰明又能干,不如...別回去小菲菲那干,來姐姐這干,保證你干得開心。”
額.....。
一直干干干的。
不知為何,杜衡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總會情不自禁想歪。
往后退了幾步,朝男童努了努嘴,怕怕道:“萱姐,你看這地方像是聊天的地方?”
“哎喲,還怕生啊,那姐姐帶小衡衡換個地方....好好聊。”高鈺萱最后刻意加重語氣,眨了下狐眸,萬種風情自現。
......
小區外。
歐陸車內正發生....咳咳,都別想歪,二人是在一本正經地干正事。
既已明確要調查男童的身份來歷,那自然得由二壯出馬。
一個網絡中無所不能的存在,還連接公司與相關部門的內部系統,要人肉和查詢一個人信息,可以說非她莫屬。
高鈺萱將男童照片上傳過去,又吩咐公司員工進場洗地,將暈厥的何兵和李紅帶回。
完了之后。
見杜衡目光一直在打量自己,不由嫵媚一笑,撩了下耳邊秀發,撩撥道:“對姐姐把持不住了么?”
可惜...要讓她失算了。
杜衡已有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護住道心,靈臺清明,并無雜念。
之所以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只是回想起一些事,畢竟戰后作總結是一個良好習慣。
“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一聽這話,高鈺萱愣了一下,意識到是她想多了,然后又嫣然一笑,扭動水蛇般細腰,俯身湊過去,嬌滴滴開口:“換做別人...姐姐還要斟酌一二,可小衡衡要問,姐姐一定知無不言。”
使....使不得啊!
這樣把飯喂到嘴邊,也...太熱情了吧?
大雷沖擊眼球,溝壑吞噬人心。
直呼道心護體!
杜衡屁股往后挪一點,盡量離她遠點,可沁人幽香就跟追蹤導彈似的,一直往鼻子里鉆,不斷騷擾內心防線。
“咳咳,主要是想問問萱姐你的....出馬仙,怎么和傳聞中的有點不一樣,為何會想吸.....?”
接下來的話沒有說下去,實在是覺得滲人,感覺自己像是高鈺萱口中的獵物一般,隨時會被一口吞下。
高鈺萱狐眸閃爍一下,未料到他會這么問,但答應了知無不言,自然不會食言。
“因為....姐姐不僅會出馬仙,還是個先天異人哦?”
“先天異人?”
“嗯吶!”
得到她肯定回答,杜衡真想說先天異人這么多嗎?
真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高廉這一窩崽都有先天異能!
經這么一講,隱約覺得高鈺萱的先天異能與狐仙脫不了干系,但其中緣由沒有再詢問。
女人有時就這樣,離她近點會被嫌棄,離她遠點又覺得你在疏遠她。
這不,高鈺萱也不能免俗,見杜衡沒有繼續問,反而有種算盤落空的感覺。
“怎么...不問問姐姐的能力是什么?為何會想要.....?”
“每個人總有一點屬于自己的秘密,保持一定距離才會產生美,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杜衡一臉真誠道。
“吶吶,不愧是姐姐看重的人,做人做事的分寸拿捏的真好,但....這可怎么辦?”
“咋了?”
“姐姐越來越對你把持不住了!”高鈺萱傾吐香蘭,發出醉人勾魂之音,小香舌還舔了舔紅唇。
“啊....不是吧萱姐,你來真的?”杜衡神色慌亂,又想往后挪動,可卻被車門死死抵住。
“呵呵,當然是...假的咯,一點都不經逗,還是那句話,姐姐等你心甘情愿哦!”
“咳咳,那你還是放棄吧,我杜衡就算死,從這跳下去,都不會心甘情愿被你咬。”
“屆時可別...真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