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個人走在街頭,心情有些煩躁,腦子亂糟糟的。
前世他和江萊剛在一起一個月,短暫的愛情就被扼殺了。
張文倩得知此事,千般萬般不愿,以尋死的方式逼迫江萊和他分手。
那年老陳因病離世,王女士臥病在床,江萊含淚分手,小木魚名落孫山,稱得上是他人生中最昏暗的時光。
“看一看,加強青少年法制教育,增強青少年自護意識和防范能力。”
陳默走著走著,手里突然被人塞進一本宣傳冊。
一個長發女孩兒上前搭話:“先生,您看看我...”
“陳默!”
陳默回頭一看,驚道:“小姨!”
女子名叫柳江綰,取自《過衡山懷羅荊溪》“何限依依柳,臨江綰客舟”,年芳二十四,是王女士家族中最小的表妹。
至于親疏關系,都已經出了五服。
柳江綰似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是一位清純絕美的中學女老師,想當年她可是眾星捧月的女神。
“小姨,你不是在省一中任教,怎么跑回來發起傳單了?”陳默疑惑道。
柳江綰瞪他一眼,沒好氣的回道:“你自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青少年法制教育宣傳手冊!”
陳默神經大條的冒出一句:“你被學校開除了?”
柳江綰拿起手中冊子朝他頭上砸了一下,嗔道:“瞎說什么胡話,我就是趁著暑期回來當法制宣傳志愿者!”
他這才想起,學生們放暑假,老師們自然也放暑假。
“小姨,你怎么想起做這個了?有這功夫你出去旅旅游、購購物不香嗎?”
柳江綰輕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現在的中小學生法律意識實在是太薄弱了。”
“我們班里的學生,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就大打出手。還有的學生不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受到校園霸凌只知道一味的忍著。”
“前幾天我還去派出所領學生了,兔崽子竟敢仗著自己是未成年去偷人家手機!”
她說這話時,可謂是“粉面含嗔嬌帶怒,酥胸微顫氣難平”,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青年,陳默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柳江綰察覺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嗔道:“你看什么呢?”
“沒,沒什么。”
“所以這就是你來蘇城當法律宣傳志愿者的理由?”
柳江綰抬起略帶幾分嬌媚的眼眸,莞爾一笑。
“對啊,提高青少年的法制教育,我覺得很有必要。”
陳默點點頭:“還要提高學生們的愛國主義,別一天到晚的崇洋媚外,華流才是最屌的。”
柳江綰苦澀的笑了笑,眼中摻著幾抹哀愁。
“可是現在學校根本就不重視這點,只看學習成績。而且老師們也沒有相應的法律素養,沒辦法從專業角度向學生傳授相關知識。”
陳默陷入深思之中。
心間忽亮,暗想:上一世我是法律忠誠的執劍者,這一世何不教人握劍,使劍?
柳江綰拍了拍他的肩膀:“陳默,你還小,這些事你不是你該考慮的。”
陳默心中泛起一抹苦笑,暗想:“論心理年齡,你在我面前只能算個妹妹!”
“聽你媽說,你今年高考成績不錯。我幫你查過了,考公安大學絕對沒問題。”
“小姨,我改主意了,不準備考警校了。”
“當警察不一直都是你的理想嗎?”柳江綰疑惑道。
“我的理想已經實現過了,現在我要朝著另一個方向努力!”
“實現過了?過家家嗎?”
柳江綰更迷惑了,完全聽不懂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自打上小學時,陳默便有了當警察的想法,這件事幾乎所有相熟之人都知曉。
柳江綰怎么也沒想到,堅持這么多年的理想說換就換,而且還已經實現過了?
她忽然伸出玉手,摸了摸他的腦門,一臉擔憂道:“陳默,你腦子沒事吧?”
十八歲的年紀最是躁動,遇上一點火星就能著。
就是這么一個與異性簡單的接觸,老臉瞬間羞紅,急忙往后退了半步。
柳江綰看他面紅耳赤,表情也十分不自然,狐疑道:“你怎么了?”
陳默緊張地吞咽了下口水:“小姨,我已經長大了,男女授受不親!”
“噗嗤!”
柳江綰被他逗笑了,打趣道:“你小時候不是說,長大要娶我當小老婆,怎么現在卻是這副害羞模樣。”
陳默摸著腦袋訕笑道:“小姨,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柳江綰看著他這副純情少男的嬌羞模樣,頓時起了挑逗了他的心思。
她食指勾起陳默的下巴,一雙美眸波光流轉,聲音及其嫵媚。
“是嗎?我當時可是當真了,做小也不是不可以~”
陳默心想:操!老子一個三十二歲的老司機,還能被你一個小丫頭拿捏?
他忽然上前半步,一把摟住柳江綰纖細的腰肢。
“呃!”
柳江綰忍不住嬌喘一聲,俏臉緋紅,額頭上冒出些許細汗。
霎時之間,只覺內心燥熱,甚至有幾分沖動。
那是荷爾蒙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