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到了停車棚,柳江綰按下解鎖鍵,一輛粉紅嬌嫩的雅迪電動車的燈光閃爍起來。
陳默一臉認真道:“小姨,少女風(fēng)不太適合你。”
柳江綰疑惑道:“為什么?”
陳默上下打量她一番,飽滿豐盈的胸部,挺翹圓潤的臀部,修長的美腿,纖細的腰肢,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你長得太不少女了!”
柳江綰剜他一眼:“屁話少說,上車!”
陳默瞥了眼她那圓潤的臀部,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他幾乎能想象到坐在她的后座上會產(chǎn)生多么劇烈的反應(yīng)。
“那個…小姨,要不還是我載著你吧。”
柳江綰不明所以,想來是覺得被女生載著不太雅觀,所以也就沒有反駁。
一進門,就聞到了牛油麻辣的飄香。
王女士早早就把鍋支上了,碗筷調(diào)料都已布置好,就等人齊開飯。
柳江綰和王女士來了個大大的擁抱:“表姐,咱倆得有多久沒見了!”
“自打你考上大學(xué),咱就沒見過了。今天可要多吃些,咱姐倆好好說說話。”王女士很是熱情。
柳江綰挽著王女士的胳膊:“表姐,我跟你說,今天陳默……”
“咳咳咳!”
陳默連連咳嗽幾聲,同時帶著求饒的眼神看向柳江綰,生怕她給自己爆雷。
王女士警惕的看著陳默,沉聲道:“這兔崽子又怎么了?”
柳江綰一臉狡黠的看著他,心里忍不住偷笑起來。
“今天陳默幫我發(fā)法制宣傳手冊,特意跟您匯報一下。”
王女士轉(zhuǎn)怒為喜:“可以呀,值得表揚。你小姨整個暑期都在蘇城,你閑著沒事就去幫她干干活,別一天到晚在家睡大覺!”
“我知道了。”
陳默哭喪著臉,一臉不情愿的模樣。
老陳坐在沙發(fā)上,自顧自的抽著七塊錢的紅塔山。
陳默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包和天下,連忙跑進臥室藏到床底下。
就當(dāng)他準(zhǔn)備起身時,老陳突然推門而入。
看著陳默蹲在床邊,老陳疑惑道:“你蹲著干啥?”
陳默的神情很不自然。
“那個……”
“我…我做做深蹲,鍛煉一下身體!”
老陳咧嘴一笑:“深蹲好,對男人更好!”
陳默坐在床邊,將那包和天下往里踢了踢,訕訕一笑道:“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老陳瞥了眼他腳下的小動作,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他身旁。
“你給小木魚找的老師挺不錯,人不僅長得好看還特別有耐心,課講的也好。一下午的功夫,這丫頭都開始喜歡學(xué)數(shù)學(xué)了。”
陳默奉承道:“您滿意就好。”
老陳翹著二郎腿,面色凝重道:“我打聽過了,市面上一節(jié)私教課少說也得五十塊錢,一天兩百是不是少了點。”
老陳是個高薪技術(shù)工人,妥妥的不差錢的實誠人,不愿讓別人吃虧。
陳默摟著他的脖子,寬慰道:“我還答應(yīng)她管飯了,算下來應(yīng)該差不了多少。”
老陳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這還差不多,回頭我跟你媽說說,最近把伙食標(biāo)準(zhǔn)再提高點。”
陳默驚嘆道:“還提高啊?”
他們家的居住環(huán)境雖然不太好,但生活質(zhì)量絕對是杠杠的。這源于父母基本上沒有存錢的意識,賺一毛花一毛。
老陳拍拍他的肩膀,惆悵道:“那丫頭到現(xiàn)在還穿著校服,都快洗褪色了,一看家里就特別不容易,咱絕對不能虧待人家。”
陳默點點頭,沒有反駁。
高中三年,謝依苒始終都有種黛玉的病態(tài)美,想來應(yīng)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原因。
陳默依稀記得,當(dāng)時她的一日三餐幾乎都是饅頭燒餅之類的干糧。自己好心好意給她買飯,她也是毫不接受。
“吃飯了!”
門外傳來王女士的聲音。
眾人圍在餐桌旁一起吃著火鍋。
老陳一邊給小木魚夾著涮羊肉,一邊問道:“小木魚,今天課上得怎么樣啊?”
陳牧魚眸里帶光,欣喜道:“謝老師講的可好了,困擾我兩年的雞雞和兔兔的問題終于明白了!”
陳默啞然失笑道:“小木魚,那叫雞兔同籠。”
陳牧魚微微點頭,語出驚人蹦出一句:“哥哥,你有雞雞嗎?”
……
客廳內(nèi)瞬間鴉雀無聲,只能聽見火鍋的沸騰聲。
眾人好像被石化了,一動不動。
柳江綰憋著笑,一雙美眸波光流轉(zhuǎn),靜靜的看著陳默。
陳默沉默了,心想:我到底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老陳面如白蠟,一臉尷尬道:“小木魚,你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陳牧魚一臉呆萌道:“我沒見過活的雞雞,哥哥說要帶我去看。”
謝依苒輕輕地摸了摸小木魚的腦袋,柔聲道:“乖囡囡,改天姐姐帶你去看。”
陳牧魚笑了起來,露出淺淺的酒窩。
“姐姐也見過雞雞嗎?”
謝依苒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似是被施了定神咒!
“陳牧魚!”陳默板著臉喊道。
陳牧魚見陳默表情嚴(yán)肅,瞬間放下手中筷子,乖乖的坐端正,就好像一個聆訓(xùn)的小學(xué)生。
陳默一本正經(jīng)道:“你已經(jīng)十一歲了,以后不許說疊字了,雞就是雞,兔就是兔!”
陳牧魚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哥哥。”
陳默欣慰一笑:“吃飯吧,你只要乖乖的,改天我和謝老師一起帶你去看看雞長什么樣子。”
“嘻嘻”
“我一定乖乖的!”
飯桌又恢復(fù)的其樂融融的氣氛。
王女士給陳牧魚夾了塊涮好的牛肉:“小木魚,吃牛肉,長高高!”
陳牧魚夾起牛肉丟到桌上,學(xué)著陳默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道:“媽媽,我不吃牛肉。還有就是你已經(jīng)四十二歲了,不許說疊字!”
王女士賠著笑臉:“是媽媽錯了,我都忘了小木魚不吃牛肉。”
陳默似乎開始明白為什么陳牧魚多年后會變成精神小妹了。
合著就是自己不在家,沒人能鎮(zhèn)住她了。
陳默瞪她一眼:“陳牧魚,把桌上的牛肉吃掉!”
陳牧魚撒嬌道:“哥哥,小木魚不喜歡吃牛肉嘛~”
“吃掉!”
陳默瞪著她,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陳牧魚委屈地夾起被她丟在桌上的牛肉,表情痛苦的吃了下去。
果然,還得是血脈里的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