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十來天,陳默不停的穿梭在蘇城和東洲城兩地之間。
他每天固定購買中獎金額為四五千萬的體彩票,太多的話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七月十二號凌晨,隨著主裁判的一聲哨響,2010年世界杯就此落下帷幕。
陳默憑借世界杯的東風賺的是盆滿缽滿,總計六個多億,如今他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有錢人。
如果放在多年后的短視頻平臺上,有博主會說:小伙子,你工作還是不夠努力。
烈日當空,熱浪滾滾來,恰似置身于火海。
駕考科目一并不難,龍騰駕校的學員基本上沒有人掛科。
學員們都坐在長椅上,排著隊等候練車。
陳默坐在長椅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親媽啊,都說了我不用練車科目二也能過,您怎么就不信呢!”
他轉頭問道:“飯桶,啥時候論到咱啊?”
范統掰著指頭數了數,回道:“快了快了,還有十八個。”
陳默一臉懵逼的看向他,豎起大拇指。
“你丫的心態真好!”
一旁的邵壯開口譏諷道:“陳班副,我都練了兩把了,你爸媽怎么就不舍得給你報個小班啊!”
不等陳默開口,范統叫嚷道:“死胖子,你不就是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神氣什么呀!”
邵壯憤然起身,怒斥道:“飯桶,你他媽的再說一句!”
他怕陳默,并不代表也怕范統。
“我操你...”
范統剛想起身回懟過去,不料陳默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臂。
“飯桶,你能不能成熟點,狗咬你一口你難不成還要咬狗一口?”
邵壯臉色鐵青,嚷道:“陳默,你他媽罵誰是狗!”
陳默自顧自的點上一支和天下,也不搭理他。
“你他媽不吭聲是幾個意思!”
又被無視了,邵壯更憤怒了。
陳默依舊保持沉默。
對一個人最大的侮辱就是無視,一言不發,卻能激起千層浪。
“你他媽把我當空氣!”
邵壯實在是氣不過,鐵拳緊握,大步上前。
刁敏急忙拉住他,勸道:“壯壯,陳默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生氣,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陳默回過頭,不緊不慢的問道:“我是哪種人?”
刁敏瞪他一眼,罵道:“卑賤的癩蛤蟆!”
“我尼瑪!”
范統實在是氣不過,憤然起身就要給她一點教訓。
刁敏急忙躲到邵壯身后。
陳默翹起二郎腿,輕輕拍了拍范統的后背。
“飯桶,冷靜點,我都還沒生氣呢。”
他的靈魂可是一名成熟的警務人員,若是還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豈不丟人?
陳默逐字分析道:“卑賤?癩蛤蟆?你從哪得出的結論?”
刁敏一把拉過趙天嬌,沉聲道:“天驕都跟我說了,你跟她告白被拒,轉頭就跟江大小姐表白,難道你不是一只卑賤的癩蛤蟆嗎?”
陳默淡淡的看了眼趙天嬌,有幾分姿色不假。但他身邊有江萊這種絕色,是決計不會看上這等庸脂俗粉。
他回過頭看向范統,問道:“有這回事嗎?”
在他的記憶里,的確沒有與此相關的片段。
范統撇了撇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當時咱倆閑著沒事,玩真心話大冒險來著!”
陳默沒好氣的拍了下他的腦袋,訓斥道:“竟給爺爺我找事兒!”
范統尷尬一笑,沒有說話。
陳默轉身看向刁敏,不冷不熱道:“聽見了嗎?”
“死鴨子嘴硬!”
刁敏顯然不信,覺得是二人打配合故意找補。
解釋的成本遠高于沉默,所以陳默也不愿多費口舌。
“愛信不信。”
說罷,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刁敏也體會到了被人無視的感覺,氣得花枝亂顫,挽著邵壯的胳膊發出嗲嗲的聲音。
“壯壯~,你看看他嘛,一點都把人放在眼里!”
邵壯連忙哄道:“寶貝兒寶貝兒,你別生氣,裝逼遭雷劈,像他這種人遲早會遭報應!”
打也打不過,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了。
陳默面無表情的抽著煙,也不搭理他。
刁敏繼續拱火:“壯壯,你就不能想想辦法教訓教訓他。”
陳默嫌她說話聲音惡心,把煙頭踩滅丟進垃圾桶,說道:“飯桶,你自己練吧,我先回家了。”
范統操著一口蘇城方言問道:“陳爺,哪亨哉?”
“聒噪。”
“再過兩周就考科目二了,你犯得著跟他們置氣不練車嗎?”范統勸說道。
陳默笑道:“科目二,你爺爺我閉著眼都能過!”
“呵呵呵呵”
邵壯忽然發出一陣冷笑。
“陳班副,你咋不把天吹出個窟窿?你他媽摸過車嗎?”
陳默輕蔑地看著他,沉聲道:“井中蛙觀天上月,別用你那淺薄的認知來看我。”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邵壯大喝一聲。
陳默回過頭:“怎么?”
邵壯怒目圓睜,斥道:“敢不敢跟我比比?”
“沒興趣!”
他可沒什么興趣跟一個小孩子爭強斗狠。
說罷,自顧朝駕校外走去。
無視、沉默、輕蔑,侮辱性極強!
邵壯胸腔怒火熊熊燃起,猛地上前抓住陳默的后脖領。
“老子今天就要跟你比比!”
陳默轉身,一臉平靜道:“比比熊啊你?我沒功夫陪你瞎鬧,放手。”
見狀,刁敏得意極了,直接開始煽風點火。
“壯壯,你就別為難陳班副了。他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有機會碰得著汽車?你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嘛!”
默默不聞的趙天嬌也想抓住討好邵壯的機會,附和道:“邵公子,你總不能讓陳班副推著車跟你比吧?”
“哈哈哈哈”
邵壯得意的笑了起來,他終于找到了可以壓陳默一頭的技能,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感。
“陳班副,以后做人低調點,見到我低著頭走路,你也不是啥都成嘛!”
陳默搖頭苦笑道:“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邵壯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臉色鐵青。
“你他媽再說一遍!”
陳默轉過身,一臉玩味地拍了拍他的臂膀,露出一抹詭秘的笑容。
“邵壯啊,我想讓你體面,可是你偏偏不要體面啊!”
“既然你不體面,默哥就幫你體面。”
邵壯被激起了斗志,目光灼灼道:“賭點什么?”
陳默笑了。
“你說吧,省得覺得我欺負你。”
把問題丟給對方,事后就不要再埋怨了,自討苦吃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