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輸了,就當眾跪下道歉,以后都管對方叫爺爺!”
邵壯當真是被陳默的無視給沖昏了頭腦,直接開出有辱人格的賭注。
陳默皺了皺眉:“你這賭注未免有些太傷人和了吧?”
他并非睚眥必報之人,只當邵壯是個沒什么頭腦的青春男孩,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邵壯輕蔑笑道:“怕了?”
陳默笑著捏了捏他的肥臉。
“邵壯,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挺可愛的。”
人傻錢多,說的就是他這號人。
他和刁敏結婚后,短短五年,就被她騙的連一根屁毛都不剩。
替別人養著娃,人家花著他的錢,還睡著他的老婆。
妥妥的現代加強版武大郎。
他爹老邵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含恨離世。
邵壯瞪他一眼,怒道:“我也不跟你玩口舌之爭,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陳默聳了聳肩,一臉輕松道:“什么規則?”
“規則很簡單,科目二的內容,不出錯通過,用時最少為勝者。”
“行,開始吧,我媽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范統扯著陳默的胳膊,小聲嘀咕道:“你還沒摸過車,不會真要跟他比吧?”
“有何不可?”陳默反問道。
“這小子上學那會兒就會開車了,已經有兩年的駕駛經驗。”范統道出心中顧慮。
陳默微微一笑:“怎么,怕我贏不了他?”
范統皺著眉頭,一臉擔憂道:“你要是真輸了,我可就要管他叫太太爺爺了!”
陳默頓時被他這話給逗樂了,他拍了拍范統的肩膀。
“飯桶,你放心,我給你找個兄弟,省的你自己喊我爺爺怪孤單的。”
范統強顏歡笑道:“你人還怪好嘞!”
邵壯跑去跟教練溝通了一下,讓刁敏和趙天嬌的練車機會讓給他和陳默。
二人還等著看好戲,欣然同意。
邵壯忿忿不平的看了陳默一眼。
“我先來!”
陳默嘴角微勾,做了個請的手勢。
科目二分為倒車入庫、側方停車、曲線轉彎、直角轉彎和半坡停車與起步,總共五個項目。
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
龍騰駕校的教練車是最新款的大眾捷達。
邵壯率先上車,坐上駕駛位。
和往常練習一樣,先調整座椅、后視鏡,系好安全帶。
他緩緩啟動車輛,全神貫注,穩穩的操控著方向盤。
快,不是最終目的,還要穩穩的通過科目二的五個項目。
邵壯的駕駛水平還算可以,整個過程下來用時十一分鐘。相對于其他初學者,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成績。
“啪啪啪!”
邵壯剛一下車,刁敏和趙天嬌就不約而同的鼓起掌。
趙天嬌一臉諂媚道:“邵公子,你車開的真是太好了,有空可以教教我嗎?”
邵壯心里得意極了,一臉暢快道:“沒問題!”
刁敏卻是斜她一眼,心中暗罵道:“碧池!”
老實說,都不什么好玩意兒,誰也別說誰。
陳默隨口稱贊道:“還不錯。”
邵壯心中更是得意。
“我可是一點都沒壓線,你只要出一丁點錯,可就是我贏了!”
陳默點點頭,賤兮兮來了句:
“睜大眼好好看,好好學,我只演示一遍!”
說罷,緩步朝教練車走去。
邵壯憤憤不平的罵道:“裝逼狗!”
陳默坐上駕駛位,系好安全帶,踩了踩離合器和油門,簡單熟悉了一下車輛。
“開始吧。”
隨著教練員一聲令下。
“轟!”
普普通通的捷達車瞬間爆發出野獸般的轟鳴聲。
這一聲巨響,引得駕校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看去。
無論是方向盤轉動的幅度,還是掛擋的速度,包括對車輛的精準控制,無不在詮釋著暴力美學!
陳默嘴角勾勒一抹弧度,喃喃道:“警隊學的特殊駕駛居然在這派上用場了!”
“唰——”
“嗖——”
輪胎與地面產生強烈的摩擦,發生刺耳的尖鳴聲。
全程油門未松,漂移入庫,側切入彎。
忽然想起電影《功夫》里的一句經典臺詞。
“這個就叫專業。”
三名教練看得瞠目結舌。
心想:“哪來的王者來駕校炸魚了?”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行云流水。
與此同時,陳默還不忘打起轉向燈。
怕的就是邵壯雞蛋里挑骨頭,賴賬!
“呲呲——”
隨著一陣剎車片的嘶鳴聲,捷達車終于平靜下來。
陳默推開車門,熟練的點燃一支香煙,瀟灑的吐出一口云霧。
刁敏和趙天嬌不約而同發出一聲感慨。
“好帥啊!”
帥是一種感覺。
聽見這話,邵壯的臉都綠了。
陳默緩步走到邵壯面前,挑了挑眉:“咋樣,沒出錯吧?”
邵壯咬咬牙,臉色陰沉道:“沒!有!”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玩味道:“那你是不是該兌現自己的承諾了!”
見狀,刁敏急忙上前,耍起賴皮。
“什么承諾?”
“陳班副你在說什么?”
“我們都聽不懂,是不是啊,天驕?”
她妄圖拉著趙天嬌一起給她幫腔助勢,好把這賭注給糊弄過去。
趙天嬌不想放過這個在邵壯面前表現的機會,連聲道:“對對對,哪有什么賭注!”
“喂喂喂!”
“耍賴是吧!”
范統頓時就不樂意了,他可不想一個人管陳默叫爺爺。
陳默卻不在意這些,只當是一個中年大叔陪小孩子玩鬧。
他扯了扯范統的胳膊,平淡道:“賴就賴吧,無所謂。”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邵壯叫住了他。
范統扭過頭,嚷道:“陳爺都不跟你計較了,你還狗叫什么!”
邵壯雙拳緊握,面色陰沉,額頭上落下斗大的汗珠。
“愿賭服輸,我認!”
說罷,雙膝微曲。
陳默突然一個躍步,單手扶住他的胳膊。
他輕輕拍了拍邵壯敦實的臉龐,兩頰的肥肉隨之一顫。
“你也是個要臉的人,還是留些體面吧。”陳默微笑道。
邵壯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陳默竟然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他。
“老邵說過,人無信不立,輸了本少爺認了!”
少年總愿意固執的堅守屬于自己的道。
陳默皺了皺眉,沉聲道:“可別跪啊,我怕折壽!”
“一諾千金!”
邵壯十分中二的喊了這么一句,或許在他看來,自己這番舉動還挺帥的。
說著便要給陳默跪下。
范統急忙扶住邵壯,勸道:“邵公子,男兒膝下有黃金,還是別跪了。以后你就跟我一樣,管默哥叫陳爺。”
羞恥這種東西,有人陪著,好像也就沒那么羞恥了。
邵壯遲疑片刻,狠下心,叫了聲:
“陳爺!”
此刻,范統心里比陳默還爽!
他摟著邵壯,眉開眼笑,賤嗖嗖的說道:“再管我叫聲統哥聽聽?”
邵壯沒好氣的瞥他一眼。
“統哥!”
“哎!”
范統頓時露出一副極其舒爽的神情,就好像那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