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默的陪伴下,江萊很快就已熟練的掌握駕駛技術,同時順利通過了科目三考試。
“陳默,我考過了!”
江萊徑直跑向陳默,猛地撲到他懷中,雙腿盤在腰間。
站在一旁的秦龍看得是瞠目結舌,喃喃道:“夾的真緊啊!”
陳默怕她摔到,下意識地托著她的翹臀。
“大小姐,快下來,快下來!”
江萊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怎么了嘛~”
“這么多人看著呢!”陳默有些難為情。
“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唄。”
大小姐絲毫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只愿靜靜地依在陳默懷中。
陳默無奈,只得緩緩將她放下。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就是長不大呢?”
江萊低頭睨了一眼:“不大嗎?”
“呃...”
陳默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大!”
“等等,我說的不是這個!”
陳默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你要是能一直都這么天真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江萊不懂她這話的意思,自顧自地問道:“陳默,后天上午我們考完科目四,下午你帶我出去玩好嗎?”
陳默猶豫了,他不是太想和江萊有過多的交集。
他認為,有些感情注定沒有結果,索性就不要開始。
江萊抬起眼眸,一臉急切道:“你答應過我,要帶我出去玩!”
“好好好,我帶你去。”陳默妥協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人,最起碼要遵守承諾。
縹緲峰,太湖七十二峰之首,位于蘇城西山。
共赴峰巔,是陳默和大小姐高考前的約定。
江萊在運動方面幾乎沒什么天賦,沒走一會兒,就喊起累了。
“陳默,我們休息一會兒好嗎?”
“大小姐,我們才走了不到兩公里,您老人家都已經休息六回了!”
江萊嘟著嘴,秀眉微蹙道:“可是,可是我真的好累啊。”
“爬山講究堅持,動不動就休息,咱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爬上峰頂。”陳默試圖勸說。
“呃...”
江萊猶豫片刻,緩緩道:“你背我好不好?”
“啥?”
陳默頭都大了,海拔不過三百多米,大小姐還要人背著?
江萊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軟糯地說:“小時候我的腳扭傷了,你都會背著我上學。”
“我當時只是為了五塊錢的報酬,所以才做了你的力夫。”
“我現在也可以給你錢呀~”
說罷,大小姐就要翻包,使用鈔能力。
陳默連忙制止:“大小姐,我不要你的錢!就三百米的海拔,你堅持一下好吧。再者說,你的腳也沒事啊。”
看著他嚴肅的神情,大小姐微微嘟嘴,來表示內心的不滿。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先上山了。”陳默故意來嚇唬她。
“別別別,你別丟下我一個人,我走就是了嘛~”
大小姐妥協了,極不情愿的站起身,艱難的朝峰頂邁步。
“哎呀!”
忽然傳來一陣痛呼聲。
江萊腳下突然一崴,身子如同折翼的鳥兒般向一側歪倒,雙手胡亂地揮舞幾下,最終還是跌坐在地上。
陳默回過頭,無奈道:“別跟我演戲啊,這可不是你擅長的領域。”
“好疼呀~”
江萊一手握著腳踝,眼中瞬時泛起幾朵淚花。
見她表情痛苦,陳默狐疑道:“你不會真崴到腳了吧?”
“當然是真的啦!”江萊啜泣道。
陳默半蹲下來,卷起江萊的褲腿,云朵般白皙的腳踝的確微微泛紅。
他皺著眉說道:“你這身子骨未免也太差了吧。”
江萊抬起澄澈的眼眸,淚花在陽光的照射下映出七彩光闌。
“那...你現在可以背我了嗎?”
“......”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陳默起了疑心。
江萊低下頭,眼神閃躲:“哪...哪有,我就是走路時沒留神...”
陳默看出幾分端倪,卻沒有戳穿她的小心思,苦笑道:“好好好,沒留神。我幫你找幾個轎夫,把你抬上去好了。”
縹緲峰海拔不高,依然有三五個轎夫等著開張。
“不要!”江萊嚴詞拒絕,撒起嬌來:“我就要你背我。”
看著大小姐這副無理取鬧的姿態,陳默莫名覺得有些好笑,當下起了逗逗她的想法。
“我要是就不肯呢?”陳默反問道。
江萊雙手環抱酥胸,氣呼呼的說道:“那我就坐在這里,等著大灰狼把我吃掉好了!”
“噗嗤!”
陳默忍俊不禁,笑道:“你又不是小紅帽,再說了,這里是景區,哪來的大灰狼。”
江萊才不管他說些什么,耍起無賴。
“我不管,你不背我,我就不走了!”
“切!”
“小爺可不是嚇大的!”
說罷,陳默轉身佯裝離去。
“陳默!”
“你回來!”
陳默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好像欺負大小姐這件事情,是他長久以來都未曾發覺的惡趣味。
“嗚嗚嗚~”
見他沒有停步的意思,大小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就個負心漢!”
“只會騙我的錢,欺負我......”
此話一出,游客紛紛駐足,滿臉不忿地怒視這個“陳世美”。
甚至有幾位好事者,都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了。
“我去!”
“瞎說什么實話!”
陳默急忙轉身跑向江萊,急切道:“大小姐,你快閉嘴吧!”
“知不知道,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的道理啊!”
江萊悲憤道:“我哪有造謠!”
圍觀游客開始評頭論足。
“真是活久見,死渣男!”
“畜生啊!”
“不對,畜生都不如!”
“下雨打雷先劈死他!”
陳默心虛地瞥了眼圍觀群眾,竊聲道:“別哭了別哭了,我背你就是了!”
“真的?”
江萊抬起眸子,眼中還殘余著幾抹余淚。
“真的!”陳默無奈地嘆了口氣。
“嘻嘻~”
“那你快趴下,讓本宮上馬!”
淚珠還在腮邊閃爍,眉眼卻忽地舒展開來,從悲戚的泣容轉為明媚的笑靨。
陳默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乖乖的蹲在大小姐身前。
山風輕拂綠樹,青絲縈繞耳畔。
“大小姐。”
“嗯?”
“你好像變重了。”
“你的肩膀也變厚了。”
歲月在青年身上的變化總是那么明顯,三年未曾有過交集,細微的變化卻遮不住熟悉的感覺。
“你變得有心機,有胸懷了...”
被戳穿了小心思,大小姐索性就不裝了。
“我這叫三十六計之...呃...其中一計!”
“等等,胸懷?什么胸懷?”
陳默笑而不語。
余暉下,八戒背媳婦的影子越拉越長,好似身后的漫漫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