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妹,那小家伙怎么了?”
白織有些奇怪。
往日都是自己和那小家伙斗智斗勇,兩個人一起做菜。
怎么今日就自己一個?
而且還…失魂落魄的蹲在角落當(dāng)中,看起來好可憐的樣子。
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
早上自己和她都被師弟批評做菜不好吃。
都沒有這般難過郁悶。
這是怎么了?
往日和這小家伙斗法,白織還覺得蠻有意思的。
今日看她這般可憐,實在少了幾分興趣。
覺得無聊的同時,也對這小小身影有些可憐。
于是忍不住問蘇柳,她那師妹怎么了。
“我不道啊。”
蘇柳搖頭,滿臉憨厚笑容。
傻了吧唧的。
白織看她這樣賤兮兮的樣子,好像有些明白了。
估計是老二被老大給欺負(fù)了。
看自閉的程度…
多半和師弟有關(guān)系…
只是…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剛才發(fā)生什么了?
白織剛從小屋出來,感覺自己錯過了很多東西。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看紅輕顏。
又看了看蘇柳。
發(fā)現(xiàn)身邊的這個傻乎乎的老大一直咧嘴笑。
“什么事讓你笑的這么開心?”
“嘿嘿嘿…你想知道?”
“嗯,有點想,你可以告訴我么? ”
“哈哈!不可能!我不告訴你!”傻憨憨在報復(fù)上午那會她去問白織,結(jié)果對方不搭理她這件事。
小東西還挺記仇!
白織絲毫不惱,抿著唇笑了笑。
邊燉著獸肉,邊看著她。
聲音軟了許多。
“小柳快告訴師伯吧,小柳最可愛了,小柳最乖了…”
不等她說完。
蘇柳一臉嫌棄,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旋即,微微揚了揚下巴。
有些得意的咧嘴傻笑。
“你真想知道?那我,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嘿嘿…”
“好好,小柳快告訴我吧。”
白織彎腰低頭。
蘇柳剛要說話,忽然看到了十分震撼的一幕。
好像是無比詭異的畫面。
她驚愕的瞪圓了眼睛。
“天吶…這,這不得肩膀酸死!”
“啊?你說什么?”
“啊咳咳,沒,沒什么…”蘇柳緊忙搖頭,不敢多看,生怕晚上做噩夢,“剛才就是…”
她踮腳湊到白織的耳畔,小聲嘟囔。
對方時而點頭,時而詫異。
最后驚叫出來。
“什么?!”
她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難以置信!
實在是難以置信!
她眸中泛起幽幽光芒,微微蹙眉。
“你…你沒開玩笑?”
“嘿嘿嘿,哈哈哈…嘎嘎嘎嘎…”
看著小憨子越發(fā)得意。
白織的臉色也變得越發(fā)難看。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fù)鲁觥?/p>
表情竟然快速的恢復(fù)了正常。
蘇柳看到她如此神態(tài),有些奇怪。
“誒,你竟然一點都不生氣么?”
“呵呵,我為什么要生氣?我只是來蹭飯的,有什么好生氣的。”
“你這家伙真是…”蘇柳搖搖頭,撇嘴,“師妹說你和她很像,我之前沒覺得,現(xiàn)在倒是覺得她說的很對。”
“嗯?我們很像?”
“是啊,一樣的口是心非,你也是她也是,一個兩個都是這樣,明明心里想的是一碼事,嘴上說的還是一碼事。”
白織愣了一下,張了張嘴。
最后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
抿著唇笑了笑,眸中的笑意漸濃。
若是丹堂的弟子在這里,肯定開始打哆嗦了。
不管是妙月妙星,還是妙云妙雨。
看到師尊這般表情。
都知道大事不好。
每次見到這種眼神的時候,肯定沒什么好事發(fā)生。
哦,妙音是什么都不懂的。
對于她來說,每次被師尊注意到都不是好事。
不管什么眼神。
她有百分百惹怒師尊的闖禍體質(zhì)。
“你,你笑什么,好奇怪的笑容。”
蘇柳打了個哆嗦。
只感覺到一股寒意。
連連退后幾步。
見她還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轉(zhuǎn)身就跑。
和這毒婦在一起,肯定沒好事。
跑出小屋,朝著不遠(yuǎn)處正在劈柴的許念跑去。
“師尊!小柳來挨打啦!快打小柳手心吧!”
“哈?”
“快來快來!不打記不住的!不打不知錯!”
“不是你…”
……
……
……
灶房內(nèi),木柴在灶坑里噼啪作響。
火光映照著整個小屋。
白色的霧氣飄滿整個房頂。
屋內(nèi),兩道身影。
一人在灶臺前做飯。
另一人,則是蹲在角落當(dāng)中自閉。
小小空間當(dāng)中,非常安靜,只有時不時作響的木柴。
忽然,有人開口打破的寧靜。
“我們,合作吧。”
是少女的聲音,沙啞干澀。
乍一聽十分的平靜。
可著實仔細(xì)感覺,便會發(fā)現(xiàn)那平靜當(dāng)中。
帶著幾分羞怒,不甘,甚至是…艷羨!
“哦?合作?”
成熟女子似乎對她的話很有興趣。
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
還是站在那里,看著瓦罐當(dāng)中翻涌的湯花。
她有些期待,“如何合作呢?”
“咱們兩個凝成一股繩,往一個方向使勁,把那個…奸計得逞的憨子,給…拽下來!”
“拽下來?”
“難道你想讓她做漁翁?”
“我不想,不過…相比于她,我倒是怕你進(jìn)去。”
少女眸光一凝。
臉色微變。
仿佛是自己的小心思被發(fā)現(xiàn)。
有些惱怒。
心中暗罵幾句。
冷聲開口。
“行,我不去,你也不去,她也不去,誰都不準(zhǔn)去。”
“呵呵,這樣可以。”
“那咱們就說定了?”
“合作愉快。”
屋外的憨憨還在期待被師尊打手心。
屋子里的兩個人已經(jīng)達(dá)成了初步的合作關(guān)系。
都說人傻福多。
好像確實是這樣。
只可惜,師妹當(dāng)中有壞人。
哦,師伯也不是好人。
都壞!一個比一個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