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定要轉入魔道?”
灸舞的聲音有些沙啞,更是緊緊地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之色。
目光像是要穿透段白羽的靈魂,試圖在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猶豫,一絲可以挽回的跡象。
畢竟,身為異能行者,還是如同段白羽這般的強者。
不為正義效力,便唯有轉入魔道。
不為善所屬,必為惡所用。
誰讓這本就是一個非黑即白的世界。
“大人,只要您愿意轉入魔道。”
“您便可以組建魔衛,開辟魔宮,成為最頂尖的大魔君。”
“不管是權力,還是戰力,您僅在狄阿布羅魔尊一魔之下。”
魅姬再次拋出橄欖枝,就像在黑暗的深淵中點亮一盞誘人的明燈,等待著段白羽伸手握住。
組建魔衛,意味著段白羽將擁有一支只忠于自己的強大戰力,他們將如影隨形地守護在段白羽身邊,為他沖鋒陷陣。
開辟魔宮,則象征著段白羽擁有自己的領地,是魔道權力的象征。
而成為大魔君,更是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在魔道之中,段白羽將成為僅次于狄阿布羅魔尊的存在。
還有無窮無盡的魔界資源,以供段白羽修煉所用。
這可是上千年以來,狄阿布羅魔尊拿出的最大誠意。
這也是段白羽的價值。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段白羽沒有搭理灸舞,反而是將目光投向魅姬,目光深邃道:“我在考慮轉入魔道的事情。”
此言一出,卻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如同一顆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千層浪。
灸舞的眼中更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而魅姬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仿佛看到了自己勸說成功的曙光,連忙說道:
“大人請講,魅姬定知無不言。”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之色。
“狄阿布羅魔尊,究竟是人,還是魔?”
段白羽輕聲道,而這聲音雖輕,卻如同重錘一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狄阿布羅魔尊自然是魔。”
魅姬回答得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那語氣斬釘截鐵,似乎這個答案是世間最毋庸置疑的真理。
就連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眸之中,都閃爍起一絲驕傲之色,仿佛狄阿布羅魔尊的身份是魔界至高無上的榮耀象征。
畢竟,狄阿布羅魔尊是魔界力量的巔峰體現,他自誕生起就與魔界的黑暗氣息融為一體。
他的魔力深不見底,如淵藪般恐怖,那是一種可以顛覆時空秩序的恐怖魔力。
這樣的恐怖存在,怎么可能是弱小的人?
“嗯。”
段白羽輕輕點頭,又道:“你、可以離開了。”
“您,這是什么意思?”
魅姬微微一愣,稍作遲疑的看向段白羽。
“我不會成魔。”
段白羽拉著花霧瓏坐下,動作自然而流暢。
“告辭。”
魅姬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話語中夾雜著憤怒與不甘。
便是眼眸一冷,那原本魅惑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冰刀般犀利,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緊接著,魅姬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龍卷,強大的魔力在花咖館內肆虐開來。
桌椅被這股力量掀翻,杯盤破碎,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那黑色龍卷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火焰,帶著毀滅的氣息,在一陣呼嘯聲中迅速消失在花咖館,只留下一片狼藉。
之前魅姬對段白羽表現出的低三下四,皆因著巨大的利益誘惑。
若段白羽接受狄阿布羅魔尊的邀請,從而轉入魔道,便極有可能成為魅姬的上司,掌握著對她生殺予奪的大權,故而魅姬才會那般殷勤討好。
然而,如今段白羽已然擺明了態度,拒絕了魔界的招攬。
局勢瞬間扭轉,魅姬也就無需再對段白羽低聲下氣。
畢竟,魅姬在魔界也非等閑之輩,雖不是魔君之尊,但她憑借自身的能力和手段,在魔界中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她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此前的謙卑不過是為了達成目的而暫時放下身段罷了。
現在目的無法達成,魅姬自然不會再委屈自己,而是恢復了原本作為魔界強者的姿態。
“魔界有點現實。”
花霧瓏皺著眉頭,看著花咖館內一片狼藉的景象,眼中閃爍起不滿之色。
畢竟,在湖物流看來,魔界之人的行為實在是太功利了。
魅姬之前為了勸說段白羽入魔,可謂是極盡諂媚之態,低聲下氣地拋出各種誘人的條件。
可一旦段白羽拒絕,她便立刻翻臉,毫不顧忌地釋放魔力,將這里弄得亂七八糟,然后揚長而去。
“列個單子,我賠給你。”
段白羽一臉寵溺地揉了揉花霧瓏的小腦袋。
“你娶了我,花家都是你的。”
花霧瓏不滿地癟了癟嘴,那嬌俏可愛的模樣盡顯無遺,眼中更是有著一絲嗔怪之色。
“那我豈不成了小白臉?”
段白羽頓時忍不住打趣道,嘴角也是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本小姐養著你。”
花霧瓏緊緊抱著段白羽的胳膊,語氣中滿是霸氣與寵溺。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著萬千星辰,但卻毫不掩藏對于段白羽的愛意。
“好。”
段白羽溫柔地刮了刮花霧瓏的鼻子,眼中的寵溺如同深邃的海洋,幾乎要將花霧瓏淹沒。
而在段白羽看來,花霧瓏的愛意是如此珍貴,如同世間最璀璨的寶石,也是生命中最美好的饋贈。
此時,段白羽不再是戰力高絕的異能行者,而是一個沉浸在愛情之中的普通少年。
“你倆結婚,我隨二百。”
灸舞看向撒狗糧的段白羽、花霧瓏,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灸舞不是金時空的人,就這二百,咳咳.....還得現借.....
但心下也是松了口氣,畢竟段白羽并沒有轉入魔道。
這就代表段白羽對于合眾盟的正義,雖然失望,但還有補救的機會。
“那你跟狗坐一桌。”
段白羽沒好氣的看向灸舞。
“跟狗坐一桌?”
“我堂堂鐵時空少盟主,你讓我跟狗坐一桌?”
灸舞頓時瞪大眼睛。
“回去吧,我說過了退出金朔合眾盟,就不會反悔。”
段白羽一邊說著,一邊白了一眼灸舞。
“沒有回旋的余地?”
灸舞有點不死心的看向段白羽。
大家都是聰明人,灸舞自然明白段白羽的意思。
那就是不轉入魔道,也不會踏入合眾盟。
善惡都不參與。
等同于退出江湖,隱世不出。
“團長!”
就是此時,花咖館的門口,數百精銳挺拔而立,為首者,侍從長、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