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圍的水泄不通的龍虎山,孫謙怒了。
丫的,這些人不管青紅皂白,居然就敢來龍虎山鬧事,這不是找死嗎?
而當他看到張北辰腳下不停磕頭的身影,更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警官,那小子要殺我,你們可要救救我啊。”
看到一個驚慌失措的人向著自己跑來,孫謙臉色更難看了。
這小子,正是發布視頻的那家伙啊。
“給我控制起來!”孫謙吩咐后面的警員,直接將丁耀升控制了起來。
聽了孫謙的話,兩名警員上前,銀手鐲直接戴在了丁耀升的手上。
“不是,警官,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啊,我可是受害者啊!”丁耀升見狀,立馬就開始反駁,“那家伙想殺了我,你們不抓他,反而將我抓了起來,幾個意思?”
丁耀升有些懵。
“幾個意思?”孫謙聞言,怒極反笑,“造謠誣陷紫袍天師,網暴紫袍天師,你還問我幾個意思?”
丁耀升傻眼了,他只不過是想搞點流量,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么嚴重,直接搞到橘子里了。
“張天師,您沒事吧?”孫謙來到張北辰身旁,恭敬問道。
“沒事。”張北辰輕輕搖了搖頭,“不過,他倒是有事了。”
張北辰看向了馬波。
此時的他,依舊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即便鮮血淋漓,也不敢停下。
孫謙來到馬波身旁,檢查了一下,發現此人精神似乎都出了一些問題。
很顯然,是被張北辰的手段嚇到了啊。
“張天師,您看......”
“這是他應有的懲罰。”張北辰神色漠然道。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還需要跟我們回去,配合我們調查取證。”
“張天師,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張北辰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不過,他也知道,孫謙這是公事公辦,也沒有辦法。
于是上前,解了馬波的啞穴。
“多謝天師,多謝天師。”馬波再次磕頭,神色惶恐至極。
孫謙手掌一揮,讓人把孫謙也帶了下去。
至此,本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都已經逮捕歸案,接下來便是審訊了。
“叮......恭喜宿主,維護了玄門威嚴,現將天眼通升級為破妄金瞳!”
此時,系統的聲音再次在張北辰腦海中響起。
他沒想到,只是懲戒了一下詆毀玄門之人,居然還能讓天眼通升級。
而且還是破妄金瞳。
破妄金瞳可是一種神通之術,能夠看破世間虛假之象,不依賴于對方修為的高低,可將一切看穿的可怕力量。
也就是說,在破妄金瞳之下,任何妖魔鬼怪,不管是何來歷,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轟隆隆!
而就在此時,一架戰斗機向著天師府轟然而來。
劇烈的轟鳴聲,立馬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咋回事?”
“戰斗機怎么還來了?”
“我們就只是來龍虎山要個說法,不至于出動戰斗機吧?”
看著天空中的戰斗機,所有人都懵了。
就連孫謙等人也同樣如此。
他們也沒聽聞有什么大人物要來龍虎山啊,否則的話,這里早就戒嚴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他們見到,那架戰斗機,停在了天師府之前的一塊空地上。
艙門打開,一老一少從上面走了下來。
老者須發皆白,拄著拐杖,精神卻相當的好。
少女倒是顯得青春靚麗,天使般的容顏,魔鬼般的身材,清純中帶有一絲讓人難以抑制的躁動。
“我玄門之人,不可受辱!”
老者來到孫謙等人面前,神色鄭重道。
聽了老者的話,孫謙感到頭皮發麻。
很明顯,這老頭來自玄門,而且在玄門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調動戰斗機,為他保駕護航。
“老人家,您是......”
“老夫毛鯤,玄門茅山之人。”毛鯤傲然說道。
“茅......茅山?”
聽了老者的話,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對于老者,他們或許并不認識。
可對于茅山,卻沒有人不知道。
茅山同樣是玄門道宗中,最為強大的一支分支,最拿手的便是捉僵尸了。
眼前這個老者,居然來自茅山!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老人家,這里的事,就交給我們警方處理吧。”孫謙皺眉道。
“行。”毛鯤點了點頭,“老頭子我也不是不講理之人,這些人尋釁滋事,妄圖搗毀龍虎山天師府,希望你們秉公處理。”
而那些聚集而來之人聽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尋釁滋事?
妄圖搗毀天師府?
我們沒有啊!
“冤枉啊,我們沒有!”眾人紛紛開口。
“有沒有,等我們審訊之后自有定論。”孫謙冷聲道,“帶走!”
玄門道宗之人可不好糊弄,若是這件事處理不好,可是能引起整個道門下場的。
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根本就不可能了。
“張天師,老人家,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陪二位了。”
“不過,二位盡管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孫謙拱了拱手道。
“好。”張北辰并沒有糾結。
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這些人別來煩自己就行了。
孫謙走了。
跟隨他一同離開的,還有那些來龍虎山鬧事的人。
此時,天師府前,也終于安靜了下來。
“張天師,你就不打算請老夫進去喝杯茶?”毛鯤看向了張北辰,笑呵呵的說道。
“老人家,請!”伸手不打笑臉人,張北辰還是將毛鯤迎了進去。
而且,自從當年師傅將自己帶進門之后,這十年來,他從未見過道門其他之人。
他也想通過毛鯤,了解現如今玄門道宗的一些情況。
天師府大殿,張北辰和毛鯤相對而坐。
毛朵朵站在毛鯤身旁,神色好奇的看著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這么年輕,他真的掌控了雷法?
“上次來這里,還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沒想到再臨龍虎山,你師傅便已經不在了。”毛鯤看著大殿四周,不由得感嘆一聲。
“老人家,您見過我師傅?”張北辰問道。
“自然。”毛鯤點了點頭,“如果按輩分的話,我還要稱呼你師傅一聲師叔呢。”
毛鯤笑道,玄門之中,對輩分看的雖然不那么重,可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朵朵,還不過來,拜見一下你師叔公!”毛鯤看向了一旁的毛朵朵,笑呵呵的說道。
“師......師叔公?”毛朵朵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自己居然要稱呼眼前這個年輕人為師叔公?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