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郊區,一處獨棟別墅,這里便是馬小丹安置好友的住所。
好友被惡詭附身,若是安置在市區,一旦惡詭壓制不住,必將造成難以想象的后果。
半個小時后,馬小丹在一處莊園前停了下來。
“好濃郁的陰氣!”
剛下車,張北辰便感受到一股極為濃郁的陰氣,這股陰氣雖不如工地上的濃郁,可精純程度,卻遠超那千年詭王散發出來的。
而且,在這處莊園上空,隱約可見一張巨大的詭臉,仿佛天神一般,俯視著蕓蕓眾生。
“以鎮魔符箓鎮壓,還有這等威勢,SSS級詭王,還真是可怕。”看到那張詭臉,張北辰神色也凝重了三分。
“你也看到了嗎?”馬小丹見到張北辰看著天空中的詭臉,不由得微微一怔。
“嗯。”張北辰點了點頭,“很可怕!”
而修為略微低下的毛朵朵,卻聽的一頭霧水,“你們兩個打什么啞謎啊,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聽不懂那是因為你菜,菜就要多練。”張北辰脫口而出。
“你說什么?”毛朵朵貝齒輕咬。
這么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菜的。
二十歲便達到了琴心后期境,這般實力,居然還說我菜?
“咳......沒什么,咱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張北辰干咳一聲道。
“請!”馬小丹點了點頭,在前面引路。
進入莊園,張北辰便見到每隔不遠,便張貼一張紫色符箓,符箓之上,銘刻著以朱砂為引的符文。
符文散發出淡淡的光澤,鎮壓著這方天地的陰氣。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別墅大廳。
此時,大廳中已經擺放了一面面巨大的符文幡布,符文幡布金光燦燦,匯聚成一道巨大的法咒。
法咒之下,擺放了一張床。
床上躺著一個身材纖瘦的女子。
女子容貌極美,不過此時卻臉色青黑,不省人事。
在女子心口位置,張貼了一張紫色符箓,這是鎮魔符箓,可鎮壓邪魔詭怪。
只不過,現在的鎮魔符箓卻有些暗淡,顯然為了鎮壓女子體內的惡詭,已經消耗了不少力量。
“小丹,你們回來了。”一旁,一個年約五十左右的老者,見到馬小丹回來,也松了一口氣。
同時審視的看向一旁的張北辰,他就是那位修成了五雷正法的龍虎山紫袍天師?
“龍叔,這位是張北辰,來自龍虎山天師府。”馬小丹介紹道。
“龍叔你好。”張北辰伸出手掌,看向龍叔道。
“年紀輕輕,便修成了五雷正法,日后降妖伏魔,守正辟邪,就靠你們年輕人了啊。”龍叔感嘆一聲。
對于張北辰的實力,他并沒有絲毫懷疑。
能被毛鯤舉薦,又豈是簡單之輩。
“龍叔,你是不知道,這家伙輩分可是極高的,這一聲龍叔,恐怕你還擔不起。”一旁,毛朵朵開口道。
“就是我,也要喊他一聲師叔祖。”
“哦?”龍叔聞言,不由得微感詫異,本以為張北辰只是一個小輩,沒想到他的輩分居然能這么高。
那豈不是,自己也要喊張北辰一聲師叔?
乖乖,自己都五十多歲了,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師叔,玩呢?
“龍叔,咱各論各的。”張北辰笑道,“還是先看看病人吧。”
“好。”龍叔點了點頭。
這只SSS級詭王,實力真的太強了,就算是他,也只能以符箓鎮之,想要降服,短時間也做不到。
似乎察覺到有陌生人來此,躺在床上的“王真真”,也突然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和正常人眼睛不同的是,她的眼眸中,居然閃爍著淡淡的綠光。
緊接著,她的身體直挺挺的坐了起來,轉過頭,看向了龍叔等人。
“嘻嘻嘻......何有龍,就連你也降服不了本王,你覺得這幾個小娃娃是本尊的對手?”
即便有著金光符文鎮壓,又貼了一張紫色鎮魔符箓,可依舊很難將這只SSS級詭王徹底封禁。
“妖孽,趕緊從我朋友身體中出來,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的話,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馬小丹看著“王真真”,怒氣沖沖的道。
若非忌憚這頭詭王傷了王真真,她早就動用神龍,將其斬殺了。
“驅魔龍族馬家,這一代傳人還真是廢物呢。”
“你若是真有本事,早就將本王弄出去了,何至于在本王面前逞口舌之利?”
咻!
馬小丹手掌一翻,降魔棒便出現在手中,直指“王真真”。
“哈哈......怎么,要動手嗎?”
“來啊,往這里刺!”
“只要你的降魔棒刺入這里,我就死翹翹了。”
“王真真”指著自己心口位置,眼眸中有一絲譏諷,很是囂張。
她知道,馬小丹不敢!
若是她毫不顧忌,早就將自己殺了,何至于等到現在?
“小丹,別沖動。”何有龍攔住了馬小丹,“今日就是她的死期,何必和她爭論。”
馬小丹聞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只是一道分身,便擁有著SSS級詭王的實力,不知道你的本體,又達到了怎樣高深的境界啊。”
此時,張北辰幽幽開口。
而聽了張北辰的話,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是說,眼前這只惡詭,只是一道分身?”
“這怎么可能?”
馬小丹感到難以置信,一道分身便擁有此等實力,那本體又強大到何等可怕的層次?
就是何有龍也皺起了眉頭,他降妖伏魔幾十年,也不曾聽聞,有什么詭怪的分身,能達到SSS級詭王的層次啊。
可看著張北辰信誓旦旦的模樣,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小子,有點眼力勁,居然能看出這是本王的分身。”王真真看向張北辰,綠油油的眼眸中,有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
自己這道分身,雖說實力不是很強,可就連何有龍和馬小丹都沒看出自己的身份,這小子究竟是怎么看出來的?
難道說,這小子有著什么他不知曉的來歷?
這一刻,“王真真”內心對張北辰的忌憚,已經達到了無與倫比的層次。
“師叔祖,他還真的只是一個分身啊。”
聽了“王真真”親口承認,毛朵朵不由得訝然無比。
“這有什么,我不僅知道他只是一道分身,而且還知道他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