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凌飛瀕死的那一刻,陸鳴施展搜魂手。
搜索他的記憶,陸鳴才知道這兩天發生了什么事。
“我被懸賞了?”
陸鳴有些不敢置信。
下懸賞令的人正是魁斗。
凡是在青州境內的正魔兩道,全都收到了懸賞令。
武凌飛也拿到了,所以才會出現今天的事情。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不就死了一個徒弟嗎?
至于對本脈弟子下通緝令?
而且懸賞的金額十分誘人,足以讓任何一個筑基修士為之瘋狂。
“嘶!”
陸鳴摸著下巴。
本以為他此行一路北上,離開青州就行了。
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么遭。
“這俞裘到底什么人?”
陸鳴搖搖頭,讓自己先不去想那么多。
眼下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個地方。
金丹修士的速度非???,趕到這里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
將所有人的儲物袋收起來,陸鳴收起聚魂鼎,帶上面罩,身影直接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陸鳴離開后的半刻時間。
一股磅礴的威壓籠罩整個營地。
魁斗的身影出現在空中。
往下下方的慘況,他眼里閃爍著怒火。
“好小子,本座還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隱藏的居然這么深?!?/p>
沒在這里抓到陸鳴,魁斗的怒意更甚。
他環顧四周,朝著北方一路飛遁。
另一邊。
陸鳴摸黑,來到一處無人的村莊。
“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反正我有青銅門,遇到危險可以第一時間離去?!?/p>
他從懷里取出六個儲物袋。
將里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盡數落入眼中。
先進入他眼中的是靈石。
這六個人的靈石,加起來共有一萬多。
當然,武凌飛的儲物袋貢獻了半數靈石。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法器功法以及丹藥等。
千鶴宗的法器多為長劍。
除卻武凌飛的極品法器長劍,其他人的法器也就是在上品左右徘徊。
這些東西對陸鳴沒什么用,以后可以全都賣掉。
丹藥的種類不多,回靈丹用來恢復靈力,其他的就是一些療傷丹藥。
對提升境界的丹藥倒是沒幾個,而且品階也不高。
將所有的東西按種類歸置好。
陸鳴大概估算一下,這次收獲約莫有一萬五千靈石。
對他而言,已然是巨富。
腰包變得鼓鼓囊囊,陸鳴底氣更加充足。
把沒用的東西裝進儲物袋里,陸鳴便在房間里靜靜等待。
他思索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被魁斗懸賞,大殷境內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大殷在大荒古域東部臨海,逃跑的話海上定然行不通,那就只能往西走,西邊跨過龍脊山就是河圖王朝,看來也只能去那里了?!?/p>
陸鳴搓了搓臉。
他沒想到,只是接了個除妖任務,自己就成了喪家之犬。
當然,這個結局是必然的。
不管有沒有這個除妖任務,陸鳴都會想辦法除掉俞裘。
只不過這次行動中,出了點意外。
那就是七個人的隊伍,全都四散而逃。
他沒那么多功夫去追殺滅口其他人,這才導致眼下的情況。
若是直接滅口所有人,他依舊是離魂宗的乖乖弟子。
“罷了,事已至此,只能先行離開大殷,等他日踏入金丹……不,踏入元嬰后,再找回這個場子?!?/p>
陸鳴了沒忘記魁斗還有個身為脈主的道侶。
也只有踏入元嬰,他才能有底氣面對殺脈副脈主。
陸鳴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開始修行。
眼下他這個樣子太容易分辨。
陰柔俊美到他這個地步的,也就那些女扮男裝的人能比一下了。
所以陸鳴打算修行大日彌陀心經,恢復一些陽剛之氣。
晨曦漸起。
陸鳴吸收著清晨第一縷紫氣。
這一道紫氣是照亮世間的第一道光芒。
是天地間最純凈的至陽之氣。
大日彌陀心經,每天吸收三道氣。
這至陽紫氣是第一道,正午極陽是第二道,黃昏烈陽是第三道。
三道氣在體內凝練大日,才算是大日彌陀心經初窺門徑。
煉化這道至陽紫氣,陸鳴便睜開眼。
他沒有著急離去。
而是打算在這個地方,將大日彌陀心經入門再離開,這樣就可以偽裝成佛門弟子,行走世間。
午時三刻,陸鳴吸收煉化第二道純陽之氣。
剛從入定中醒來,他便聽到村口有動靜。
急忙展開神識,這才看到村口,出現一行五人的小隊。
小隊中男男女女各有。
其中為首的,是一名容貌絕色,氣質清冷的筑基八層女修士。
“褚師姐,今天我們就在這里歇腳好不好,明天再繼續趕路吧。”
“云師妹,我們早上剛出發,這才正午你就累了?”
隊伍里唯一的青年笑著調侃說話的那女修士。
不過他的目光,卻始終注視著最前方的師姐。
云婷婷回頭瞪了眼那個青年。
她腳下的步伐依舊在前進。
卻沒想到走在前面的女修士停下。
云婷婷直接撞在女修士的背上。
“褚師姐,你怎么停下了?”
“這里有人。”
女修士秋水般的眸子看向陸鳴所在的房屋。
陸鳴皺了皺眉,暗道一聲倒霉。
無奈,他只好開口自報家門。
“在下陸……無名,一介散修,在此地只是暫時落腳,諸位請自便?!?/p>
陸鳴順自己的名字說習慣了,陸字一出口,忽然想起自己正在被懸賞。
還好反應迅速,急忙編出一個假名字。
外面的女修士聞言,朝著陸鳴所在的房間拱拱手。
“天一閣褚玄鏡,身后是我同門師妹師弟,我們想要在此休整片刻再繼續趕路,那便叨擾了。”
說完,褚玄鏡帶著身后的同門前往另一個方向。
房間里的陸鳴,聽到褚玄鏡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傳聞天一閣年輕一代中,有二龍一鳳為當代最強?!?/p>
“我記得這個鳳,好像就是叫褚玄鏡?!?/p>
“我不會是碰到同一個人了吧?”
陸鳴的眉頭都擰到了一塊。
天一閣作為大殷正道魁首,不管是門內強者,還是傳承,在大殷境內諸多宗門里都算是最強。
那門下弟子,在同境中自然也是不弱。
盛名之下無虛士。
能在天一閣諸多弟子中稱最強。
褚玄鏡的實力早就得到過驗證。
她剛踏入筑基,就在一次除魔任務中,斬殺了三名筑基七層的魔道修士,并且重傷一名筑基九層的魔道修士。
那一戰,褚玄鏡名聲大噪。
同時天一閣二龍一鳳的名號也隨之傳響。
哪怕陸鳴平日里不問外事,可對這件事也非常清楚。
只因,褚玄鏡殺的那三個筑基七層的魔道修士。
就是離魂宗魂脈弟子。
并且還是跟他同時期進入宗門的。
陸鳴記得,那時候他才練氣七層。
“沒想到三年過去,褚玄鏡都筑基八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