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受教!”
陸鳴虛心接受。
青衣叟這是在教給他道理。
就像剛才的事情,陸鳴只要稍微收一下手,只是重傷,不要把他們打成瀕死,那也就不會驚動大衍宮化神大修。
弟子斗法,難免會受傷,只不過輕重不同。
大衍宮化神大修再氣憤,也不會動手。
陸鳴仿佛打開了某種枷鎖。
原來有長輩關照,真的可以肆無忌憚!
青衣叟捋須,微微一笑。
“因為你出手太重,老夫還是要罰你,就罰你入后山面壁一個月,畫中世界開啟再出來。至于大衍宮兩位弟子的治療費用,由你御魂院承擔。”
這兩點看起來像是懲罰,其實是青衣叟對陸鳴的保護。
面壁一個月,就是讓他閉關一個月,沉淀沉淀。
至于治療費用。
陸鳴暗自咂舌。
封院長估摸著要罵街了。
畢竟御魂院的經費還不夠他喝酒的。
讓封院長掏錢,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還好陸鳴不擔心費用的支出。
“多謝青衣叟賞罰!”
陸鳴起身,拱手作揖。
青衣叟呵呵一笑,揮揮手。
“去吧。”
“弟子告退!”
陸鳴退出悟道院。
他踩著河水漂到后山之中。
青衣叟給他安排的懲罰,他不得不做。
就在陸鳴消失的時候,整個學宮炸了。
紫竹林的事情迅速飄到學宮弟子,以及各宗來人的耳朵之中。
他們知道,稷下學宮又要出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而且這個剛崛起的學宮弟子,手段比以往的還要狠辣。
各宗默默地記下陸鳴這個名字。
他們回去要警告弟子,若無必要,不要招惹這個陸鳴,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陸鳴的狠辣手段,也狠狠地震懾到了紫竹林的一眾弟子。
不管是天一閣,還是紫薇道宮,亦或者南山鳳國的驕陽宗。
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這次他們之間的斗法,將會是一場老二爭奪戰。
其中這個老二,大概率還是金龍子。
因為紫薇道宮的虛白子是筑基九層巔峰的修為。
這實力是比不得金龍子的。
唯一能跟金龍子一較高下的蒼海流,被陸鳴打成重傷。
那老二不就顯而易見了。
金龍子一臉惆悵的走到座位上坐下。
他望著始終淡然的褚玄鏡,心里像是百爪撓心一樣。
終于,他忍不住了,湊到褚玄鏡面前,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師妹,你說怎么跟陸鳴認識的,跟我說說,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
褚玄鏡輕飄飄的看了眼金龍子,輕輕搖頭。
“偶然認識,師兄不要再追問了。”
她知道陸鳴還在被魁斗懸賞。
如果這事兒傳到魁斗耳邊,保不齊魁斗會來河圖蹲守埋伏陸鳴。
魔道修士睚眥必報。
魁斗或許惹不起學宮的院長。
但陸鳴現在還沒成長起來。
面對猛硬剛元嬰大妖的魁斗,陸鳴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所以褚玄鏡這個口子不能開。
不光她不能說,還要勒令學宮同門禁止外傳。
“師兄,你說話比我有用,讓師弟師妹們回大殷之后,不要提陸鳴之名。”
“陸鳴……大殷……”
金龍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抓耳撓腮,努力的在思索陸鳴這個名字。
一開始他沒在意,但經過褚玄鏡這么囑咐,他記得在某個地方看到過陸鳴。
忽然,金龍子猛的拍了一下大腿。
“被離魂宗懸賞的那個陸鳴?”
褚玄鏡的目光掃過來,眼中滿是警告。
“師兄,你知道說出去的后果是什么。”
金龍子頓時啞然,他摸著下巴,眼中全是興奮。
“不得了啊,離魂宗懸賞這種天才,恐怕距離滅宗也不遠了,等畫中世界開啟,陸鳴說不定回突破金丹……嘖嘖,離魂宗完了。”
……
經過紫竹林事件之后。
這種斗法宴會也就沒有再舉辦了。
老二之位沒什么可以爭奪的。
金龍子反正不想要。
不過除了斗法,各宗之間還是會經常聚在一起交流。
之后的交流就涉及到畫中世界的試煉。
沒有人知道畫中世界的試煉是什么形式的。
所以這群人就一直圍在一起,商討方案,或者結盟。
蒼海流和沈如云,在丹霞院的寶丹治療下,只用十天就傷勢痊愈,也加入了這次結盟。
沒有人會嘲笑蒼海流,但譏諷沈如云的卻不少。
大衍宮出這檔子事,全都是沈如云自不量力引起的。
你說你惹誰不好,招惹一個學宮弟子。
學宮弟子中有弱的嗎?
沈如云聽著周圍的譏諷,只能暗自生氣,缺不敢有任何發作。
因為化神長老告誡過他。
若是再惹是生非,就剝奪這次試煉的名額。
他只能將這份恨意埋在心里,隱忍不發。
陸鳴在后山面壁思過得時間里。
秀靈每天都會跑過來找他玩。
也算是給陸鳴解悶了。
“陸鳴,老頭讓你去浩然院集合。”
秀靈蹦蹦跳跳的來到陸鳴面壁思過的地方。
她從袖子里拿出一塊玉簡,交給陸鳴。
“老頭說了,進入畫中世界之后,你可要加把勁,好不容易才把御魂院的威名打出來,不要再墮了。”
“告訴院長,我知道了。”
陸鳴手掌摩挲著玉簡。
玉簡平平無奇,上面只刻畫了夫子的畫像。
其中還有淡淡的浩然之氣,并不濃郁,應該是夫子畫像上自帶的浩然之氣。
陸鳴揉了揉秀靈的腦袋,催動大自在逍遙神通,極速趕向浩然院。
來到浩然院峰頂的廣場上。
這里已經是人山人海。
河圖、大殷、南山鳳、、周王朝以及北境蒼寒五個王朝的所有參加試煉的弟子全都匯聚在這里,井然有序。
陸鳴找到了學宮弟子的隊伍。
他在隊伍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公孫英?”
陸鳴十分意外這丫頭能加入試煉。
看她目前飽滿的精神狀態,應當是走出來了。
公孫英也看到了陸鳴,沖他眨了眨眼,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陸鳴搖頭失笑,隨后來到學宮弟子的隊伍里。
參加試煉的學宮弟子有十八個,這個數字,也是所有隊伍中統一的修士數量。
陸鳴再這群弟子中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柯兄,方兄,別來無恙。”
陸鳴上前,沖著兩人拱拱手。
柯、方二人也沒想到,最近名聲大噪的陸鳴,居然是當初在前峰見到的那人。
再次見面,兩人頗為感慨。
“許久不見,現在我們應當叫你一聲陸師弟了。”
柯、方二人非常熱情。
周圍的學宮弟子也在打量陸鳴,都對這個御魂院唯一的弟子頗為好奇。
就在眾人小聲交流的時候,青衣叟偕同兩位老者落在高臺之上。
青衣叟手中捧著一副畫卷,目光緩緩在下方眾人臉上掃過。
“今日,便是畫卷試煉開啟之日,想必你們對本次試煉充滿好奇,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譬如為何修士與讀書人同時參加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