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首領來了!”
外面的將士語氣有些顫抖的呼喊。
陸鳴跟褚玄鏡下意識的沖出房間。
他們看到城下,出現一條體型龐大的沙蛇。
“筑基七層的實力,我來對付這頭首領,你去處理內城的妖族。”
陸鳴丟下這句話后,拎著長戟直接天下城墻。
他重重的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瞬間震死幾十頭妖族。
陸鳴沒有停歇,雙腿用力,朝著沙蛇沖去。
沙蛇似乎感受到江平的威脅。
它嘶吼一聲,周圍的妖族大軍迅速擋在自己身前。
“就這?”
陸鳴眼中露出一抹不屑。
腳下玄黃之力在體內流轉。
他的身軀再次膨脹一圈。
整個人猶如一頭人形妖獸一般,直接沖散沙蛇面前的妖族大軍。
陸鳴手中的長戟散發著寒光,在空中劃出一道月牙形狀的殘影,尖銳的長戟瞬間洞穿沙蛇的身軀。
陸鳴另一只手并攏,直接插進沙蛇的七寸,隨后用力一拽,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直接被拽了出來。
沙蛇哀鳴一聲,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包圍流沙城的無盡妖族,見到首領死亡,紛紛鉆入黃沙之中,頃刻之間妖族全都消失。
陸鳴看著手中的心臟,目露思索。
“這么真實的感覺,真的是畫中世界?”
“不對,真實只不過是感官上的,幻境也能制造真實感。”
陸鳴五指用力,直接捏爆了沙蛇的心臟。
他轉身返回流沙城。
城內將領,率領全部軍士,隊列兩排,用一種仰慕的目光望著陸鳴。
“風!”
將領高呼一聲。
“風!”
“風!”
“風!”
全城軍士齊聲高呼,勝利的號角在全城上空響徹。
江平在眾人的拱衛下來到城主府。
流沙城的城主是個少年。
他一臉崇拜的看著陸鳴。
他知道,這是上蒼派來救助他們流沙城的大人。
他們不能怠慢。
“兩位上使請上座。”
少年城主恭敬的帶著陸鳴和褚玄鏡坐上首座。
隨后他拍拍手,各種珍饈美味全都端上餐桌。
“兩位上使奮力搏殺妖族,想必已經疲憊了,請用膳吧。”
少年城主臉上露出標準化的笑容。
陸鳴瞇眼打量著這個城主,沒有著急動筷。
“我們想知道這里的具體情況。”
少年城主臉上的笑容不變,深深一禮之后,開始說起了流沙城的情況。
一如之前將領的那種回答。
他們的回答仿佛在照著答案回應。
陸鳴跟褚玄鏡對視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古怪之色。
“這里好像并不……鮮活。”
褚玄鏡小聲的說出自己的疑惑。
陸鳴輕輕點頭:“確實不像真人,那么這里的考核就有問題了。”
“什么問題?”
褚玄鏡有些詫異的看向陸鳴。
陸鳴眼神變得嚴肅認真下來:“比如通過這次考核的關鍵點是什么。我們可以用積分來換取獎勵,但我們參加考核,就是沖著通關來的,現在對此根本沒有頭緒。”
褚玄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她看了眼還在滔滔不絕講解流沙城的少年城主。
“這里的妖族也很奇怪,不通人言,只會單純的殺戮,而且對比同境修士,這些妖族弱了許多。也不知道它們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褚玄鏡也說出了陸鳴心中的疑惑。
這就是第二個未知的地方了。
陸鳴摸著下巴,伸手打斷少年城主。
“我在城樓上的陣法中看到,來這里的不止我們兩個人吧。”
少年城主呆愣在原地,雙目突然變得無神。
陸鳴表情有些尷尬。
他不會用一個問題給這城主腦袋干冒煙了吧?
就在陸鳴起身準備查看情況的時候,少年城主眼中恢復神采。
“我們接到上蒼的指示,的確會有十個上使前來,但我不知道為什么只有您二位。”
這話一出,讓陸鳴愣了一下。
合著他用摩托車趕路是來早了。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一天或者兩天才能在這里集合?
褚玄鏡表情古怪的看著陸鳴。
她也想到了這個關鍵問題。
陸鳴尷尬的笑了笑,隨后又問了少年城主幾個問題。
對方都給出了一定的解釋。
但刨根問底,這少年城主就答不上來了。
“這些人的確是給我們線索的,那么我們就要結合一下青衣叟的話了。”
褚玄鏡讓城主去來筆墨紙硯。
她在紙上寫下幾個問題。
“青衣叟說,要結合人族之力對抗妖族,我想不單單是指這里的人族,還有我們自己本身,或者說所有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通關是要求我們來這里參加試煉的人全都結合起來,互幫互助,或者用合縱連橫來形容更加恰當。”
褚玄鏡的猜測讓陸鳴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過他還是有點不確信,所以并沒有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而是看著褚玄鏡寫出來得問題思索了好一會。
“要不等一下剩下的八個人來?”
“可以。”
褚玄鏡微微頷首。
城樓上的陣法,或許等十個人全都到齊,才會產生不一樣的變化,或許還能給出線索。
兩人商量完,才開始動筷吃飯。
陸鳴剛夾了一口菜,就默默地放下筷子。
褚玄鏡咀嚼著口中的米飯,同樣將筷子放到一邊。
“要不出去轉轉?”
“正有此意!”
兩人同時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少年城主急忙追上來,面露焦急。
“兩位上使,你們不吃飯嗎?”
“我們不餓,你們自己吃吧。”
陸鳴微笑回應,然后帶著褚玄鏡匆匆離開城主府。
他們行走在街道上,過往的行人看向他們的目光滿是崇敬。
“這個世界做的有點不到位啊。”
陸鳴忍不住感慨一聲。
這里的人、物,都有一種麻木感。
除了偶爾展露出少許的情感,基本上跟傀儡沒什么區別。
褚玄鏡打量著四周,輕輕開口:“夫子只是大儒,若是能做到惟妙惟肖,那可真是創造一個世界了。”
的確。
如果夫子真的能畫出一個惟妙惟肖的世界,那他也不會壽終正寢了,而是成為當世頂尖大能。
“我感覺這個城池有些熟悉。”
褚玄鏡驚疑不定的看了眼城中最高的建筑。
那個地方,是天牛坊的鐘樓。
陸鳴目露驚愕:“熟悉?你在什么地方見過?”
“好像是……”褚玄鏡目露沉思,許久之后,才有些不確定的解釋:“周王朝西邊的赤陽王朝,不過赤陽王朝早就被妖族滅了,這座城或許是夫子以赤陽王朝為原型所畫。”
“被滅了?”
陸鳴忽然想起青衣叟之前說過得話。
大荒古域七個王朝。
那為什么只有五個來參加?
難道那兩個都被滅了?
“除了赤陽王朝,還有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