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雖然想賴賬,但答應之后,該給的還是不會缺少。
陸鳴腦海里憑空出現一條消息。
非文字形式,是一條道韻。
陸鳴感悟著道韻,漸漸明白所謂的真仙之體。
跟封院長所說的真仙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永恒存在可以做到。
不過需要踏入大羅金仙,跳脫出歲月長河才能擁有。
真仙成就大羅,與普通的大羅不同,即便宇宙毀滅,歲月長河崩壞,真仙也不會出事。
前期真仙之體最大的好處就是,對大道的感悟更加清晰。合道入體只是大道對大道最基本的理解,想要變得更強,需要繼續深究,并且拓展大道。
而真仙在這方面,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并且真仙之體會潛移默化的改變周圍的環境。
至于成就真仙之體的方法。
對陸鳴而言非常簡單。
有道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陰陽之道便是這個二。
成就真仙之體的最基本的條件就是感悟陰陽。
若是能將陰陽提升至太極之道,那效果會更好。
再有就是納五行于體內。
這也是目前陸鳴正在做的事情。
若是陸鳴能在合道入體之前,將五行納于體內,便可在合道入體的時候,成為真仙之體。
只有一次機會,若是失敗,真仙之體將繼續輪回,尋找下一個滿足條件的人。
天道之所以將真仙之體傳給陸鳴,是因為陸鳴恰巧符合這個條件,而不是單純的將真仙之體設置成獎勵。
若是將陸鳴換成封院長,天道會根據封院長的修行之路,提供比較契合的獎勵。
陸鳴消化完所得的信息,躬身對天道行禮。
“多謝,我會努力拯救這個世界?!?/p>
這是陸鳴目前最直接的辦法了。
拯救此界,也是在讓浩然之氣種子發芽成長。
若是失敗了,陸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激活浩然之氣種子。
無法激活,他的陰陽化水便永遠不會成功。
也無法將成功的將五行納于體內。
“怎么樣,得到了嗎?”
封院長好奇的湊過來,小聲詢問。
陸鳴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得到了?!?/p>
“替我問天道幾個問題。”
封院長看著天道,說道:“冥府往生帝君為何要吞噬天道?冥府為何要入侵陽間?這跟氣運有關系嗎?”
封院長提的問題看起來人三個。
其實歸根結底就一個。
那便是氣運。
這是他的猜測,不然無法說通這么怪異的事情。
陸鳴同樣看向天道,眼中滿是期待。
然而,天道看回應都懶得回應一下,直接消失在原地。
大道領域被迫收回陸鳴腳下。
陸鳴和封院長面面相覷,眼中難掩的失落。
“罷了,不說就不說,反正咱倆又不是這個世界的,冥府目前對咱們那沒有想法。”
封院長看的很開。
畢竟他來這里是吃瓜的。
有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對待此界。
陸鳴抽了抽嘴角,說道:“回去看看,不知道有沒有冥府正神前來?!?/p>
兩人朝著鼠國詭域疾馳而去。
幾個小時后,他們看到了林天齊。
后者早就察覺到陸鳴和封院長回來,在他們靠近的時候,立刻起身相迎。
“師父,院長!”
林天齊是陸鳴的弟子,也就是御魂院的弟子。
他這么稱呼封院長也是理所應當的。
陸鳴微微頷首,問道:“有來日夜游神嗎?”
“來了一只,被我打死了,這是它掉落的太陰精華?!?/p>
林天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太陰精華遞過來。
陸鳴擺擺手:“你要修行,自己獵殺的不用給我?!?/p>
有林天齊這個返虛大能者坐鎮,哪怕冥府閻羅來了也得留在這里。
三個人找了張桌子坐下,一邊聊著天,一邊看著鬼龍追殺吞噬鬼王。
陸鳴向林天齊說明了自己非此界之人。
他和封院長說著修仙界的繁華。
林天齊聽的心馳神往。
不過他大抵還是個小孩子,知道自己的責任,眼底有著濃濃的落寞。
“師父,我好想去你們那個世界。”
陸鳴怔了怔,望著林天齊那故作淡然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心揪了一下。
“等這里的世界活下來,我帶你去?!?/p>
“好啊?!?/p>
林天齊咧嘴,露出十分開心的笑容。
只有封院長,默默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天道活下來后會發生什么事。
有些不忍心打擾這對師徒,只是笑著將話題轉移。
“你在這個世界行走,都看到了學到了什么?”
“我嗎?”林天齊指著自己,目露追憶:“我碰到了很多人?!?/p>
“他們肆意揮灑著自己的欲望,告訴我,世界快要末日,讓我也好好的享受當下能活著的每一天?!?/p>
“我還看到這些人,毫不顧忌的無視法律和生命,用血肉宣泄著自己心中的絕望?!?/p>
“我一開始疑惑,師父為什么要讓我救這些人?!?/p>
“這些人真的值得拯救嗎?”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因為這個想法,迷茫了很久很久,那時的我像是一個流浪漢,靠著自己的雙腿,走遍一個個幸存下來的城市?!?/p>
“我見到的人越來越多,聽到的故事也越來越多?!?/p>
“這些人中,有一個叫老約翰的人,是個大胖子,喜歡喝啤酒,吃三分熟的牛肉,可是因為太窮吃不起,只能在晚上去撿那些被丟棄的漢堡。”
“老約翰臭烘烘的,非常邋遢,街上的人都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但是我還是跟他一起生活了一個多月?!?/p>
“他養了一條狗,叫披薩,說是撿到它的時候,它就在披薩盒里蜷縮著奄奄一息,是老約翰掏光所有的積蓄,救活了披薩,一人一狗從此相依為命。”
“后來披薩被抓了,那些人想吃了它,老約翰奮不顧身的去搶奪,他被那些人捅了好幾刀,付出慘痛的代價將披薩救了下來。”
“我還記得當時的場景,老約翰躺在血泊中抱著披薩,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不停的在披薩臉上親吻著?!?/p>
“我把他救活了,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告訴我說,人活一世,總要有一些自己要守護的東西,老約翰要守護的人就是披薩,一只卷毛狗,很丑的?!?/p>
林天齊看向陸鳴和封院長,臉上露出純粹的笑容。
“那一天,我也找到了我要守護的東西,是我父母,是地下城的千千萬萬的人,這或許就是我的使命?!?/p>
“師父,有一天我如果不在了,并不是我死了,或許是我成為了別的東西。你如果想我了,就來這里看看,我想我應該能看到你?!?/p>
“師父,你說我會成功嗎,對手太強,我的壓力好大,如果失敗了,你能帶走我的父母嗎?”
“成為他們的兒子后,我還沒有盡過孝道,這么多年也沒有回去過,我父母也不知道有沒有忘記我,有沒有給我生出一個弟弟或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