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妖門的七八位元嬰四散而逃。
李狂笑不慌不忙,就追著那最強的一人追殺。
同時云樓上飛下十位元嬰期長老,將那四散而逃的人同時攔截。
在驕陽宗的大軍以摧枯拉朽之勢將豢妖門鏟除,同時還摧毀了牧場之中所有的妖族。
豢妖門所有強者被俘虜,帶上云樓,朝著驕陽宗趕回。
陸鳴關掉畫面,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褚玄鏡靜靜地坐著,忽然開口說道:“我覺得豢妖門那幾個元嬰,在路上會出事。”
“其實無所謂了。”
陸鳴隨意的笑了笑。
“若是出事,就代表著此事背后牽扯非常大,若是沒出事,帶回驕陽宗審訊,也能問出個所以然來,總之都是不虧的。”
話音剛落,陸鳴愣了一下。
他的耳畔響起封院長的聲音。
“剛才消息傳來,被俘虜的幾個豢妖門高層,全都自盡,魂飛魄散。”
陸鳴沖著褚玄鏡攤攤手。
“我的猜測沒錯,此事背后還有更大的陰謀。”
“都死了?”
褚玄鏡神情錯愕,有點沒反應過來。
陸鳴點點頭:“自爆元嬰,魂飛魄散。”
“那會是什么勢力呢?”
褚玄鏡眉頭緊皺,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陸鳴一副不關己事的表情:“你就不要想了,這事跟你沒什么關系,先養好身體,差不多等到夏天,就能為你重塑肉身經脈了。”
“好。”
……
陸鳴時刻觀察著四季城內千金裘的動向。
那店鋪在豢妖門出事的三天后,直接被四季城的官員查封,繳獲的金銀裝了十幾輛牛車,送入四季城的庫房之中。
陸鳴磕著瓜子,全程看著這一幕。
其實千金裘的店鋪里,那些買貨的人與此事無關。
只不過是被此事牽連進牢獄之中而已。
這些人并不值得同情。
她們已經享受了金錢帶來的地位和奢華。
雖然時間尚短,卻是許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千金裘被封,只是對某些人而言是嚴重的打擊。
但是還沒有影響到普通人的生活。
百姓們將此事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為平淡的生活增添些許的趣味。
冬去春來。
褚玄鏡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
起初冬天的時候,她還一天要睡六個時辰。
現在縮短至五個時辰。
這是神魂得到修養,精神更加充沛。
她換上自己的素色法衣,靜靜地坐在小院中繡花。
倒是陸鳴,每日跟個街溜子一樣,趴在井邊觀察井水中的倒日和映月。
他在尋找一種新的陰陽變化之道。
觀察井水的半年來,他似乎有了些許感悟,但還是感覺去鏡中花水中月,虛幻無法觸碰。
小院中清風拂過,封院長的身影出現在桌椅前。
他看著兩個人的狀態,輕輕咳嗽一聲。
褚玄鏡抬頭,發現是封院長,立刻起身行禮。
“玄鏡見過封院長。”
“嗯,看你的狀態好多了。”
封院長滿意的點點頭,湊到陸鳴面前,低頭看向水井之中。
兩個人的倒影出現在水面之上。
他們看著彼此,默然無語。
陸鳴直起腰板,問道:“你來這做什么?”
“我就不能來這看看了?”
封院長吹胡子瞪眼,沒好氣的瞪著陸鳴。
陸鳴臉上滿是無奈的表情。
“說吧,查到什么線索了。”
“嘿!”封院長指著陸鳴,說道:“你小子現在翅膀是真硬了,說話的語氣都跟以前不一樣了,也不知道你是院長還是我是院長。”
“你你你,你還是院長!”
陸鳴一臉的嫌棄,仰著頭說道:“你這時不時的來一下,比咱們在御魂院見面的次數還勤快,也不知道這是你家還是我家。”
封院長頓時目瞪口呆,看了眼褚玄鏡,又看了看陸鳴。
“合著是我打擾你們兩個人過日子了?”
“差不多吧。”陸鳴撇撇嘴,問道:“能讓您老人家親自來,必然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猜猜,時不時跟豢妖門有關系?”
封院長嘆了口氣:“什么都瞞不住你小子。”
頓了頓,他才開口解釋:“我們追查三個月,發現了一些眉目,豢妖門背后是一個天啟樓的勢力。
這天啟樓不知何時出現的,也不知道出現是什么目的,更不知道扶持豢妖門這種勢力有什么用。”
這一問三不知,讓陸鳴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
“抿這什么都不知道,那不跟沒有一樣嗎?”
“非也。”
封院長捋須,神秘莫測的笑了笑。
“天啟樓這么神秘,更加讓我們確定這勢力在計劃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人族疆域出現妖族是大忌,這天啟樓扶持豢妖門,明顯是不安好心。”
陸鳴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瞇起。
“你們的意思是,這天啟樓跟妖族有牽扯?”
“差不多是這樣的猜測。”封院長微微頷首:“如今妖皇傳承者出世,妖族接下來就是要休養生息,可它們卻又不會任由人族繼續變強,所以這個天啟樓很有可能是妖師搞出來的。”
“四荒之海四位妖師,是哪一位?”
“不知道,誰當了妖皇傳承者的師父,大概率就是誰搞出來的。”
“那說了等于白說。”
陸鳴扭頭看向井中,淡淡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天啟樓就是想讓我們這么認為?”
一直在旁邊聆聽的褚玄鏡,忽然拋出一個觀點。
陸鳴和封院長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有可能!”
“若這個天啟樓真的想激化妖族和人族之間的矛盾,那所圖為何?”
這問題一出來,小院中三人同時沉默了。
敵在暗,他們在明。
天啟樓做什么事情都充滿疑云。
所以任何可能都有,都不是絕對的。
只有找到天啟樓,才能知道他們想做什么。
封院長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些靈藥,隨后起身。
“你們老老實實的在這待著吧,以陸鳴這小子的實力,除非返虛大能來了,不然不會出事,小丫頭你好好養傷,爭取早日踏入修行。”
“多謝封院長掛念!”
褚玄鏡拱手作揖,封院長擺擺手,身影消失在原地。
陸鳴起身拿起靈藥走進廚房里。
褚玄鏡跟在他后面,看著陶罐里熬煮的靈藥,問道:“你對這個天啟樓怎么看?”
“我坐著看,躺著看。”
陸鳴扯了扯嘴角,說道:“培養一個忠心耿耿的元嬰死士,所消耗的成本是非常大的,或許這個天啟樓在很早之前就開始準備了,至于為什么現在才動手,大概率是因為妖皇傳承者出現導致的。
這就說明一件事。”
“什么事?”
褚玄鏡目露好奇。
陸鳴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天啟樓不屬于人族,不屬于妖族,很有可能是第三方勢力介入,至于哪里的勢力,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