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么長時間,妖皇已經(jīng)成長起來了。”
褚玄鏡是知道新任妖皇的修行速度非常快的。
她的擔(dān)憂其實也是那些合體大能的擔(dān)憂。
但那些合體大能想怎么做,陸鳴就不得而知了。
眼下他的重心沒有放在兩族恩怨之上。
更多的還是冥府和喪尸世界的眾神。
前者不用多說了,有十尊不知存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如今何等修為的帝君。
這對陸鳴而言是一個長期的挑戰(zhàn)。
還有眾神,實力也不清楚。
不過陸鳴推測,眾神的實力是遠弱于帝君的。
大抵也就是合體期上下的實力。
畢竟他們還沒能做到讓喪尸世界天道親自下場求救的地步。
“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以你我目前的實力,依舊在棋子的水準,若是想跳出棋盤當執(zhí)棋者,那就快些修行,趁早合道入體。”
“合道入體哪有那么簡單。”
褚玄鏡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她拿起肉串輕輕咬下一口。
時間過得很快。
陣道院連同其他宗門的陣法大師,連續(xù)五日的不眠不休,終于將界域云樓的陣法全都修補齊整。
界域云樓再次啟航繼續(xù)前行。
陸鳴的存在已經(jīng)暴露,索性就坐在甲板上,每天吹海風(fēng),為界域云樓保駕護航。
不過他也在時刻以巡天之法觀察其他船隊。
這些船隊也遭遇了與陸鳴同樣的阻截。
傷亡程度各有不同。
許多大軍,都被逼出第二位返虛大能,最起碼暴露了人族一半的實力。
對此陸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么都做不到。
支援大軍相隔甚遠,陸鳴若是離開,這里就沒人護送。
不要指望紫凰,紫凰目前還沒暴露。
如此強者,只要不暴露,對妖族而言就是莫大的威脅。
妖族之前在陸鳴折戟折戟,似乎知道陸鳴不好對付,之后便再也沒有妖族大軍出手阻截。
船隊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青木龍域。
過往的河流,有一條條蛟龍騰飛,為船隊指引方向。
陸鳴曾想在青木龍域停留一段時間。
上次過來,他并沒有好好感受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
這次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陸鳴便按捺住這個想法,護送船隊跨越青木龍域,來到東荒之海的深處。
這里已經(jīng)集結(jié)了諸多船隊,有各種各樣的界域渡船,還有體型龐大的靈獸載人。
這些靈獸,來自天南靈域的道門勢力。
而寒極風(fēng)域的載具跟界域云樓差不多,不過體型更加龐大一些,模樣顯得更加的粗獷,沒云樓那般精美。
而龍域內(nèi)的大軍,則是龍舟。
一條條夸張的龍舟橫渡天空,氣勢非常磅礴。
四域各方勢力匯聚東荒之海腹地。
陸鳴作為護送船隊的主要負責(zé)人,自然要現(xiàn)身同其他勢力的人接洽。
他走出云樓,環(huán)顧四周。
除卻來自龍域的龍舟沒經(jīng)歷大戰(zhàn)之外,其他勢力的大軍或多或少都有折損。
陸鳴先行找到來自大荒古域五國的各方勢力。
除卻學(xué)宮之外,天一閣、驕陽宗、大衍宮和紫薇道宮都被妖族逼出第二位返虛大能。
不過陸鳴卻知道,他們還有第三位返虛大能在暗中守護。
“在下學(xué)宮御魂院陸鳴,見過諸位。”
陸鳴沖著幾個返虛大能略一拱手。
“天一閣遲風(fēng)、袁茵,見過陸道友。”
“驕陽宗華崇山、嬌不二。”
“紫薇道宮真陽子、真千子……”
“大衍宮長孫落霞、南宮放,見過陸道友。”
五國的頂尖宗門返虛強者相互碰面。
他們面面相覷,同時看向稷下學(xué)宮的界域云樓。
“陸道友,此行你們沒有遭遇攔截?”
陸鳴愣了一下,看向說話的那天一閣遲風(fēng)。
河圖王朝的所有宗門,全都由稷下學(xué)宮的界域云樓帶領(lǐng)。而天一閣的界域云樓沒那么多,能帶的很少,只能讓天一閣的人以及部分宗門,蹭學(xué)宮的云樓。
而天一閣的返虛大能者,則是為大殷境內(nèi)的實力護送。
這件事陸鳴還是從褚玄鏡口中得知的。
如今看到天一閣的返虛大能,這才知道,他們很自己的路線也不一樣。
“碰到了。”
眾人神色微驚,不約而同的看向四周。
“陸道友,難道學(xué)宮就派了你一人?”
紫薇道宮的真千子好奇問道。
陸鳴輕輕搖頭。
“并非如此,學(xué)宮還有一位前輩在暗中跟隨,現(xiàn)在不方便露面,以后各位自會知曉。”
“原來如此!”
他們?nèi)粲兴嫉狞c點頭,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
至于稷下學(xué)宮的界域云樓為何沒有出事,他們只當覺得是學(xué)宮碰到的妖族大軍不是很強。
撐死了也就兩頭妖族大圣。
反正對陸鳴而言,以一敵二應(yīng)當不是什么問題。
再加上暗中護送的學(xué)宮大能,只要稍微出手相助,既能隱藏好實力,也能解決那妖族大圣,一舉兩得。
他們自是這樣認為。
在簡單寒暄之后,眾人一同前往龍舟與其他三域的來軍會面。
龍族單獨安排了一艘龍舟為他們提供商談的地方。
陸鳴在眾人之中,看到了老熟人,廣海龍君。
還有來自寒極風(fēng)域的冰梅神官。
陸鳴沖他們點頭示意。
然而,廣海龍君似乎依舊對陸鳴差點毀了化龍池的事情耿耿于懷,輕哼一聲,不想理會。
冰梅神官同樣如此,不過卻是因為陸鳴對神廟的不尊重,對冰皇的不尊重。
這讓陸鳴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只能跟同樣來自大荒古域的幾個返虛大能扯閑篇。
忽然,陸鳴的耳朵里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
“小家伙,讓我也聽一下你們的會議。”
接著他就察覺到,一道神魂附著在他的衣物上。
來者自然是隱藏起來的紫凰。
陸鳴不著痕跡的瞥了眼聊的正歡的幾人,暗中傳音給紫凰。
“前輩,你不下來坐坐?”
“不用。”紫凰的語氣始終是衣服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我們這些沒有暴露的老家伙,不能主動現(xiàn)身,不然會被妖族那邊察覺,只能進入荒域之后才能動手。”
“原來如此!”
陸鳴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位于主位上的廣源龍君輕咳一聲,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承蒙諸位看得起,遠赴東荒之海深處,參與此行誅皇行動。”
“龍君客氣,此事關(guān)乎我五域生靈,不得不重視。”
“不錯,若是此行能夠誅殺妖皇,妖族氣運必將大亂,若是能憑借此事徹底消滅妖族是最好。即便未能徹底消滅妖族,斬殺新任妖皇,也能讓妖族再次安分五千年。”
“說的有道理……只不過為何不見佛域眾佛?”
有人提出這個問題,有知情者開口解釋:“佛域的萬佛寺已經(jīng)率領(lǐng)大軍偷渡暗淵,不日便能抵達,等到佛域大軍集合,便是我們進攻妖族荒域之時。”
“話說回來,妖族荒域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們自遠古至今,始終都在尋找妖族荒域,一直沒有線索,怎的一下子就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