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從御魂袋中取出一頭冥府鬼修。
那鬼修剛出來的時候,滿臉的茫然,楞楞的用陸鳴聽不懂的話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陸鳴沒有廢話,一掌將其擊碎。
鬼物徹底消亡時有個過程。
生死的一瞬間,陸鳴將那鬼物最后的一點殘留保存下來。
隨后展開大道領域,試圖將其恢復。
奈何,陸鳴的道行還不夠,那鬼物徹底消亡。
他有些不服氣的再次拿出來一個鬼物,繼續以剛才的過程不斷實驗著。
褚玄鏡在旁邊靜靜地觀察,漸漸的明悟陸鳴的想法。
“你在嘗試起死回生?”
“對,是有這個想法。”
陸鳴淡淡一笑,解釋道:“想要掌握陰陽之道,就得先行掌握陰陽的四條分支。如今我已經掌握陰陽化育、陰陽互體和陰陽對立。就剩陰陽同根差最后的一點靈光,我感覺差的就是死而復生。”
陸鳴穿越前也死過一次。
可他重生,那是借體重生,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復活。
同樣的,之前跟獓因交手的時候,被空間之道所殺,又被涅槃之道所救,依舊是假死,畢竟生機并沒有流失一點。
這兩種都不是真正的死而復生。
若是能將死人真正的復活,陸鳴或許就能掌握這陰陽同根。
既死未死,體內有死氣的同時,也有生機。
褚玄鏡頓時明悟,她也知道自己幫不了陸鳴什么忙,索性回到房間自顧自的修行起來。
陸鳴坐在懸崖邊上研究自己的轉生之道。
他不斷的斬殺鬼修,試圖將其復活,但始終差了那么一點。
而陸鳴又不知道這一點是什么。
漸漸的,陸鳴手中的御魂袋變得干癟。
十萬只鬼物被他盡數用來研究。
最后一頭鬼物沒就活,陸鳴又取出一個御魂袋,繼續研究。
另一邊,褚玄鏡吃下一顆又一顆的太陰精華。
她的修為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提升。
很快,她的修為正式踏入出竅七層。
然而,踏入出竅七層后,褚玄鏡發現一件事,太陰精華的消耗呈一種夸張的速度提升著。
原本她突破出竅七層,就用了二十顆太陰精華。
現在想要踏入出竅八層,就要用四十顆。
還好陸鳴給的太陰精華非常多,面對這種消耗,也能堅持的住。
放她用掉八十顆太陰精華,強行將修為堆到出竅九層時,褚玄鏡停下修行。
她走出房間,見到陸鳴還在研究鬼物的生死。
她走到陸鳴面前,好奇問道:“你有沒有研究過僵尸?”
“僵?”
陸鳴眼睛一亮。
僵尸也算那種陰陽同根的狀態。
既生既死,非生非死。
“你幫我鎮守此地一段時間,我出去研究研究。”
陸鳴丟下這句話,隨后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他一邊趕路,一邊推算著離魂宗的位置。
離魂宗跟他有因果關系,且其中尸脈,有將自己修成僵尸的方法。
所以陸鳴想找到離魂宗研究一下。
當然了,陸鳴也知道離魂宗如今投靠了天啟樓。
正巧他也能通過離魂宗,揪出大荒古域內的天啟樓余孽。
以自身因果為引,陸鳴看到一條淡淡的金線,從周王朝的疆域內,延伸至自己的指尖。
“原來逃到了周王朝。”
陸鳴調轉方向,幾個閃身便來到因果所指引的方向。
可以的是,因果所給的只是一個大概的范圍。
具體在什么地方,都是誰是離魂宗的弟子,陸鳴就要大海撈針了。
他鉆入下方的城中。
這里是周王朝東部距離赤陽王朝最近的城池。
因為氣候的緣故,這里空氣比較干燥。
陸鳴展開神念,將全城籠罩在其中。
一個個看過去,以他對離魂宗的了解,很容易就能找出來。
忽然,陸鳴的神念一頓,鎖定在一個中年男子身上。
他一步踏出,來到中年男子的身后。
“啪!”
陸鳴伸手搭在其人身上,語氣幽幽的說道:“許久不見啊,厲師兄!”
中年男人身體僵硬的轉過身,看到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心中頓時變得五味雜陳。
“原來是陸師兄。”
陸鳴望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對方的容貌相較之前,已經有了非常大的變化。
不過眉眼間,還是能看得出年輕時的模樣。
此人正是厲鶴山。
那個曾經被陸鳴坑過,有點貪小便宜的血脈筑基修士。
幾十年過去,厲鶴山此時已經踏入金丹九層境界,算得上是一個小高手了。
不過厲鶴山可是知道面前的這位,早已經是元嬰期,而且還是能殺死元嬰期白毛飛僵的強者。
厲鶴山此時非常的緊張,不知道為何,陸鳴能找上自己。
陸鳴臉上浮現淺淺的笑意,看了看周圍,指著旁邊的茶攤說道:“坐下聊聊吧。”
“……好。”
厲鶴山硬著頭皮坐在茶攤上。
他神態拘謹,低著頭,一副犯錯的小學生模樣。
攤販端來兩碗大碗茶,放在兩人面前。
陸鳴伸手端起一碗,大口喝掉半碗,這才慢悠悠的問道:“離魂宗為何搬宗了?”
陸鳴知道原因,不過還是想了解具體緣由。
“我也不知道。”厲鶴山搖搖頭,說道:“當時尸脈脈主華方,突然突破到紅毛飛僵,成為化神強者之后,將千山掌門殺死,奪得宗主之位,隨后便舉宗離開。”
陸鳴眉頭一挑,并沒有感到多意外。
這跟他的猜測差不多。
權力更迭,信仰移位。
千山傾向于尋根問祖,投靠御魂院。
但并不代表其他三脈也是這樣想的。
離魂宗更換掌門之后,無可避免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離魂宗搬宗后,直接來的周王朝?”
“不是,先是去了一趟寒極風域,待了二十年,我們才返回一部分弟子。”
“難怪我以因果追尋,看到許多分散的因果,也只有你這里最強。”
厲鶴山聞言,臉色一垮。
他現在后悔死了。
要是當初沒能給陸鳴出手信物,或者沒能幫陸鳴喊魁斗長老出去,他現在不就不會跟陸鳴有那么強的因果了?
“陸師兄,您找我有何事?”
厲鶴山壯著膽子問道。
陸鳴似笑非笑的看著厲鶴山。
“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不是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厲鶴山十分驚慌的擺擺手。
陸鳴扯了扯嘴角,問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游歷。”
“當真是游歷?”陸鳴眉頭一豎,眼神陡然變得凌厲了許多。
“陸師兄,我怎么敢當著您的面說謊。”
厲鶴山又緊張又委屈,若非年齡在這里擺著,他恐怕都要哭了出來。
陸鳴笑呵呵的拍了拍厲鶴山的肩膀,說道:“不要那么緊張,放輕松,我又不會吃人。”
厲鶴山那表情像是吃了兩坨大便一樣難看。
就差明說,你們魂脈修士,不會吃人,只會吃魂了。
陸鳴又喝了口大碗茶,問道:“你來這里,不會是為了執行天啟樓給的任務吧?”
此話一出,厲鶴山臉色大變。
“你怎么知道?”